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鹰,能不能飞到,陈军就不知道了。不过陈军写的字,不是汉字,也不是蛮夷字体,而是一种,杨成教给他们的,特殊的军用信号。

为的即是防止有人被严刑逼供屈打成招,一旦有这种情况,可以写一些特殊的军用字,用来提供准确线索或者情报。

希望慕容琴他们能够聪明点,找到杨成他们,杨江军绝对认得出来这个。至于鹰这种东西,他们是很厉害的,它们飞得快。

所以,这封信,不是有千里飞鹰传家书这一说吗?也就是说,飞鹰速度还是很快的,一天也就差不多能传到了。

这个时候,陈军也已经见到了这对夫妇的真面目,别说,除了个别特征比较像外邦人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很像汉人。

不贵哦就是因为这样,他们大概才不被欢迎吧?毕竟,说他们是汉人,他们有外邦人的特征,说他们是外邦人,他们汉人的特征有特别明显。

有点类似四不像了。

“欢迎你们前来。”这句话,是哪个陈军从来没见过的,可能是大汗的人说的。

“我们虽然多年行走在外邦,但是由于我们爹娘的缘故,我们更听得懂汉语,你们说的,我们一知半解。”

这对夫妇的汉语说的很好,比起那些磕磕绊绊怎么听都别扭的来说,已经算好的了。不过如果跟土生土长的汉族人来比较,还是差得远了。

“这样啊,那我们就都说汉语吧。欢迎你们过来,快快请进。”大汗亲自掀开一个帐篷,这就是他们要居住的地方了。

“哦天,我们有多久没有住这个了,太怀念了。”那个女人激动地环顾一圈,抱住身边的男人,高兴的说。

大汗也跟着笑了,把自己的上帝伺候好,自然会得到更多的物资。

“喜欢,就多住,住几天都行。”女人点点头。“叫我多瓦吉就行了。我的名字,多瓦吉。”

“好的,多瓦吉。”陈俊安自己在心里,这个女人,叫做多瓦吉。“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大汗大概真的很热爱汉族文化,至少还知道‘先生’这两个字。

“吉布。”男人的话很少,除了最开始那一番不客气的要求对方说汉语之外,就没有别的话了。

“多瓦吉,吉布,现在可以开饭了。”迹部点点头,拉着自己那小鸟依人的妻子跟着大汗出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汗你要亲自打仗?那么你的子民呢,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的子民怎么办。”

多瓦吉左顾右盼,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大汗身上。大汗笑了一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这么神圣的时刻,我如果出现,那么就会如虎添翼。”

多瓦吉皱眉,想要说什么,被吉布扯了扯胳膊。吉布瞪了多瓦吉一眼。“娇妻说话一直都是如此,还请大汗莫怪。”

这话说得,稳走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了汉人呢。

“没关系,没关系,我喜欢多瓦吉这种直来直去的爽直性格。多瓦吉刚才想要说什么?”

有了大汗的开口,多瓦吉得意的看了吉布一眼,说:“可是,我总是觉得,如果大喊也在里面的话,是不是大家都会畏手畏脚的?以保护你为第一任务?”

“这样吗?那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是不需要保护的。”大汗依旧笑眯眯的,似乎多瓦吉这样大逆不道的问题没有让他生气。

“好了,今天因为你们来了,所以大家聚在一起吃。”

“你的士兵们怎么吃?”多瓦吉来了兴趣,眼睛亮亮的。吉布则是皱着眉头,对于多瓦吉这样的不尊敬有些不满。

不过往往都是多瓦吉的一个笑脸,一个小小的撒娇,吉布就不在生气了。看得出来,吉布很疼爱这个多瓦吉。

可能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惺惺相惜吧?

“他们在外面,你可以看到。”多瓦吉在大汗的带领下看到了围在几口锅前面吃吃喝喝士兵们。

“我想凑近他们中间诶。”多瓦吉闪亮着大眼睛。

大汗有些迟疑,不知道应不应该拒绝。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到来,也不会特别准备这么丰盛的饭菜,如果他们围过去了,剩下的人自己吃就没意思了。

“多瓦吉,这个不着急,我们在这里住两天呢,如果你喜欢,下一顿饭我们可以如此。”吉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一脸无奈,显然是早就预料到自己妻子会说的话了。

