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蓉想了想,她觉得自己提出来的建议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才放心的说了出来。
“大部队我们既然不能全部包围消灭,那么如果把他们的部队击散呢?我们的军队可以保卫一部分,能弄死多少是多少吗,把我们悬殊的实力提上去。”
养成拍手:“小兄弟,这个提议很好啊,我们完全可以这么做。”慕容琴考虑了一下:“如果我们这么早就暴露了实力,他们还会对我们放松警惕吗?如果我们把他们的人包围了,那么他们恼羞成怒会对我们做什么?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人民的安危,和城池问题。”
白芙蓉叹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顾头顾尾的,干脆不要打仗了,投降的话还能落得一个‘降者不杀’的口号。”
“什么意思?你要投降。”养成犀利的目光投向了白芙蓉。白芙蓉瞪了一眼,回答:“是啊,看看你们这样顾头顾尾的,我看着都闹心。赢一次是一次啊。赢了一次,我们这里军心鼓动,他们那边士气败落,就算是后来他们恼羞成怒的杀过来,我们好歹还能靠着那股激动劲万一赢了呢。”
白芙蓉翻个白眼,嘟囔:“再者说了,就算是真的输了又如何?反正我是觉得有赢的机会我们就要把握,赢多少不是问题,关键在于这是给将士们的鼓励。”
“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上战场就赢得了一次小小的胜利,难道不值得高兴?至于其他的,船到桥头还自然直呢,我们难道就不能随机应变?”
这些话,完全是针对慕容琴说的。慕容琴想要一个完全的对策,既不让蛮夷兵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充足就等着反击了,让蛮夷兵放松警惕,还要让我们能够赢得胜利,哪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办法?
要是真的有了,何必还要打仗,打仗不就是将求拼到最后一刻吗,如果都这么有才的话,干脆连拼都不用拼了。
慕容琴微微叹一口气,白芙蓉这些话完全就是针对自己的,虽然说的蛮横粗鲁任性了一些,但是不可否认,她说的还是有道理的。
至少,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完全没有顾头顾尾的能力,所以,只能求一边舍一边。
“而且啊,我还是认为,蛮夷士兵也许会认为我们只是侥幸地赢了一次,如果他们因为只剩下我们十万人而放松警惕的话,也许一次小小的胜利他们不会放在眼里。”
现在开始,主导权掌握在了白芙蓉手里。就是因为白芙蓉不懂兵法,这样的横冲直撞反而会让蛮夷兵摸不到头脑。
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他们甚至不明白我们的士兵为什么突然就这样那样了。慕容琴笑了一下,欣慰的看着白芙蓉。
也许,让一个不懂行军打仗的人提供一次谋略也是不错的。至少,能让他们短时间内摸不着头脑。
而如果,他们真的没有提高警惕,那么下一次,绝对就会使他们的死期。
行军打仗,最怕的,就是掉以轻心。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也不知道你的对手会不会突然发难。
几个人在里面讨论的热火朝天,慕容琴则成了外面的看官。“活该,被撵出来了吧?就你还妄想着越过她的权利?哼。”杨荃本就不是参与其中的将领,他不过是一个随着父亲一次参军打仗的小兵而已。
不过一般他们商讨一些事情的时候,可能是杨成的习惯,他比较喜欢让自己的儿子守门。
里面的谈话,杨荃听到一星半点的,不过关于慕容琴被白芙蓉含沙射影的映射这一段他是听得清清楚楚。
好奇的掀开营帐看了一眼,慕容琴在包围圈的外面,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外面被他们隔离的时候,杨荃心情很好。
忍不住在门口小声的说了两句。慕容琴站的离门口比较近,自然听到了。不知道这孩子想到了什么地方,不过想也知道绝对是落井下石的。
无奈的笑了两声,现在的孩子都这样了吗?
“你多大?”反正现在也没有慕容琴什么事,慕容琴索性就跟这个一直就看自己不顺眼的孩子交谈了起来。
“跟你有关系吗?”看起来,这个孩子似乎比桑田还要小,也一点都不成熟。
“十四?十五?”少年翻个白眼,瞪了一眼慕容琴,放下帘子转身继续守门去了。慕容琴笑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难道是我说对了?”慕容琴声音不算太大,对于那些热火朝天进行讨论的人来说,可以选择性忽视。杨荃在门口翻个白眼,小声嘟囔:“十五了,不小。”
慕容琴笑了一下,摇摇头。十五岁啊,别说,还真就不小了。可是这少年,敢爱敢恨的,倒是挺有意思的。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看我不顺眼?好像我做什么你都不开心。”慕容琴一边注视着里面的谈话,一边对着门外说。
门外的少年绝对可以听到慕容琴的声音。果然,门外少年杨荃冷哼一声:“看你不顺眼还需要理由?难道你不知道孩子喜欢一个人都是靠感觉的吗。”
这个吧……一般说的是那种不涉事的小孩子,可以说十岁之前的大概都算,或者更大的年龄?
