“你不是已经答应了放我走的吗?堂堂的天都国皇帝,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冷幽人迟疑了半响之后总算是问了出来,似乎觉得这一切简直就是让人有些不可思议。

慕容琴诡异的神情看向了冷幽人,甚至那种眼神都可以将人杀死一般,着实看起来有几分的恐惧之感。

“对,朕是答应了放你走,而且你也猜对了,朕是反悔了,不过有一点你没有猜到!”慕容琴一副很是嘚瑟的样子,似乎觉得这一点自己倒是胜过了冷幽人。

毕竟,慕容琴可是已经忍了冷幽人很久了,这时候可以报仇,心中有种无比爽朗的感觉。

“什么?”

冷幽人自然是不会明白,这时候表情呆滞,一脸疑惑,似乎倒是觉得慕容琴现在这般模样让自己有些看不懂了。

“那就是朕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你走出这西华门,又怎么会让人在城墙下伏击你呢?”

说罢,慕容琴仰天哈哈大笑,似乎有种无比的满足感,觉得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得罪和欺骗了自己的人。

“有件事情我觉得奇怪,难道你就不担心我给你的解药是假的吗?”冷幽人略显质疑的问道,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琴一动不动,只待他一个回答。

听罢,慕容琴确实沉默了,他不得不思考了起来,似乎冷幽人倒是说得有几分的道理。

现在的冷幽人可是没有走出天都国,随时都有可能被慕容琴杀掉,这个道理她自然不是不明白,即便是给慕容琴一瓶假药,也是不足为奇。

“你就确定朕不敢杀了你?”慕容琴倒是对眼前的这个假的冷幽人产生了兴趣,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

“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我现在都已经落在了你的手中,无非就是一死,这又能够有什么区别呢?”冷幽人冷哼一声,嘴角上扬,炯炯有神的眼神,透过余光瞄向了慕容琴,似乎觉得他在自己的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哦,对了,有件事情我可是忘了告诉你,朕这一生征战无数,从来没有一个敌人从朕的手中逃脱过,你明白吗?”慕容琴的眼睛微微眯出一挑缝隙,看起来很是阴险的样子,脸颊上携带者笑容转了过身。

冷幽人石化了,这时候才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尽管是处处小心,可是依然会输给了慕容琴,表情十分的失落,几乎都要痛哭流涕了一般。

“将她带走吧!”慕容琴抬手挥了挥,示意侍卫们将冷幽人给带走,“干净利落点,不要让朕看见。”

“是。”

就在侍卫们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慕容琴突然就从身旁的一个侍卫腰间将刀给拔了出来,然后顺手一刀就朝着冷幽人的脖子砍了过去。

侍卫们一副大惊失色,赶紧就松手跪了下去,显得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手起刀落,冷幽人的头顺势掉了下来,此刻在地上游刃有余的弹跳了一下,来回滚动了一下,伴随着鲜红的血色,仿佛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一般。

“朕征战无数,岂会害怕你这等女子,想要和朕讨价还价,只怕你是太小看朕了!”慕容琴愣眼一撇,看着那个血淋淋的人头,表现的一副很是镇定的样子。

看得出,慕容琴确实是杀人的高手,甚至他的手法是相当的迅速,甚至是让被杀之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早就已经人头落地。

“行了,你们将这里收拾了,这件事情不准透露任何的风声。”慕容琴一边走,一边说着,手中紧紧的拽着解药,脑海中只是想着白芙蓉的安危。

天都国皇宫大殿内。

“朕现在要亲自去一趟北安国,朝中的事物便由尔等处理,若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立刻向朕汇报。”慕容琴看着朝堂下的大臣们,表情看起来很是平静。

话音刚落,还来不及大臣们问上一个所以然,慕容琴直接就起身朝着殿门外走去,表情很是冷漠,没有丝毫要理会这些人的意思。

面对这一切,大臣们则是满脸疑惑,先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容琴的背影,待慕容琴的背影消失不见的时候,大臣们即刻纷纷议论,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蹊跷,相互着嘀嘀咕咕。

唐家堡侧院。

郝岩表情凝重的摇晃着脑袋,略显无奈,似乎这时候他也是感到了什么叫做束手无策。

“怎么样了?”唐万劫凝重的神情看着郝岩,似乎倒是希望能够说些什么才好。

哪怕这个消息并不是好事,但是至少是有一个结果,若是得不到结果的话,那才是最难受的。

郝岩抬起头看着唐万劫,双眼目视了片刻之后,不禁再次摇晃着头,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澜澜说道。

“没救了,没救了……”郝岩失落的眼神似乎此刻已经说明了一切。

“什么?这怎么可能!”唐万劫一脸惊悚,明明是有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只不过就是过了三天而已,可是为何却说是没有时间了?

