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8号一大早,许小庆兴高采烈地拎着从超市买回来的一大袋沉甸甸的商品走进一家的农家小院。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一发工资,她就会到超市买一大堆日常用品。当她走进院子,看到一辆电动摩托车后,拎着沉甸甸的一袋商品气氛地走到东边的房门前。愤怒地推开房门后,一眼就看见任栋正躺在**呼呼大睡。她当即把一大袋沉甸甸的商品随意丢在墙角,一股子怒气地快速走到床头,一把掀开搭在任栋身上的被子,恼羞成怒地说:“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你就不能出去找份工作,难道就这样一直指望我和妈养着你?你一个大男人家,羞不羞啊,心里就不感到一丝惭愧吗?”
任栋正睡得香时,却被许小庆惊醒,然后对着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通指责,使得他顿时也很来气,怒声喝道:“你别一回来就嗷嗷,你知道我没去找工作,我一早就去了,可是转了一圈都他妈的没人要我,我能怎样?”
许小庆一听,更是来气,用手奋力地指着他喝道:“我就不信你连一个工作都找不到,就算找不到你也不能整天躺在**自甘堕落吧。前些天在饭店不是干得好好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说不去就不去了,你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任栋顿时气地拿起一个枕头重重地丢向了许小庆,她躲闪不及,被狠狠地砸中了肩膀,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随即捂着肩膀很是愤恨地看着任栋。
任栋并不解气,指着许小庆愤愤地说:“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什么脸对我指手画脚,就算我是阿斗,我让你扶了吗,真他妈的!”
许小庆顿时被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委屈的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流,痛哭流涕地说:“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你,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嫁给了你,呜呜”
任栋顿时冷哼一声,随即露出有些凶狠的目光冷冷地说:“对,我知道你一开始就瞧不起我,你心里也一直没有忘记他。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谁要你当初眼红我家的条件,哼!”
许小庆近乎崩溃地双手抱头,怒喝道:“滚,你给我滚!”
“哼!你以为我整天想看到你这个黄脸婆?”说完,任栋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愤愤离开了。
许小庆近乎瘫软地跪在地上,孤独而又无助,嗷嗷大哭着。
当年,许小庆风光满面地嫁给了任栋,一个县财政局副局长的独生子。在享受天伦之乐的日子的同时,她姐夫的生意开始兴隆,她哥哥也如愿在荣州买了房子,一切都是那么得顺风顺水,让她每天都觉得她是那么幸运,那么幸福。甚至觉得她当初那个决定是那么正确,那么值得。
可是好景不长,仅仅一年多的美好时光,却因为任坛被查出有重大违纪而终结。任坛被抓了,任栋也被当地的教育局辞退了,县城小区的两套房子也充公了,他们只能住在靠近县城郊区的老房子里,美满的家庭一日之间就破碎了。遭受这样的打击,虽然很是痛苦,可是掘强的许小庆并不想再次向社会低头,他希望任栋也能振作起来。在一段时间里,这个遭受重击的家庭重新振作了起来。可是谁料,任栋的担当力实在太差,受不了别人的冷言冷语,刚找到的工作没干几天就给辞了。后来找工作便屡屡碰壁,即使找到了也坚持不了多久,这对好强的许小庆来说是一种致命地打击。可是由于身体的原因不能为任家生一个孩子,让她深感内疚,一度忍受着,同时也梦想着有一天她的家庭能渐渐变好,可是每次都事与愿违。当她得知那个曾经被她想尽各种手段抛弃的男子在帝封履历奇功,声名鹊起后,刚开始很为他感到高兴,可是后来,每一次听到关于他获得的嘉奖和成就时,就会令她揪心般的难受,悔不当初。
一个是前途无量的警界骄子,一个是整天颓废的阿斗,这使得许小庆每天都饱受煎熬,终于体会到了那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才刚满三十岁的她脸上就生出了许多黄斑。曾一度想再见见当初被她无情抛弃,后来陡然间成为前途无量的警界骄子的那个人。可是,当她得知他尚未婚娶,看着她凋谢的容颜,她只能默默地打消那个念头。
2018年5月18号,培训了一个多月的金木再次回到了重案组办公室,没过几天他就戴上了一级警司的警衔,与他相识的人纷纷向他送上了祝福。看着肩上一杠三星的警衔,金木感觉如做梦般,不到三年的时间,他就是一级警司了,这在全省乃是全国都是少有的情况。而这也让他意识到,他肩上的担子更加重了。
王静香眉开眼笑地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递到金木眼前后,亲切地说:“组长,请喝茶!”
金木看着精气神很不错的王静香,好奇地问:“哟,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
王静香甜美地一笑,颇为自豪地说:“因为我们组长升官了啊!”
金木顿时就乐了,笑呵呵地说:“哈哈,你可真是一位称职的好下属,我升官都能使你笑得这么开心。”
王静香不禁神采飞扬地说:“当然了,一人得道鸡犬飞升嘛,嘻嘻。”
不久之后,王静香笑容满面地端着茶杯走了出去,金木目送着她出去,心里说不出的滋润。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王改打来的,他赶忙接了起来。
“喂,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怎么,妈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拉?我要是不给你打,你都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往家打个电话。”
“哎呦,妈,看你说的,我怎么会忘呢!”