反正是说那种没有判别是非能力的孩子,他们大概凭感觉能够敏感地感觉出来谁是对他真好谁是虚伪的好。
尤其是年龄小的孩子,对这个更敏感。不过……慕容琴笑了。杨荃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不小了吗,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小孩子了?
杨荃听到慕容琴的轻笑,撇撇嘴,不知道又犯什么神经了。“你刚才还说你不小了,现在又把自己说成是小孩,你难道不矛盾?”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笑啊。其实杨荃最开始看他不顺眼还是因为冷君潮,冷君潮的人把他们安排在这里,明显就是看不上他们。
他们正在抱怨着呢,慕容琴就进来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那群人所谓的四皇子。他们被安排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四皇子,而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将军带他们过来的。
他当时只是说:“我们四皇子一会会过来。”不过实际上这是一句客套话,四皇子压根就没想过来看看他们过。
不过这大汉说完这句话没多久,慕容琴就带着魅一过去了。魅一的气势虽然不像是杨荃所熟悉的那些将领士兵身上的肃杀,但是慕容琴身上的贵气却是不可缺少的,所以杨荃以为这就是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冷君潮,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孩子和大人之间的区别,孩子可以因为一句话而看人不顺眼,大人却是通过这个人举手投足之间,利益之间的交流。
大人可以因为这个人对自己有用,趋炎附势,强迫自己讨好对方,孩子,喜欢就是喜欢,爱憎分明。
慕容琴很无辜,因为那位将军的一句话,让杨荃无缘无故的就讨厌了自己。杨荃后来知道自己讨厌错人了,可是他就是不想告诉慕容琴。
而且,他也拉不下脸来。所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索性,慕容琴对孩子还是很宽容很有耐心的,这少年虽然看不上自己,但是也没有到达‘熊孩子’的地步,至少没有给自己添麻烦。
平时不痛不痒的见到了吵上两句也是行军打仗的乐趣。杨荃识大理,真的到了紧要关头不会跟着慕容琴对着干,不过平时没事了遇到了准要嘲讽慕容琴两句,尽管这嘲讽显得有些小儿科,不过慕容琴也乐意跟他对着干。
里面的讨论还没有结束,慕容琴再次询问:“小孩儿,说说,到底为什么这么看不顺眼我啊?我记得当初也没有招惹你啊。刚一见面就敢给我甩脸色,你也是第一人了。”
要不是杨荃是货真价实的男孩子,慕容琴都以为是杨成的女儿女扮男装过来这里让慕容琴多多注意她呢。
“看你不顺眼还需要理由,看你那样就知道你虚伪,刚一进来看你笑的,跟什么似的,就知道你肯定虚伪。”后面的话杨荃没说,他想说:“更何况,我还以为你十四皇子呢。本来就对四皇子印象不好,再加上你那带着算计的笑容,更厌恶你了。”
慕容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刚想要在调侃两句,白芙蓉叫人了。
慕容琴无奈的:“算了,你继续看门吧。”
扬荃撇嘴:“说得好像我刚才没有看门一样,好意思吗,虚伪小人。”慕容琴好心情的勾勒勾嘴角。
“怎么,又跟小孩儿闹上了?”白芙蓉看慕容琴那样就知道绝对又是他欺负小孩子了。
慕容琴点点头,没说话。杨成也很无奈。自己的儿子,无缘无故的就看不上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总是吵啊吵的,好在大家都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了,也知道慕容琴对杨荃脾气挺好的,不然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能死上多少回了。
“怎么样,讨论出来什么结果?”
“商量半天,我们决定还是用公主的想法比较好。”
慕容琴侧头看了一下白芙蓉,眨眼。“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我们可以用小分队去诱敌,假装失败,然后他们如果乘胜追击,我们铁骑军冲过去把他们的队形打散,然后主力军趁机包围追击小分队的那一小部分的军队。能死一个是一个。”白芙蓉看着慕容琴。
“有什么要补充的?”
因为白芙蓉不懂得行军打仗,所以知道的术语不多,这种大白话倒是简单易懂。慕容琴想了想,提出建议:“铁骑军太少,如果只靠他们负责阻拦后面军队有点太不容易了。”
“那怎么办?”白芙蓉挑眉,还要反驳?“你弄得那个空中飞人呢?把他们带过去一部分,他们如果只是单纯的攻击我们,不会带远攻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