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贪心,能攻下来十万,就已经算是我们平手,能变成十一万,我们就已经赚了。”白芙蓉点头。不要求全军覆没。只要求保本就行。
慕容琴见白芙蓉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心情,转过头,继续观战。
这边在打仗,那边,陈军那里进行的也算是顺利。
被白芙蓉易容之后,陈军临走之前,偷偷摸摸的找到白芙蓉,要了一些毒药。这件事情,知道的就只有白芙蓉,慕容琴和他自己。
装作落难的样子跑到军营附近。
“你小子做什么的?”对方说的是他们自己的语言,陈军听不懂,陈军想了想,指指耳朵,摆摆手。
一副聋哑人的样子。
“去去去,我们这里不是谁想进都能进来的。”不得不说陈军幸运,居然在绕远的路上遇到了几个蛮夷的穷人,虽然听不懂全部,但是也跟他们两天时间,壁画加上语言,能听懂一两句。
后来他们遇到危险死了。临死之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给了陈军,让陈军区投奔军营。哪怕只是做一点小事情都可以,这样不至于饿死。
上面有汉字,陈军看了两眼,知道这大概是一张类似于推荐信的东西,只有拿着这个,才可以去军营打打下手。
这个好的机遇,陈军自然要把握住,凭借这个,陈军顺利的进入了军营。
“你就负责这里。”陈军指指自己的耳朵。对方气的,吼了一声。“你,就负责这里,这里的打扫归你负责!”
陈军表示明白,点点头。而事实上,陈军根本没听懂对方说的是什么。好在随后就有一个类似于管事的厨娘过来了,给了陈军一把扫把。
陈军了然,大概自己就是负责扫地抹灰的。陈军一直都没有说过话,说话也都是‘嗯嗯啊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受了刺激还是如何,反正大家没理会,穷人不少都是这样的。
陈军就靠着装聋作哑打进了敌人内部!而且是最内保。什么都可以,但是唯独不能不吃不喝。
陈军所在的,就是一个军营的伙房。全军的所有人的吃食都在这里,地方很大,打扫起来也很困难,但是不要紧。
吃饭的时候,他们是自己进来哪锅,然后十几个人围成一圈,他们这些伙房的人则负责吧食材分给大家,一人就那么一些东西,多了没有。
锅里面则是汤,总之条件很艰苦,不过比起陈军他们那里,也算是不相上下了。
而他们负责的,则是分食材,把东西都分出来,一口锅里面多少东西,按分量来的。然后拿水煮开,对上一些调料,就算是一锅汤。
其实就是大杂烩,里面什么都有,但凡是吃的,都放进锅里煮去了。要吃就自己盛出来。
而他们分的东西,则是馒头这一类的干粮,干粮是有限的,至于野菜什么的,他们偶尔会派人去挖。
反正基本是就地取材,有什么吃什么,有的时候没有材料,就只是一口汤锅,里面满满的都是汤,一点菜也没有。
不过一般这种时候,他们就会多发两个馒头之类的干粮给他们。极少数时候才会是米饭这一类的好东西。
陈军在这里适应了几天,就确定了他们平时的作息时间,轻松的笑了。
陈军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乞丐,忘了一些事情,也就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说不出话来。
而且陈军反应有些慢,有些傻。跟他说话要大声喊,喊过之后好像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一样,需要别人帮忙才行。
这就是所谓的反应慢,有些傻。不过陈军也不知道他们是这么评价的。陈军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所以没敢轻举妄动。
大概是因为陈军太老实了,有时候别人有什么事情就找陈军。比如说今天,看粮草的那位有些疲惫,想要睡觉,但是粮草他必须亲自看着。
所以,看粮草的那位就把陈俊带走了。他们现在明白了,跟陈军说话没用,不如直接带走。
基本带走了,再比划两下,陈军就能反应过来了。
于是,陈军就毫无抵抗的被带走了,一直待到粮仓。陈军看到粮仓面无表情,依旧是一副呆傻的模样。
“我,睡觉,你,看着。”简单的陈军听懂了。虽然对方说了很多,不过陈军大概明白是这么一回事了。
看陈军点头,对方就睡下了。陈军看着身后的粮草,这里存放着所有的粮草,陈俊在考虑的是自己要不要这么快的暴露。
平时粮草都没有事,就到了自己帮忙的时候突然起火,是不是有些被怀疑呢?尤其是,自己还不明白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放心过自己呢?万一这就是一次考验呢?
