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手脚灵活的京剧丑角,在桌子下面到处窜动着。

因为他几乎都是弯着腰,所以没有中箭。

但是他为了让短箭都射到不死蛇的身上,靠的他一直都很近。

而林向阳和周成洁的身体虽然没有那么灵活,熟练度也没有他那么高,做不到他那样游刃有余也没关系。

只要他们牵动不死蛇,只要引起他的分神,对于朱尔来说就够了。

他们两个分开了站在两边去,就算是引不起那不死蛇的注意,他们也能够让更多的短箭射到他的身上。

这样忙活了半个小时,林向阳都觉得自己的背和腰要断了,大腿根部也都酸痛的不得了,双手都抬不起来了。

眼看着那不死蛇的身体上面竖起了一些小木棍,林向阳觉得自己动不了了。

周成洁也在他的旁边蹲下不动了,两个人都累到动不了了。

可是这个不死蛇怎么还在动?

这些短箭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吗?

林向阳抬起头去对着那边看着,他们周围的陶泥蛹几乎都已经没用了。

朱尔还在转动着,但是现在他主要是在躲避了。

那些陶泥蛹被沿路过去的不死蛇弄碎了好多。

看着那些被损坏的陶泥蛹,林向阳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们也要完蛋了。

可怎么办才好呢?

至少的让朱尔先躲过这一节·····

林向阳抱着头想着办法,转头对着他周围的陶泥蛹看着。

忽然的他看到那陶泥蛹的背面对着他,那陶泥蛹的背面是一个笑嘻嘻的狐狸脸。

那脸是统一的做成的,每一个陶泥蛹的脸都是这个表情。

背面也做了脸,不可能是没用的吧?

林向阳回忆着第一次看到这个陶泥蛹的时候的样子。

在王妃墓里面,他们下去了祭祀坑——

林向阳顿时盯着地面,这些陶泥蛹是守护祭祀坑的吗?

那么这个祭祀坑在?

前后都是洞口,只可能是在地下。

要怎么才能够触动这些陶泥蛹呢?

林向阳带着一种不可能的感觉,动作起来。

他很怀疑这些陶泥蛹还能够动起来。

“挖地!”

周成洁听得他的话,也是一愣,没有问什么,就蹲下身子跟着林向阳一起做了起来。

他们用手刨能有什么用?

周成洁捡起了地上的油灯,对着不死蛇丢过去,然后就去挖那个机关所在的地上。

这样应该可以触动那些陶泥蛹了吧?

林向阳也看到了周成洁的动作,立马有样学样的跟着做了起来。

这是最后一搏了,朱尔也快要坚持不下来了。

他们迅速的移动着,眼看着眼前的那些停止的陶泥蛹动作起来了。

这个时候那些陶泥蛹就和只是机关牵动的完全不同了。

他们的身体柔韧多了,动作灵活,大有一种醒过来了的感觉。

不仅醒过来了,还能够看的见了。

当他们醒转过来之后,大概也不是能够用眼睛看到而已。

只能看到很多的油灯堆积到了不死蛇的身上去。

因为这个不死蛇太大了,所以在陶泥蛹中间移动不开,他的后半截的身子一直都是在原地没动。

那些陶泥蛹会不会认的不死蛇是自己人,而不去对付他,反而来对付自己啊?

林向阳想到这一点顿时就慌乱了,若是这样的话,那无疑是加速了他们自己的死亡。

好在那些陶泥蛹还没有智能到这个地步。

他们纷纷的唤醒了周围的同伴,开始聚集着去对付不死蛇了。

陶泥蛹怎么做呢?

林向阳和周成洁看到那些陶泥蛹纷纷的去对抗不死蛇,都兴奋起来了。

虽然不确定他们到底能不能做到,反正是能从第二层逃出去就够了。

不死蛇发现了陶泥蛹的**,朱尔也立马抓住机会蹲着身子不动了。

那不死蛇就放过了朱尔,转过脑袋去看陶泥蛹了。

林向阳和周成洁都沿着边缘往朱尔那边靠近,他们不要留恋这里,要先出去再说。

不然的话这个不死蛇发起疯来,这个山洞可能都要被毁掉。

事情也正是如此,那些陶泥蛹的力气他们是知道的,他们一起协作竟然还勉强的抵住了不死蛇的脑袋。

不死蛇可能头一次被人抵住自己的脑袋不能过去吧,顿时发了作,晃动起脑袋就对着陶泥蛹扫**过去。

但是这时候的陶泥蛹已经和刚才机械的陶泥蛹不同了,他们虽然被打倒了,但是都纷纷的站了起来。

他们三个人总算是到了洞口了,站在洞口的朱尔道:“那些短箭上的毒发作了,等会不死蛇就要逃走了,我们赶紧走吧!”

想着若是在这里耽误等会和不死蛇来个狭路相逢的话就完犊子了!

于是三个人也不留恋战局,纷纷的找路往第三层去。

在往上和往下的问题上面,朱尔和林向阳产生了分歧。

林向阳要他们下到一楼去,而朱尔要往五层去。

周成洁看看他们,什么都不说,拉着他们先贴着山洞的洞口外面站着,在约莫两米的位置贴着等待着。

很快的那不死蛇从里面逃出来了。

他的身子从洞口里面窜出来,直接的就往上窜了上去,他的身上都是短箭,那些短箭插在他的身上,每个洞口都发紫了。

这个不死蛇直直的往上面冲,像是发疯了一样的,冲到了第五层的上面,直接冲到了山洞的顶部。

额!

周成洁、林向阳还有朱尔,都张大了嘴巴。

事情开始往无法预测的结果发展过去了·····

整个山洞的顶部被那不死蛇冲破了!

不死蛇冲出了山洞,直接的窜了出去!

啊——

这下完蛋了!

不死蛇出去之后,山洞的上面漏下来的月光,原来现在是晚上。

月亮的光像是好奇一般的,第一次将头探入了这个原本是封闭的山洞里面。

“是不是南疆古国留下来的祭祀坛被我们彻底毁了?”

等到旭日东升,那毒辣辣的太阳就要照进这个山洞了。

第五层的祭祀坛都被冲烂了,横面的墙壁都被撞烂了,露出了里面的祭祀坛。

“玩大了啊。”

朱尔说的甚至有点兴奋。

这叫玩大了吗?这叫做捅了天大的娄子才对吧?

“别闹了,那个粘液动物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