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着就吵起来,吵起来就要动手了。

林向阳知道他们两个迟早要打一架,但是现在情况还没弄清楚,还不是时候吧?

正当他想要去拉扯的时候,却发现两个人已经打了起来。

贺言已经受伤了,但是还是比朱尔要厉害很多。

这时候林向阳才开始有点疑惑起来。

他一直都觉得留下来的朱尔才是真正的朱尔,但是现在看起来,贺言这样的身手却是不太像是正常人可以用的。

他明明受伤了,还竟然打的朱尔没办法反抗。

贺言真的是一个人吗?

朱尔被贺言打倒在了地上,任何的愈伤和伤口都立马恢复了,他又像是没有受伤的人一样爬了起来。

不对,这样的朱尔更加不像是普通人。

他们两个都很奇怪,说不定,两个人都不是朱尔,真正的朱尔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林向阳觉得自己还是趁机逃走才是道理。

但是要出去的话,他必须下水去,从水中游回去,然后就能回到那个湖面去。

从湖这里往回走,他还记得路的,然后就可以回到出口去,出去就是宦官墓,然后通过L形甬道就是山沟村。

外面就是正常人的世界了!

可是,他必须去长满青色彼岸花的山洞去,查看他们几个到底是不是还活着,若是他们活着的话,他们的一起出去。

那样的话,他就得再次进来,他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能够通过这些迷惑人的刘道轮回,找对方向。

怎么想都觉得太困难了。

林向阳有些绝望的将身子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

这一躺下,他却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山洞的上面,竟然吊着一个棺材!

是的吊着一个棺材!

他不动声色的立马就坐起身子来,确定两个人打架的人都没有发现,这才开始劝架:“好了,你们两个显然都伤害不了对方,还不如过来坐着,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

朱尔和贺言听了,一个嘻嘻笑着,一个板着脸,两个人都坐了回来。

林向阳看看他们两个,先问朱尔道:“既然你说贺言吃了那个长生不老药,才引发了你被困在这里,那么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吗?”

就林向阳刚才发现的事情来看,很可能就算是有长生不死药也一定是在这个悬棺里面的,贺言根本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不可能吃了那个药。

朱尔这是随口乱说的,他想要对付贺言找的一个借口。

朱尔应该是有发现那个悬棺吧?

他打开了嘛?他吃了药了嘛?

他这样的身体变化就是因为他吃了这个药吗?

现在就是如何从朱尔的口中套出真相了。

朱尔脸上带着不合时宜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有点疯癫癫的,不太正常,反正越发的降低了他在林向阳心中的信任。

朱尔却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这个难道不应该问他吗?为何要问我?”

他竟然胡搅蛮缠的不打算说真话吗?

贺言再次被激怒了,他伸手动作迅速,立马就掐住了朱尔的脖子道:“我知道你虽然什么伤都能愈合,但是我掐死你的话,不信你还可以重生过来。”

朱尔倒也没有害怕,鼓励着对贺言说道:“其实吧,我也不知道,不如你试试看,我倒要知道,我死了,你到底会不会死?”

贺言松开了朱尔,朱尔冷冷一笑道:“这么多年了,你冒充我的身份,在外面过着我的生活,让我连爷爷都无法送走,我早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可没想到会等这么久!”

朱尔首先指着贺言是冒充的人了。

林向阳转头去看贺言的反应,他眯着眼睛看着朱尔,冷冷的说道:“到底我们谁才是真正的朱尔,这个我切不说,就凭着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确定自己还是人吗?”

呵呵,呵呵·····

朱尔笑着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的笑起来。

然后他忽然的收起了笑容道:“但是我有那个自信,杀了你我绝地不会死。”

说话之间,朱尔忽然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小刀!

那不是周成洁的吗?

朱尔猛地往前一冲,伸手将那黑色的小刀往贺言的脖子上面一套,顺手一拉,贺言的头就被割了下去——

“你——不要!”

林向阳就坐在贺言的旁白,那血冲了他一脸,林向阳伸手捂着自己的脸,感觉贺言的身子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连忙跳起来,躲开了,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看到贺言的无头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然后就有一股黑烟从断的脖子和断的头上面冒了出来。

林向阳转头去看朱尔,只见他用自己的袖子将黑色的小刀上面的血搽干净,然后冷冷的说道:“果然这个小刀是这样用的,周成洁没有骗我。”

“怎么——”

林向阳转身对着周围看着,以为可以看到周成洁走出来,但是他并没有出来。

那具尸体冒完了黑烟之后,身体开始急速的腐烂起来。

林向阳立马跳开了,站在一边,尸体飞速的腐烂之后,化作了一些粘液融合到了水猴子的血里面。

林向阳忍不住再次问了一句:“怎么?”

朱尔将黑色的小刀收起来,只是瞥了一眼那个**,然后对着林向阳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一切我都告诉了周成洁。”

告诉了周成洁,所以他会将这个黑色的小刀给他。

“夏希音他们没有死,你可以出去找他们,我在这里和周成洁一起还有事情要做,为了你的缘故,不告诉你,希望你也不要追问。”

看到林向阳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伸手对着天上指着道:“你们要一起打开这个棺对吧?”

朱尔也抬头对着天上看了一眼,他知道悬棺在哪里,一眼就看向了那个地方。

“这些你当然也可以知道,但是我担心你承受不了,最好的,这是周成洁的意见,他要我不要告诉你们。”

说完这些的朱尔忽然的露出为了狡黠的表情道:“但是若是你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的知道,要一起参与这件事,能够承担天大的后果的话,我只要得到你的保证,一定告诉你。”

林向阳垂下自己的手问道:“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呢?”

朱尔笑了,给他指了路之后告诉他们在湖边等着,千万不要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