陈军坐在那里,想了很多。久久都没有动。
就算是考验又如何?自己到这里这么久没有行动,他们肯定会担心吧?陈军到这里能有十天了,算上沿途,大概能有十三四天了,他们大概应该是等得不耐烦了。
陈军想了想,决定嫁祸。刚好路过了一个背炭的,本来经过这里就很小心,但是陈军还是巧妙地弄下来了一块烧着的炭。
小心的把这个踢了两下,左右看看,没有人,赶紧放在了那个睡的正香的人的身边。
对方手落下来,正好放在了那上面。被烫醒了。
“谁路过这么没有良心,东西掉了都不知道?真实的。”随手就是一扔。对于没有睡醒的人迷迷糊糊的一扔,陈军笑了,笑容转瞬即逝。
陈俊自己也有过没睡醒的时候做出一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不过是无心之失,但是不可否认,这一仍,扔的漂亮。
虽然没有使多大的力气,但是依旧是扔到了粮草旁边,只要风一吹,自然就会烧着粮草。
陈军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情,至少这样,自己解释起来也会容易一些。至于风到底会不会吹来,那么就是天注定得事情了。
到了后半夜,因为没有刻意的要求一定要把粮草烧掉,所以陈军也放松的眯了一觉。
后来陈军是被人推醒的,推醒的人就是他旁边呼呼大睡的朋友。陈军茫然的看着他,他指着粮草。
陈俊这才注意到,原来粮草已经被烧起来了,难怪,那么暖喝。
“你怎么睡着了?”陈军依旧揉着眼睛。对方叹一口气,这种事情也不能埋怨陈军,陈军从来就没有这么守过夜,困了一时正常。
怪只怪当初他们没有商量好,就应该轮着来,他睡一会你睡一会这样的才对劲。
“快找人救火。”这句话陈军听懂了,点点头,这个时候,他也不反应迟钝了。赶紧去各自的营帐里面找人。
虽然救了火,但是由于风大,而且发现得不及时的缘故,还是毁坏了一部分的粮草,大汗虽然恼怒,但是彻查下来的结果发现不过是个无心之失,也就没再追究。
只不过后来看守粮草的就变成了两个人。
对陈军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两个人,意味着一旦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不能抓住这个漏洞了。
而且,两个人,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不会再找到陈军了。
看粮草的人手足够了。
陈军开始考虑其他办法。下毒,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这么做。谁都不傻,粮草可以说是无心之失,下毒呢?难道也是无心的。
而且只要有心人一联想,这件事情可能就会查到他的头上来。
这一瞬间,陈军陷入了难题。他不是怕死,可是,就这么死了,值得吗?粮草还有那么多,自己唯一做成了的就这么一次。
虽然说,投毒之后能瞬间死不少人,可是依旧不够,不够给自己哥哥的那些兄弟们陪葬。
最主要的是,他想要接近冷君潮。冷君潮能够在哥哥那里做通国贼,自己也可以,自己也能做到这些。
通国?陈军想到了一个好的办法。如果,立功了呢?
就会被重用,冷君潮绝对是说汉语的,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有机会接触的更多?
不过陈军这个愿望没有实现。因为传来远方的消息,二十五万对十万,居然损失了接近十五万的人。
陈军面无表情,不喜不悲。才十五万,不够,还不够。要让他们全军覆没才好。
虽然说是输了,不过饭还是要准备的,甚至,要准备的比原来还多才行,因为有有十万的军队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他们会打听,他们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听说了吗,是有人撒了毒药,结果才导致的我们又损失了接近三万人。”毒药二字听得陈军手一抖,还以为是自己的毒药被发现了。
惊慌的四处看看,发现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自己。难道说的不是自己?
“谁撒的毒药?”还是毒药,而且,还有个‘谁’字,这回说的是自己了吧?陈军心砰砰直跳,低着头,一边吃一边接着听。
就算自己暴露了,也要吃点他们的粮食在死。
“汉人的名字,叫做杨成。”杨成二字是用汉语说的,说的被别扭扭磕磕绊绊的。陈军松了一口气。
结合前面的,大概明白了。他们赢了,是因为洒了毒药。可能,因为风向的缘故,那种刚烈的毒药恰巧被士兵们吸入,然后就死掉了。
也就是说,自己还是安全的。
“喂,你,你去给将军们送饭。”给将军送饭,这是一个苦差事。将军送饭每个人都要做,不过这种事情轮不到陈军。
今天会变成自己,陈军明白,大概,是因为将军们都生气了吧?他们生气了,做下人的就不得好,他们都不敢,只能欺负自己这个哑巴。
陈军沉默的接过来去送饭,这是个机会,如果能够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自己可以传给慕容琴。
那个人,曾经像哥哥一样,认为自己是个大人,愿意把重担担负给自己,拍拍自己的肩膀,意思是信任。
所以,他愿意相信那个人,他一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