陈军依旧缩在人群中,看着这几个人。好在他们说话的声音足够大。

陈军开始犹豫,要不要特别的下毒弄死他们,都则的话,自己这里的进展可就慢了许多。

“对对对,有的是机会。先吃。”多瓦吉和吉布到底是进到了里面吃饭,多瓦吉看到坐着的还有汉人,一脸激动。

“啊,居然还有汉人,大汗你真厉害。”冷君潮脸色一变,看着这两个给与他们很大帮助的两种血统的人。

要选择几个服侍他们的人,陈军很不幸的被选中了。也就是说,他要试毒。

开始只是在那些经常干这种事情的将军中选择,可是因为将军都忙着招待客人,这种事情,只能伙房的伙夫来做了。

毕竟,这是他们做的饭菜,他们如果下毒了,那么肯定会有所表现。而谁都不豫安逸干这种活,因为大家都怕死,所以,最后挑出来几个不受欢迎的。

陈军,是其中之一。

每个人都要试一道菜,陈俊只能祈求自己幸运一点的不要试到汤就好,别的都可以,唯独不要试汤。

“这个人好有意思啊,为什么胆子这么小,是大汗你们吓到他了吗?”多瓦吉指着陈军说。

陈军惊慌失措的抬头,看了一眼大汗。“哎呀,肯定是这样了,你看看,他都害怕了。”

陈俊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意有所指,还是随口那么一说?

不管怎么说,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自己可千万别漏出什么马脚才行。陈军没有害怕,他演的人物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畏缩的人,可是一切到了这个女人嘴里,陈军反倒有些担心了。

如果现在狡辩,反倒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呢。因此,陈军没有东,低着头,站在那里,好像被吓到的样子。

“可能是从来么有见过这么多高层吧?”冷君潮淡淡的说了一句。陈军赶紧抬头,感激的看着冷君潮。

“看吧,这不过是被人多吓到了,没什么别的意思。试菜吧。”陈军筷子夹起来一道菜,不出意外这是没问题的。

陈军大概算了一下,等下一到到自己的时候,恐怕就是汤了。竖起耳朵,听听外面的动静,他们已经开始叫嚣着喝汤了。

也就是说,其实还有机会可以不用尝试这个,那就是外面的人已经死了引起**的情况下。

果然,陈军还没有动手,甚至还没有到自己的下一道菜呢,外面就已经躁动了。

“怎么回事?”大汗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其中一个士兵进来回:“有不少人喝了汤之后,死了。”

“什么?”大汗盯着这碗汤,一脸阴沉。多瓦吉也吓了一跳,吉布面无表情,只不过看向这碗汤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就是了。

“查,这是怎么回事?伙房的人呢?谁负责这菜的?”

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你们几个,把其他的菜试了。多瓦吉,吉布,可能我们只能吃菜了。”大汗讨好的看着吉布。

虽然多瓦吉话最多,吉布也宠着,但是大汗知道,这种关键的时候,还是吉布有说话的权利。

吉布脸色难看。“我想,我们还是吃点别的吧。”糖被下了毒,别的菜也有可能。也许因为是慢性的毒药,所以显示的比较慢也说不定。

等到下午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出了结果。伙房的办事不利,尤其是负责这一块的那个负责人,已经被拖出去杀死了。

而剩下的,依旧在彻查中。不过赢没有意义了,因为当时太混乱,大家都在等待着‘衣食父母’多瓦吉和吉布的出现。

所以,可能才会有人趁此机会来投毒。死了能有上百号兄弟。

大汗对这个消息很愤怒,可是因为查不出来什么,也只能罢休。不过所有伙房的人都受了牵连就是了。

唯独那么几个试菜的没有受到牵连。理由很简单,只是有人问了试菜的为什么选择这么几个人,然后他们给出了回答。

“因为其他人怕死。”这句话,间接地给出了答案,下毒的人在试菜的这几个人之外,而且是伙房的。

否则,怎么会又怕死这一说?饭菜都是出自他们之手,如果是士兵说出这句话情有可原,可是他们就负责做饭菜,下没下毒自己不清楚?

后来,一番追查,最后断定了几个有嫌疑的,大汉一怒之下,全都给杀了。连理由都没问。

庆幸的就是陈军这个哑巴了,他不过是被逼无奈的赶鸭子上架,没想到到时机缘巧合的活了下来,还没有人追查这件事情。

谁都没想过这个胆小懦弱的小哑巴会做这种事情吧?

只有陈军自己知道,自己这是差一点就进了鬼门关。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找自己会试菜,因为这个,差点死在自己下毒的那道菜上面。

因为早上发生的事情,这一整天大家过得都不愉快,好在休息时候还是好的很得,没有事情发生。

所以,陈军不知道,士兵们,除了留下来的五万人,其余的,都已经连夜出发了。

等第二天早上,陈军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好在,飞鹰回来了,陈军赶紧写了第二封信让飞鹰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