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之后,苏白一步前踏,身体重心猛地向前一送,全身的力量在这一瞬间,通过腰胯、脊背、手臂,最终汇聚到了手中的木刀之上。

这一刀,带着一股子霸道绝伦的意味。、

庞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只看到苏白的身影在他面前瞬间放大。

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庞海甚至来不及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上,死死地顶住身前的盾牌。

“砰!”

一声巨响。

木刀与木盾接触的瞬间,庞海只觉得一股巨力暴发。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手中的木盾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向四周飞溅。

而他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巨力,直接轰得双脚离地,惨叫着飞出了十几米远,最后重重地砸在地上。

全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刚才他们可是感受的清清楚楚,苏白的身上绝对没有灵气波动。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招!

仅仅一招!

那个力大无穷的庞海,就这么被苏白给劈飞了?

这……这是什么力量?

庞海躺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打蒙了的状态。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不是说不用灵气吗?

这股力量这么恐怖,真的是不用灵气能散发出来的么?

过了好半天,庞海才缓过一口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捂着胸口看着不远处的身影,脸上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

指着苏白,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耍赖!你肯定用灵气了!你一个当将军的,亲自下场欺负我一个新兵蛋子,你好意思吗?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欺负你?”

苏白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看庞海的眼神就跟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说道,“就凭你,也配让我欺负?”

随后,随后将手中的木刀随手扔给一旁的马烈。

“马烈,你上。”

“也别用灵气,让他好好见识一下咱们站出来的下盘功夫。”

“是,将军!”

一旁的马烈早就摩拳擦掌了。

如今听见他大步上前,从地上捡起一柄木刀,不怀好意的看向庞海。

这个庞海,仗着自己有几分蛮力,在军队里就横行霸道,现在又敢顶撞将军。

正好借这个机会,替将军好好教训教训他!

庞海看着走上来的马烈,自信又上来了。

马烈?

不就是苏白身边的一条狗么?

他就不信,马烈也能有苏白那么变态的力气!

“来就来!俺还怕你不成!”

庞海咬着牙,从地上重新爬起来,再次摆开了架势。

然而,没过一会庞海就彻底绝望了。

只见马烈双脚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一样扎在原地。

任凭庞海如何用尽全力地劈砍,马烈都只是不紧不慢地格挡。

庞海的所有攻击,都尽数被马烈正面给挡了下来。

“就这点本事?”

马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冲着庞海说道,“连我的下盘都撼动不了,你还嚷嚷着练什么实战?”

话音刚落,马烈猛地一沉马步,腰部发力,全身的力量瞬间拧成一股。

手中的木刀后发先至,狠狠地抽在了庞海握刀的手腕上。

“啊!”

庞海惨叫一声,手中的木刀应声飞出。

紧接着,马烈欺身而上,根本不给庞海任何喘息的机会。

肩膀一沉,一记刚猛无比的靠山撞,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庞海的胸口!

“砰!”

又是一声巨响。

庞海再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他躺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马烈走到他面前,用刀尖指着他的喉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现在,你还觉得站军姿没有用吗?

我告诉你,我用的每一分力气,都是从这最基础的站姿里练出来的!

你连我这个天天跟你们一起罚站的人都打不过,你还有什么脸,去质疑将军的练兵之法?”

庞海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白缓缓走到庞海面前。

他的影子将庞海完全笼罩。

低着头眼神冰冷的看向躺在地上的庞海:

“庞海,”

“在军队,有功当赏,有过当罚!公然顶撞上官,煽动军心,乃是动摇军之根本的大罪。”

他的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来人!”

“在!”

马烈和赵丁立刻上前,声如洪钟的说道。

“将此人拖下去,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打军棍三十,以儆效尤!”

苏白的声音冷酷,“从今日起,革去其战斗兵员身份,降为伙夫营劈柴烧火的杂役。什么时候让他懂得了什么叫‘服从’,什么时候再让他滚回队列。”

“是。”

马烈和赵丁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吓得瘫软的庞海,将他拖到了操练场中央早已准备好的长凳上。

“扒掉裤子,行刑!”

随着赵丁一声令下,两名身强力壮的老兵,举起了碗口粗的军棍。

“啪!”

“啊——!”

第一棍下去,庞海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那声音,比刚才被马烈打飞时还要凄厉。

“啪!啪!啪!”

军棍带着风声,一下下结结实实地落在庞海的屁股上。

军棍与皮肉接触,发出的沉闷响声,让在场的每一个新兵都心惊肉跳。

仅仅几下功夫。

庞海就哭爹喊娘起来,涕泪横流的求饶道:

“将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然而,苏白却置若罔闻。

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

马烈和赵丁更是监督着行刑的士兵,手下没有丝毫留情。

整个操练场,除了庞海的惨叫和军棍落下的闷响,再无其他任何声音。

所有的新兵都噤若寒蝉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军法如山。

凉棚下,李汉看得眼皮直跳:“老周,你这个女婿,这手段……也太狠了点吧?都是一个村里出来的,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