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棠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手上放着一包花生酥糖。

“这......这是给我的?”

楚晚棠有些意外,萧烬夜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萧烬夜看向别处,言不由衷。

“别人送的,本侯不喜欢吃甜的,赏你了。”

他说着话,发现楚晚棠已经打开了小包,剥开了一颗花生糖,放进了嘴里。

“嗯,好吃!”

吃着吃着,楚晚棠的眼眶酸了。

好熟悉的味道。

在京城的时候,霍家的两个哥哥会给她买花生酥糖吃。

她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过这种纯正又酥脆的糖了。

“楚晚棠,你怎么了?”萧烬夜发现她的不对劲。

楚晚棠往屋顶上看,把眼泪憋回去,随后笑着说。

“没什么,只是很好吃。”

萧烬夜微微一笑,伸出手无意识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随后两人都愣住了。

楚晚棠的眼睛往上看,看到了萧烬夜白皙的手腕,他这是父爱爆发了吗?

为什么要揉她的头发?

萧烬夜不自在的松开手,冷声道。

“你头发上有根稻草,脏死了,滚去沐浴。”

楚晚棠恍然大悟,原来是洁癖狂魔的病发作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楚晚棠。

“这次的事情你有办法解决对吗?”

“嗯。”楚晚棠冲着他点了点头。

随后像是怕萧烬夜反悔要回她的糖一样。

双手抱着糖出去了。

流云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主子啊真是陷进去了。

大老远让人从京城带过来的美食,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可惜,楚美人有点憨啊,好像不知道他家主子的一片心意呀。

不过,主子也够抠门的,明明让人送来了那么多好吃的。

最后只给了楚二小姐一包酥糖。

小门位置,王嫣儿鬼鬼祟祟地盯着楚晚棠抱着什么东西从萧烬夜的屋内出来。

她站在小门后,本来准备伸出脚绊楚晚棠一脚。

没想到脚背上突然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

“楚晚棠,你干什么啊?”

楚晚棠看着王嫣儿龇牙咧嘴的脸,乐了,“呦呵,表小姐在这儿干嘛呢?”

王嫣儿咬牙切齿看她,“你踩我的脚了!”

楚晚棠低头一看,立刻将脚收回去,并关心道:“表小姐,你没事吧?”

王嫣儿恶狠狠地盯着楚晚棠怀中抱着的东西。

“你怀中抱的是什么,是小侯爷给你的吗?”

楚晚棠吓唬她,“是小侯爷给的毒药,你要吗?”

王嫣儿现在对萧烬夜是又爱又怕,她冷哼一声。

“我才不信,你打开给我看看。”

楚晚棠慌忙将花生酥糖藏在了身后。

“那可不行,小侯爷说了,我要是让谁看了,就把谁的眼珠子挖出来。”

王嫣儿一想到她上次被萧烬夜罚站,就害怕。

于是无奈看着楚晚棠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只见楚晚棠将手中的小包打开,随后给宝珠了一把像是糖果的东西。

王嫣儿鬼鬼祟祟过去,看到了两人正在吃花生酥糖。

她记得很清楚,楚晚棠去小侯爷屋子的时候,手里什么也没有拿。

出来的时候却有。

难道说是萧烬夜给楚晚棠的花生酥糖?

凭什么呀?

凭什么她被萧烬夜罚站,楚晚棠却有糖吃。

楚晚棠知不知道男人送女子酥糖是什么意思呀?

不过,萧烬夜会喜欢楚晚棠这个二手货吗?

不可能的,萧烬夜绝对不会喜欢谢泽川的女人,一定是她多虑了。

屋内,宝珠看王嫣儿气呼呼地离开。

她吃着花生酥糖快乐地跺脚。

“就是这个味道,可是这家酥糖只有京城才有啊,小姐在哪里找到的。”

楚晚棠在油纸的下面看到了宝香斋三个字。

以前宝珠也经常去这家老字号买糖果糕点。

难怪她觉得熟悉。

“小姐,小侯爷不会是对你有什么企图吧?要不然他怎么送小姐酥糖。”

楚晚棠托着腮,看向不远处。

“可能是我问他要吃的,他随手给我的。”

宝珠小声嘀咕,“也是,要是喜欢一个人,哪有人只送一包酥糖的。”

楚晚棠根本没听到宝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

她问道:“守将怎么样了,谢泽川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宝珠一边吃糖一边说。

“守将还没有醒来,事关军务,谢家没有人声张,张副将急得团团转,刚才来找过你。”

“王氏也急病了,就连一向不问世事的老太爷都从佛堂出来了。”

“这会儿他们都在守将的屋子里,谢泽川拉着楚月柔给守将治病呢。”

楚晚棠起身,将花生酥糖藏起来后说道:“走吧,去看看。”

宝珠拉住了楚晚棠的手。

“小姐,他们都说是您害了守将,您这个时候去,他们又要说难听话。”

“尤其是那个楚月柔,奴婢看这件事情就是她在使坏,她要是能治好守将,到时候他们要是抓您坐牢怎么办?”

楚晚棠的眸子暗了暗。

“楚月柔厉害的是她的什么医药空间,但是让她看病,她看不明白的。”

宝珠听到这里就放心了,跟着楚晚棠一起去了谢龙和王氏的住处。

张副将在门口来回踱步,满面愁云,看到楚晚棠之后,他立刻上前。

“楚军医,你可算来了,快给守将看看吧,我是实在不放心楚月柔啊,她会看病吗?”

虽然她去过军营,也用药片救过人。

但是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楚晚棠知道张副将并不信任楚月柔,她平静地看着对方。

“张副将放心,守将会没事的。”

张副将知道楚晚棠的本事。

打仗的时候,她从阎王爷的手里抢人,因为她许多将士都保住了性命。

他听楚晚棠这样说,瞬间眉头舒展,带着楚晚棠进入了屋子。

谢泽川看到楚晚棠进来,瞬间来气。

“你不是挨板子去了吗,怎么好好的?”

楚晚棠懒得理他,朝着拿着佛珠,一言不发的老太爷行了礼。

“孙媳见过祖父。”

谢詹抬起宁静无波的眼睛看着楚晚棠。

他只在泽川成亲的时候见过楚晚棠,知道她为谢家争得荣耀。

他的手指转动佛珠,朝着楚晚棠点了下头。

不同于楚晚棠的淡定。

楚月柔心里慌得要死,什么情况,谢泽川怎么让她来给谢龙看病。

这摆明了就是个烂摊子。

她的空间里面只有一些小型医疗器械。

也没有CT什么的,怎么给谢龙看病?

没有具体病症,也不知道吃什么药啊。

她看到楚晚棠进来后,灵机一动。

“公爹一直不醒,此事因妹妹而起,还是交给妹妹来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