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泠现在整个人的眼中像是失去了光,整个人没意义一点灵魂,想一具行尸走肉。
“我没事,只是难过,我要是能早点知道他的身份,也不会向他迈出那一步,要是他不对我那么好,我也不会陷进去。”
在独孤雁眼中叶泠泠就是失恋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和他的身份差距。
现在她有些心疼叶泠泠,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但到最后却不能走到一起。
这时候,一个女生敲响了独孤雁她们的房门,将头伸进来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雁雁,你爷爷来找你了,并且让你把叶泠泠也叫上。”
叶泠泠第一想法就是自己和独孤博不怎么熟,所以要见她的不是独孤博,而是林夜,但为什么不是说有一个男生找她。
她还是心存一些侥幸,打算出去看一下,她赶快整理了一下的情绪,跟着独孤雁走下楼,但是还是慢慢走在独孤雁的后面。
等下了楼就看到独孤雁的爷爷独孤博站在那里,周围也没有林夜的身影。
叶泠泠自嘲一笑,看来是她想多了。
“雁雁。”
独孤博再给自己的孙女打了一个招呼之后,转头就看向了叶泠泠。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找叶泠泠谈一些事情,顺便将手里面的东西交给她。”
见自己爷爷不是来找自己的,独孤雁心里面有点小小的失望,但很快就转变过来,反正自己爷爷最疼自己了,没事的。
独孤博抬手用魂力将自己和叶泠泠笼罩,防止他们交谈的声音泄露出去。
“前辈,你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竟然要这么做。”
这时候独孤博的表情要变得严肃起来,同时将空间里面的那株仙草拿了出来,只是一眼叶泠泠就感觉到它的不平凡,但是她还是认为这就是一株普通的草药。
她不明白为什么独孤博会给自己草药,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要是非要说联系的话,也只有林夜了。
“这个是林夜殿下要我转交给你的,他出了一些事情,所以说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来见你,希望你能谅解。”
林夜出事了?这在她眼中是绝非不可能的,明明林夜身边有两名封号斗罗,她和独孤雁离开时独孤雁也在就是三名封号斗罗。
在这种情况下林夜怎么可能出事,这一定是假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要是我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在三名封号斗罗的眼皮下竟然能出事。”
但这都是真的,就算独孤博再怎么否认也改变不了林夜出事的事情。
“他还说希望你能好好修炼,在大赛的时候会见面的。”
这里说的大赛就是后面要举办的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
“你是在骗我吧,林夜怎么可能出事,他现在是不是就在周围看着,你说啊。”
叶泠泠情绪有些激动,不管怎么说她对林夜是一见钟情的,是喜欢林夜,现在有一个人来到她面前说林夜出事了,这让她怎么相信。
“这件事情最后是教皇,也就是他的母亲来解决的,我的任务完成了,东西已经交给你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看着叶泠泠将仙草收起来,独孤博的事情也办完了,抬手接触隔绝声音的屏障。
“后面雁雁在学院里面还要麻烦你,毕竟她从小就调皮,当然出了什么事情你也可以来找我解决,这件事情不要外传。”
在独孤博走之后,叶泠泠又开始沉默了,刚才她确实有些被情绪影响到了,但对方身为封号斗罗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里面更是牵扯到了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所以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是假的,只是她想不到当时足足有三位封号斗罗在场,林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另一边武魂殿学院,胡列娜今天训练的时候总是愣神,就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娜娜,怎么了,今天训练这么不专心,总是走神。”
邪月现在重新担任队长,带着他们训练,几天没有看到林夜,就连焱的心情都好了不好。
“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会。”
这么说着焱还去端了一杯果汁给胡列娜,只是看着焱递过来是果汁,她微微摇摇头。
“没事,就是少了一个人,感觉训练有些不对劲而已。”
现在武魂殿战队的成员都在这里,当然除了林夜,胡列娜说的是谁自然大家都知道,但是有些人还是希望林夜不要来的。
那就是焱和李锴了,一个是纯属讨厌林夜,另一个就是担心林夜回来他继续回去坐冷板凳了。
“嗯,说好的出去几天,但现在都已经超过三天了,他人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他最好是不回来了,一个把战队当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人,让他回来干什么。”
焱接在邪月说完之后就立马接上,想到胡列娜今天训练不专注全部是因为林夜他就更加生气了。
他林夜凭什么,训练都不来,现在更是玩起了失踪。
只是胡列娜更在意的是后腰上面的冰龙图案,现在她都不敢穿露腰的衣服了。
再加上训练穿的那些长衣,让她每天都会出一身汗,难受不已。
胡列娜:明明说最多三天就回来帮自己消除冰龙图案的,现在时间都过了人还没有看到。
关键时刻邪月出声了,他制止了焱继续说下去,看向胡列娜让她到一边休息去了。
“不管林夜来不来我们都还是要训练的,焱,明天开始你的训练量加一点。”
“娜娜,你明天也穿一件好训练的衣服,不然你这样穿没训练一会就会出一身汗。”
这话让胡列娜身体一颤,换什么,不能换,这换了不得被他们看到了,到时候他怎么解释。
是之前说小雪花还好,但现在是冰龙啊,他们一看就知道这代表什么。
只是看着自己哥哥的眼神她也只能答应下来,她心里面苦啊,早知道那天晚上就不去了。
现在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明天要怎么办啊,要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