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来路往回走,这一路上的方向林向阳都记得,他们来到了那放着蓝色的火把的地方了。
只要打开这个门,外面就是宦官墓了。
林向阳走到那个放着火把的地方,才进来的时候,他觉得这里就是入口,这个火把是上次进来的人丢下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出口的火把。
有些来路不明了。
到底是谁将这么多的火把放在这里,这明显是显示他们有序的出去了。
朱尔揣着双手看着林向阳道:“这个火把,是贺言上次进来的时候带着出去的,要知道,他可是不止进来的一次。”
林向阳想着的也是贺言进来的时候用过的,毕竟他对这里这么的熟悉不是单单的从地图上得来的。
但是贺言进来这么多次,朱尔怎么都没有想过要取而代之呢?
偏偏今天这样做了,是因为没有周成洁的帮组嘛?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都没有问,并且朱尔也走了过去,伸手将那石门的机关打开了来。
他要出去了。
林向阳有点紧张的看着朱尔迫不及待的王外面走,但是这才他并没有受伤,他说过的,若是出去的话,他的身体会自燃。
但是这次没有,他走出了,站在阳光下了,并且还像个正常人一样的。
朱尔出去了,贺言留在了里面。
他们也立马跟着走了出去,出去之后,那石门自己就关上了,林向阳忍不住的回头去看。
他站在光里面,对着黑暗的山洞里面看过去,那里面只会越来的越暗。
在关门的时候他似乎发现了有一双眼睛从黑暗深处看了出来,他正准备仔细的去看,也想要提醒其他的人看,正在这个时候门关上了。
要怎么说呢,他一个人对着那门张开嘴巴,愣在原地,其他的人已经往前走了好几部了。
没办法了,林向阳只得跟了上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看到了幻觉。
朱尔走在最前面,几乎是手舞足蹈,这个样子去当贺言是不可能的吧?
在说了,他和贺言看起来也不一样啊——
朱尔猛地回过头来,抬头看着天上,明明刚才还不是这个样子的他,竟然变成了贺言的样子!
怎么变的?
连朱尔自己都很吃惊的伸手捂着自己的脸,然后淡淡的一笑道:“好了,我的时间都回来了,我长大了。”
确实,仔细的看的话,就能够感受到,其实朱尔的变化并不是完全的彻底的改变,他只是从一个孩子脱变成了一个男人。
虽然这样说,看起来还是不太像贺言,是因为两个人的神态差别太大了。
哪怕是双胞胎,两个人的神态若是差别太大的话,也不太容易被人一眼就认出来。
他们出了山洞,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青铜树。
青铜树立在山洞的中央,看起来毫无存在的意义,但是却又神秘的不知道来之什么地方。
这个青铜树的秘密他们还完全的没有解开,他们已经听到了三个青铜树的故事了,所有的故事里面,最明显的共同点就是这个青铜树。
林向阳站在青铜树下面仔细的去,悬棺墓的时候,朱正统被青铜树蛊惑了心智,但是在这里的,大家仰望这个青铜树似乎都没有关系。
这是为什么呢?
明明扇子墓里面的青铜树还能够改变磁场,干扰信号,但是这里的这个,好像破旧了一般,显得又些不对。
夏希音说道:“你们说,选棺墓里面的青铜树,碰一下都要死人的,这里的青铜树怎么看起来像是坏掉了?”
朱尔并不去看这个青铜树,甚至周成洁也只是皱着眉头瞥了一眼,两个人就往前面走了。
林向阳不管他们,继续的观察这个青铜树,既然他们两个不在乎这个,那么他们就来了调查这个。
美国的那个青铜树是拿不到的,听说南海的沉船里面似乎也有这样的东西,他们下一步,也是按照钟老的计划,下一步的就是南海。
想到这里,他抬眼看看钟老,只见钟老拖着自己的下巴正看着离开的周成洁和朱尔。
他似乎不在想,他们到底有没有将扇子墓里面的长生不老药带出来。
林向阳没办法,只能转头对着其他的人看过去,就看到朱正统忧心忡忡的看着这个青铜树,喃喃的自语道:“这个东西病了。”
青铜器病了?
这是什么说法?
他正准备要问朱正统这是什么意思,却又再次的和啊四目相接,朱正统立马的挪开了目光去,跟着朱尔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他走的很快,就是不给机会让林向阳有机会问问题。
出去之后,山沟村的村民们都蹲在山洞外面,看到他们出去之后,贺言的手下立马都走上来。
朱尔板着脸,倒也给他装出了几份贺言的神态来。
只听得朱尔道:“东西不在这里,你们回去复明,我要去探查另外的线索。”
贺言的手下一点都没有发现朱尔的破绽,听了他的话,就一行人带着武器掉头就走,多的一个字也不问。
可能正好贺言一向都是这样的一个做事风格,所以他的手下并没有怀疑。
打发走了他们之后,朱尔立马就松开了伴着的脸,对着眼前的村民们看了一眼后就什么神情都没有的往前走。
却不想那些村民纷纷上前来拉扯住他口内哭喊着:“二娃啊,我们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村子呢?”
朱尔可谓是一头雾水,被这些乡村农夫农妇拉扯着,很是无奈的回头求组。
钟老边走上来对着他们说道:“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们也不要往山洞里面送活人了,最好不要靠近这个山洞,里面的怪物就伤害不到你们了。”
听了钟老的话,他们拉着朱尔要他保证钟老说的是真的,听了这半句话的朱尔,立马就咳嗽说道:“我能保证,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进去已经压制住了怪物了,你们只要远离封印这里,就安全了。”
听得朱尔的话,他们都安下心来了,纷纷松开了朱尔,一家人抱在一起。
朱尔立马就得到了机会往前溜走,大家也都跟着他们,往两座山的中间的入山道离开。
谁能想到,扇子墓在这两座山里面呢?
总算是出去了,朱尔在湖水里面洗了的自己的衣服,此刻也已经干爽了。
忽然的他像个孩子一样的,转头看向周成洁:“你那边应该很冷吧?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你可以保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