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这马屁听着就是舒服!

不过得意之色,又不能明显的表现在脸上,我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道:“小事,小事!”

话音刚落,忽然一阵阴风飘过,从我的脊梁骨自下而上,穿过脖颈,直接来了个透心凉。

“妈呀!有鬼!”

树叶打着旋唰唰作响,黑影徘徊空中游**,又被黑风吹了起来,那下人比我先有反应,抱着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颤抖不停。

“……”

“莫怕,水鬼已然投生去了。”

我也有些疑惑,同时伴着几分恐惧,和宋颜颜两人背靠着背,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阴风阵阵未停,不过似乎,不见有其他异样,正在我准备放松警惕的时候。

“冤呢,我不想死,还我命来……”

一声尖锐的女声,轻飘飘的响起,似有若无,吓得我一个哆嗦!

“师,师姐,你听到了什么没有?”

宋颜颜冷冷看着四周,面色却一脸淡定:“有。”

那下人定然也听见了,趴在地上一阵跪拜,那女鬼的声音像是阴魂不散,他眼泪鼻涕齐飞,口中念叨不停。

“大罗神仙,观音菩萨,我不想被女鬼杀死,我还有妻儿老小,呜呜呜,请保佑我能渡过此劫!”

滴答滴答……

那下人吓得呆住了,也不敢继续跪拜,膝盖一软,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发抖。

我也突然听到那诡异的声音,像是踏在水上波纹**漾的,可是这周边都是平地,我头皮有些发紧。

警惕的盯着四周,突然发现一些水渍,由近及远慢慢散开。

“好了,别怕,是残魂,水鬼的怨气太重留下了这些残影。”

果不其然,我一番话道破,伴随着轻的仿佛听不见的,女人的一声凄苦笑声,那水渍也消失了。

虚惊一场,一切恢复了平静,大家也都迅速整理了思绪。

若是真有鬼怪,肯定不是这个架势,想来是凝聚在此处的怨气,一时被人气激起冤想。

“你们家主人陈昆仑呢?”

为了打破这肃静,过了半晌,眼看的下人脸上已经恢复几分血色,我问道。

那人也不敢再看我正脸,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颤颤巍巍说道:“听说主人正在跟六大家族的人,正准备商议什么事情?”

这陈昆仑也真是够了,家里竟然出现了这么多的破事,自己身为风水大师,却一点都没有察觉,要不是我来这一趟,恐怕这陈昆仑就要被女鬼给抄了家,他可真是愧对风水大师这四个字!

但凡传出去也是笑掉大牙!

不过……六大家族商量事情,本来我是不想参与的。

可我正阳观在鹤阳也算是独树一帜,虽然没有六大家族的来头大,但若论手上的功夫,就算是那六大家族的族长,也未必能够比得过我师父。

经过了陈家的事情,我也看清楚了六大家族的面目。

有事一个个的就跟缩头乌龟似的,把我给推举出来,没事了就充大头,商议事情都没有人来告诉我一声。

把我当什么了!

可是事情悬而未决,我又能嗅到一丝阴森鬼气,想着不能那么任性,还是要问一下宋颜颜的意见。

“颜颜师姐,你看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宋颜颜听了刚才那人说的话,俏脸上也有些发白,显然心中很不乐意。

“既然咱们知道了,就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没理由隐忍不发,宋颜颜说完这句话,拉了我一把,直接朝外面走去。

我跟宋颜颜来到当初爆炸的地方后,原本满地的狼藉显然是被人收拾过了。

走到爆炸形成的大坑旁边,这里已经没有了当初阴寒鬼气,只剩下干枯破败和一股淡淡的腐朽之气。

表面看似平静,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在大坑的中心位置隐隐有能量的波动。

内行人一看就是六大家族的人利用阵法,将里面的阴魂给封印了起来。

我当初下到里面的时候,可是真切的感受过那里面阴魂的恐怖之处。

森森白骨,阴风呼啸,鬼哭狼嚎,尤其是里面的人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月,变厉鬼无数……

就算是我当初看走眼,也能感觉头皮发麻,背后寒气凌冽,冰冷刺骨。

更别说是下去跟那些厉鬼打斗,这就不是现在依靠谁的修为就能够消灭的,此等厉鬼,恐怕是赔了命,也不一定能彻底消灭!

为今之计,封印起来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啊……”

一声厉鬼的尖叫,将我整个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我吓得一个哆嗦,浑身霎时间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师姐?”宋颜颜不满我过于入神,下意识摁住我的肩膀。

“你的感应力太强了,那些恶鬼,太不甘心了。”

我瞬间明白了,还以为被封印的厉鬼,会直接从封印中冲出,原来只是对我发起挑战。

我双手搓了搓胳膊,想要把那些鸡皮疙瘩消下去。

突然耳边又响起一阵惨叫声,眼前血肉模糊一片,人吃人,一把将头颅和身体分开,然后进行蚕食。

受害者的哀嚎,加害者的暴行,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的刺激着我的感官。

这些厉鬼在我脑中种下幻想,我闭上眼睛念起咒语清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才能看到眼前一片清明。

“师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

“好。”

索性朝着六大家族开会地方走过去,这一条小路越走越偏僻,两边的竹林茂密高耸,看不清周围的建筑,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楚,一番曲径通幽又过了走廊,隐隐约约就听到了商讨的声音。

几个老家伙说好听点是声音底气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打起来了呢,这更让我好奇了。

还没走到会议地方,站在门口的仆人满脸不满的瞥到了我,转身就进去了。

“他该不会是进去禀告,说我们不请自来吧?”

宋颜颜也是一副好笑的神情看着,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们行得正站得直,是他们省略了正阳观,就开什么会,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