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可能也是真的走对了一步呢?
还的看下面的一步。
所以大家都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朱尔,他应该还要走一步的。
但是他故意的,站在原地,就是大笑着,不走,好像他们现在的紧张的样子很可笑的样子。
李明理的急脾气都要上来了,但是他又不敢催着他,完一他走了,走错了,那不是提前进入危险嘛?
所以大家都只能忍受着朱尔,好在这家伙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分寸,笑够了之后,站了起来对着他们说道:“好了,不玩了,我去也!”
他不是走一步,而是一步接着一步,完全的丢下他们往前面走了。
他走的同时带着夜明珠的光也一起走了,林向阳本来想要跟着走的,但是被周成洁一把抓住了。
钟老也同时伸手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李明理:“不能动,这个光变了。”
是的,光变了。
林向阳抬头对着天顶上面看过去,随着夜明珠的消失,他们头顶的灯光又出现了,只要出现一个,他们就不能随便走了。
朱尔是故意的。
他知道解开的办法,这是他走了一步之后就想到了。
但是他不说,为何不说,他想要丢下他们。
所以这里的人都站在原地看着他往前面走,来到了山洞的中间停止了脚步。
他那边的光非常的亮,完全看不到那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他走了两步之后,回头对着他们看了一眼之后就消失了。
准确的说应该是他跳下去了。
他带着夜明珠一起就这么走了。
李明理立马骂道:“这家伙早就知道了,存心的想要独占,我们都被他骗了!”
钟老也有些颤抖了,他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药来,颤抖着手才将药塞进嘴巴里面。
他们两个可能就要因为生气做出些什么了,得闲稳定了他们在说。
于是林向阳对着他们说道:“大家都不要慌张,不管朱尔他要做什么,我们现在能做的都是赶紧的过去,大家都冷静下来,我们若是过去的话,还能够追得上的。”
听了他的话,李明理将手一摔但是他还是乜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前面指着道:“那你看我么要怎么才能过去嘛!”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这些看起来好像没有规律的灯光的投影,其中一定是有些规律的。
而这个规律可能很复杂,也可能其实很简单。
林向阳案发大家说道:“这个用夜明珠的办法,肯定不是这个地方的正统解法,不过是朱尔弄得小聪明,但是他这一行动也给了我们许多的信息。”
他说完之后看到大家都认真的看着他听着他说话,于是自己也冷静下来,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我们现在就要找到第一次到底是如何的触动了机关,而朱尔这样没有触动机关又是为何,只要联系了两者来看,就能够知道了。”
听了他的话,李明理直接将双手一甩,哭丧着脸道:“行吧,你说的都对,我这个破落脑袋是什么都想不到的,看你们了!”
他蹲在地上,双手搭在腿上一副放弃了的样子。
林向阳也知道靠他是不现实的,只能自己来想。
第一次李明理走的时候,到底是为何会触动了机关了呢?
这个地是沉降的,难道说是重力吗?
但是如何判断重力呢?
若是重力的话,朱尔明明是活蹦乱跳的过去的,根本就没有一点注意的感觉,所以排除了是重力的这一点。
果然还是光,肯定是光,他们走动的时候,不能遮挡了天顶上的任何一个灯光的投影。
这就是答案!
但是要如何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呢?
解开机关的想法是简单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很难的。
或者说学着他的样子呢?
林向阳大胆的对着大家说道:“我现在学着朱尔的办法先到了一个办法,但是我的试试才能知道,你们能够陪着我做这个实验吗?”
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如何必须要得到大家的同意,这个是风险共同承担啊。
大家都看着他,虽然李明理一直都是那个可能会叫的最厉害的家伙,但是这才他却第一个赞同道:“行吧,反正才第二次嘛,我们就陪着你,你大胆的做。”
于是林向阳抬起自己的狼烟手电筒对着自己面前的头顶照着,他的光却是掩盖住了那个投影,在投影的范围内,他往前走了一小步。
当他走了过去之后,发现什么危险都乜有,顿时有点激动了,想要转身对着大家说,毕竟只要按照这个办法他们就可以学着朱尔过去了。
但是周成洁却立马叫住了他道:“你被动了,你若是此刻移动了的话,你头顶的灯光也变了,那样也算是动了,万一你移动了位置之后,正好挡住了那光怎么办?”
林向阳只想着这样可以成功,却乜有想第二步,天真的以为过来了就是通过了,没想过这个是一个整体的,不然的话为何朱尔不直接用手电筒,他自己又不是没有。
这个经验他差点就错过了!
若是他刚才动作再快一点的话,他就错误了,导致宝贵的机会就丢失了。
但是办法是对的,接下来就要谨慎的安排了。
周成洁立马拿出了自己的手电筒对着那光照着道:“我现在照着你的灯照着的地方,然后你往前面走,我上来你的位置,这样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前面走。”
可是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这个问题连李明理都知道了:“不是吧,我们的要多少个人来善后啊?”
是的,他们前面的人是可以一直走的,但是必须要有人不断的在后面善后啊!
不可能他们走了之后,那后面的灯光还要照顾道。
林向阳对着天顶看了看思考了前后道:“你们看朱尔也只是跟着自己的光走的,只要在光中他就是安全的,我们不是也看着他走了之后出现的灯光才不敢动的吗?”
是的,只要是过去了,然后达到一定的范围的话,他们是不会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