“你是不是不准备给妈找个儿媳妇拉?你是不是想急死妈啊?我可不管啊,今年过年的时候,你说什么也得给我带回来一个。”
“好,好,好,带回去一个就带回去一个。哈哈,妈,小野妞是不是在你那呢,我都听见她的声音了。”
“什么小野妞小野妞的,多难听,我们有名字的,叫王金晓,是不是啊,金晓,呢呢”
“哎呦,妈你是逗孩子呢还是在和我聊天呢?快让妞妞叫声舅舅!”
“哈哈,她才七个月大,爸妈都不会喊呢,你还指望她喊舅舅啊!”
“啊!!!那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听到她喊舅舅啊?”
“哈哈,你就等吧,长着呢!你姐现在都有孩子了,妈的话你可得放心上啊!”
“嗯,好的,我知道了。”
刚刚通完电话没多久,打扮时尚的白洁就出现在了金木的办公室,甜美地笑着看着他。然后雀跃般地来到他身边,撒娇着说:“哥哥,你说过要陪我去逛街的,今天无论如何你得陪着我,好不好嘛。”
金木顿时有些为难:“这,可是!”
不待金木说完,白洁便打断他,娇声说:“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是不陪我逛街,我就呆在这不走了。”
金木看着白洁,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真的像及了当年的刘璐。当年的刘璐真的是让他又爱又头疼,后来在国考失利后,便被她爸爸生拉硬扯地拽回了家里,严禁他唯一的女儿再任性地报考外地。两年后,任性的她不知怎么的居然想通了,与金木的联系也慢慢淡了。在今年一月份的时候嫁给了当地一个开发商的儿子,过起了她幸福的生活。
不久后,万般无奈的金木终于答应陪白洁去逛街,顿时使得她欢声雀跃。当金木陪着一脸幸福的白洁经过王静香的办公室时,他们突然听见一声怒拍桌子的声响,顿时一惊。金木显得十分尴尬,然后嬉笑着拉着金木赶忙往前跑。
“哥哥,哥哥,叫得真恶心,哼!”
在金木与白洁离开后,王静香滑稽地模仿着白洁说话的样子,随即很是恼羞成怒,又是重重地拍击一下桌子,当即发出响亮的声音。
到了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金木才返回重案组办公区,看见王静香的办公室居然还亮着灯,上前一看,她居然还在。他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关切地问:“静香,你怎么还在办公室,怎么不回去啊?”
见王静香反常得不理他,金木又向她靠近了一些,当他看到王静香红肿的双眼时,顿时紧张地问:“静香,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王静香双眼通红,眼睛泛着泪水看着金木:“我没事,我只是想看看,你和她到底能逛到什么时候。”
金木顿时有些尴尬,脸上露着不自然的笑容,疑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她才难受的吧?”
王静香顿时有些脸红,可她不在乎,她心中的感情压抑得太久,她今天想问个明白。她大胆而又深情地看着金木,随即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突然间,金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关切地抚着王静香的胳膊,体贴地说:“静香,你今天失控了,我送你回去吧!”
王静香使劲地甩开金木的手,双眼通红地看着他,有些哽咽地说:“我没事,我不想回去,我只想知道你喜不喜欢她。”
金木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叹了一口气后,郑重地看着王静香说:“在我心里,只是把她看作一个妹妹而已。”
王静香半信半疑地看着金木,随即说:“那,那咱俩相识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次都不曾陪我逛过街。”说话间,王静香眼中的泪水不禁流了出来,她也不管不顾,只是深情地看着金木。
金木顿时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体贴地递过一张纸巾,王静香并没有接的意思,他有些不忍,拿着纸巾慢慢地伸向了她精致的面孔,小心翼翼地为她擦着眼泪。
突然间,王静香直接向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金木,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失声痛哭着。那一刻,金木才知道,她动情是那么得深。他犹豫之下,也慢慢地抱住了她,用手不时地在她的背上轻怕。
不久后,王静香微微抬头一脸羞红地看着金木,两眼依然泛着泪花,哽咽着说:“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金木深情地看着王静香,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有些感伤地说:“我出生在一个普通而又贫穷的家庭,我曾经有一段对我伤害很大的感情,这一切都让我不敢再奢望会值得一个人去爱或者去爱一个人,你明白吗?”
王静香深情地望着金木,摇着头说:“这些我都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
突然间,金木那颗冰封的心溶解了,他紧紧地把王静香抱在怀里,眼泪也不经意间流了下来。
那一夜,金木并没有给王静香一个明确的答案,可是王静香依然非常得开心,因为她知道金木是喜欢她的,只要时机成熟,两个人最终会走到一起的。
金木的确很喜欢王静香,她不仅身材高挑,容貌精美,而且还吃苦能干,没有一点可挑剔的。可是现在的金木却有颇多顾虑,他怕再受伤害,也怕以他的经济能力会让他的女人跟着他受苦。最重要的是,他的工作存在一定风险,他怕最后使他的女人守寡。这使得他在感情乃至婚姻面前,还没有一个女人勇敢。
不久后,王静香和白洁仿佛杠上了,既争着对金木百般照顾,又争着争风吃醋,一时间让他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