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听劝，警告他们很多次了，不要偷偷溜进去，就是不听。”
负责给方宁和万队长带路的保安，一边带着人，一边发牢骚。
“这事闹出来，好多同事都直接辞职了。”
“现在我晚上都不敢出岗亭，太他妈吓人了啊！”
那个保安絮絮叨叨的，脸上铁青，显然也被这件事吓得不轻。
谁知道会出现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件。
等方宁和万队长进入游泳池后，现场并没有被破坏。
平静的泳池上边还漂浮着一张人皮，连头发都还在。
扁平的人皮在水面上起伏游**，像是被放了气的大游泳圈。
游泳池的水倒是很干净，没有什么杂物，也没有血迹。
只能看见一层尸油轻飘飘的浮在上边。
曹教授等人赶过来的时候，就分散了，到处在搜查蛛丝马迹。
方宁的眼里就没去看过那张人皮。
那玩意越看越恶心而已。
而且也看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反倒是刚刚进来的时候，方宁就严重感觉到，这里有一股极其浓烈的煞气！
当然这是普通人绝对察觉不到的气味。
其他人可能只是觉得，这里是地下室，又有游泳池，所以显得有点冷而已。
但是方宁感觉到了，并且煞气十分浓烈。
这里阴森森的气息，就是煞气所致！
“先生，如何。”
“有什么想法了么，还是你感觉到了什么呢。”曹教授站在一旁冷笑连连。
就他们这些人调查了十几天都没查出一点东西来。
这方宁才刚刚来没几分钟，就能查到什么东西么。
打死曹教授都不会相信。
那张人皮漂浮在水面上不说，岸边还放着一双拖鞋。
显然，这是死者下水之后，还没来得及上岸就被弄死了。
但是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方宁双手插兜，眼神变得无比严肃；“凶手，还在这。”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所有人都不经意的打了个冷颤。
凶手还在？
还在这？
但是随即曹教授等人就接二连三的露出了冷笑。
这跟开玩笑似的。
所谓的方先生不会是脑瓜子有问题吧。
“方先生，虽然你是云先生指派下来的人，也不能胡说八道吧。”
方宁转头看向锅炉房。
以方宁的手段和本事，根本就不用调查什么找凶手。
只要根据凶手的气息，然后去判定那个人大概的位置就可以了。
方宁刚刚进来的时候，就开起了阵法。
煞气最浓烈的地方就是锅炉房。
凶手肯定还在里边。
只是方宁也没有想到，凶手居然还在。
这个地方所有的煞气都是从锅炉房那边流出来的。
如果说凶手不在的话，这些煞气会分布得很均匀。
只有凶手还在，煞气才会源源不断，而且聚在一起。
曹教授虽然这么说，但是万队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半信半疑的缓缓朝锅炉房靠近，并且已经把手放在了后腰。
那是随时准备拔枪的姿势。
既然方宁说了凶手还在这，万队长就不敢懈怠，保持着专注。
只是没等万队长靠近，就有人发现了问题。
锅炉房那边有血迹！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就应该掏枪过去逮人了。
但是万队长是云龙的亲信，能力极高，自然不会是莽撞之辈。
而曹教授也是如此。
“赶紧叫人！”
“先把外边控制住。”
“让人把这个地方给包围起来！”曹教授板着脸，开始指挥。
方宁嘴角微扬，缓缓点燃了香烟。
眼神中流露着满满的不屑。
别说里边是人，就算是鬼神。
遇到方宁，也得老老实实的。
“不用叫人来，你们最好也别动。”
“我只警告一次。”
方宁吐了口烟圈，满是淡然。
里边的煞气极重，足以证明里边的东西绝对不是以人数可以摆平的。
“什么意思。”万队长顿时脸色沉了下来。
凶手在里边的话，是肯定要去抓捕的。
能做出那般恶劣凶案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现场多半都是文职，没有多少武力可言。
要是里边火力太密集的话，肯定是需要呼叫支援的。
“里边的小玩意，不是你们能对付的。”方宁再次提醒，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曹教授在一旁冷声；“放屁！”
“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对付不了的人么！”
他就早看方宁不顺眼了。
无论是抢了自己的地位还是风头，甚至就方宁那狂傲的态度，都让曹教授极其不爽。
直到现在曹教授心里都憋着气呢。
“先生，您这句话，我就有点不明白了。”
“即使里边的人再厉害，也挡不住子弹。”
“要是反抗的话，我们会当场击毙。”万队长板着脸说。
方宁微微叹息。
这些人自然是理解不了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的。
就算解释的话，一时半伙也解释不明白。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人了。”
话音落下，全场人都惊愕住了。
里边的小玩意虽然在方宁面前如同蝼蚁，但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
至少，在场的人，无人能对付。
“呵呵！方先生，你这是在危言耸听，当着我们这些人的面说这句话，不太合适。”
曹教授冷笑连连；“你的意思，里边是鬼不成！”
“民间传说什么的！一般人信信也就罢了，我们可不信那一套。”
在场的都是警备总部的精英。
破获无数离奇案件。
全部都是人在搞鬼，根本没有什么灵异事件。
他们自当崇尚科学，怎么会相信这种缥缈虚无的鬼神之说。
而且在警备总部的人面前谈论鬼怪，本身就是对他们的极其不尊重。
在场所有人都只是觉得方宁运气好。
刚好来了就碰到了凶手而已。
并非是方宁有真本事。
这个时候就连万队长都说；“先生，要不您就歇一会，下去就交给我们吧。”
最不相信鬼神之说的，自当是万队长。
加上他本身就对方宁有所怀疑，只是不想违抗命令而已。
云龙特派下来的人，他没有资格说什么。
刚刚方宁居然还论起了鬼神，这已经让万队长打心里有点看不起方宁了。
这句话说的极其委婉，意思就是这事跟你方宁已经没关系了。
站在一边看戏就行了。
方宁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既然这些人要去找死。
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