“是我!是我没有时间了,除非我们能够得到解药,否则的话,即便是神仙,只怕她也是活不成了!”郝岩接过唐万劫的话语解释起来。

听罢,唐万劫还是有些模模糊糊,此刻双眼转向了床榻上的白芙蓉,眼眶不自觉的有些湿润般,仿佛就好像是进了沙子一样,此刻眼睛似乎不能够控制了一般。

什么意思?!

唐万劫就在转向白芙蓉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却在想着郝岩的话是什么意思,似乎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奇怪。

若是白芙蓉真的没有时间了,郝岩何必又说出这样的话,他到底是怎么了?

伴随着这些疑问,唐万劫脑海中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双手垂直而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仿佛他感觉自己的这双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

“唐先生,你随我来。”郝岩看着唐万劫的身影,然后抬手示意他跟着自己朝门外走去。

唐万劫却并没有及时的反应过来,而是凝望着躺在床榻上的白芙蓉,脑海中似乎已经容不下任何的东西了似的,这时候开始转动了起来。

郝岩缓步朝着门外走去,表情深沉,仿佛脑海中正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郝先生,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唐万劫此刻看着郝岩眉头紧蹙,双眼看似凝重了许多。

“办法到不是没有,只是时间恐怕是来不及!”

“什么办法?”唐万劫迫不及待的眼神看着郝岩,似乎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会感觉十分的欣喜。

郝岩直勾勾的盯着唐万劫思索了片刻,然后转眼看了看周围,眼神看起来很是诡异的样子,仿佛像是做贼一般。

当看到周围没有人的时候,郝岩再一次看向了唐万劫,附到他的耳边说道。

“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她咔擦……”郝岩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顿时,唐万劫向后退了两步,两个人相互着看着对方,看起来很是怪异的样子,似乎都在斟酌着些什么。

郝岩迟疑片刻之后,再一次说道,“当然,我也不过就是这么一说,我知道你也是不会动手的,办法我是有,不过得需要时日,到那时候,她可是已经死翘翘了。”

听到这里,唐万劫算是已经明白了,似乎白芙蓉这次就是在劫难逃了,不管是怎样,她都是绝对不会逃脱这一次的。

“看来……”唐万劫一声哀叹,话语刚刚说出口,可是却被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可能,肯定是有办法的,你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若是连你也没有办法的话,那别人是根本就不可能将她救回来的!”唐心表情冷漠,脸上的妆容此刻已经被泪水洗刷了一遍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唐心第一眼看到白芙蓉的时候,就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而且这种感觉是她说不出来的。

这个丫头……。唐万劫转眼看着唐心愣住了,实在是有些搞不清楚,不禁这般质疑道。

“唐心,这可不像是你!”唐万劫的表情很是严肃,看着唐心甚至是眼睛都没有来得及眨上一下。

“我……”唐心本欲是说些什么,可是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

“二小姐,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以前的那个不讲理的二小姐可是全然不见了!”郝岩在一旁调侃道。

立刻,唐心就将凶狠的眼神转到了郝岩的身上,似乎觉得他这句话可是有别的意思,明显就是要针对自己的。

“郝岩,我可是和你没什么过节,若不是你平常老是找我的麻烦,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现在本小姐可是正经的问你,这可是关系到了我大哥的一辈子,你可要说实话,白芙蓉到底是还有没有救?”唐心一脸严肃的看着郝岩,眉头上已经勾勒出了几道皱纹。

这可是让唐万劫和郝岩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以前的唐心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说出这样的话语,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欣慰。

或许,唐心这一刻是真的长大了。

不管是怎样,唐心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唐万劫这一刻是高兴的,至少说在他的眼中,他觉得唐心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懂事了。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机会。”郝岩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唐心和唐万劫异口同声的问道。

“等,等到奇迹发生,或许那样,白芙蓉还能够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