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颖虽然体内的妖力陡然间增强了一倍,但是对真武剑也多少有些堤防,只不过这次对于廖金娇的惊惧之心却大大减少了。
看见廖金娇舞动一把黑漆漆的真武剑,左劈右砍,上挑下刺,好几次几乎抓不稳剑柄,差点儿把剑扔出去,越看心里越是觉得有底。
又闪避了两下,田颖看出来廖金娇的水平也不过如此,脸上笑吟吟的说道:“廖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剑放下投降吧,不然这把剑如此锋利,万一伤到自己可不是好玩的。呵呵呵。。。。。。”
田颖虽然已经功力大进,但是身上依然不脱狐狸精的本色,哪怕是劝诱敌人,说话时的声音也是媚声媚气的,只是稍微人带着一点儿阴狠。
廖金娇本来就是一个富家千金小姐,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这段时间跟着我一起封鬼抓妖,反应和速度已经和之前相比有了不少长进,但是力气却还是跟以前一样。
偏偏这把真武剑质地特殊,是当年张天师从昆仑山学艺之时,一天晚上正是夏天,闲来无事,睡不着觉,在凉亭里面走来走去,欣赏风景,夜观星象。
只见西北边天上的北极星一点点的闪动,越来越耀眼,最后竟然经久不灭,而且星星的颜色也从白变成黄色,从黄色变成红色,张天师是道家鼻祖,自然通晓奇门遁甲,阴阳易理,看见天上的北极星不停的变色,知道天有异象,就坐在草地上留心观察。
正在观看,突然间听到南方的天空隐隐传来一阵闷雷的响声,正在自己身后,张道陵猛地一回头,只见天空中一个巨大的火球砸了下来,势道威猛,张道陵大惊之下,急忙站起身子,朝旁边躲闪,没跑几步,那块大火球已经从空中落了下来,“轰隆”一声巨响。
霎时间浓烟滚滚,尘土飞扬,张道陵站在几十米外,都觉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自己险些没站稳。
张道陵正想走过去查看动静,突然觉得自己脚下一热,有些发烫,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道袍一脚已经着火了。原来刚才那颗火球从空中摔下来之后,和地面接触,猛地一声火光四溅,那些火星小的也有拳头大小,大的更是比脸盆还大。
尽管张道陵离得远,还是有几颗火星落在自己道袍上面,但是此时的张天师已经学艺几十年,小有所成,体内真气充盈,神清气爽,右手剑指朝着自己衣袍一指,那团小火立刻灭了。
张道陵扑灭了衣服上的火,走上前想要仔细观察那个大火球,远远看见那块火球主体已经熄灭了,只剩下火势的十之一二,但尽管如此,那团火球依然热的出奇,周围的山林树木都被火球带动,纷纷燃烧起来。
张道陵自己也觉得眉毛和头发都因为受到热气的侵袭,开始变得渐渐卷曲,心中一惊:“古人云天雷勾动地火,原是形容那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突然发生,让人猝不及防。看来现在的形势,真的是天雷勾动地火了,想不到声势竟然如此惊人。”
张道陵是出家之人,讲究清静无为,虚怀若谷,与人方便,更何况自己在这片树林附近住了将近十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感情,深知这片小树林里山鸡兔子之类的动物有很多,如果纵容火势不管,那么转瞬之间,这树林里的动物都得被烧死。
想到这里,张道陵从怀里掏出符纸,对着天空念念有词,突然把符纸扔到半空,那张符纸竟然在空中自己着了,这张纸刚刚熄灭,就听见天上天雷滚滚,乌云密布,原来是张天师自己用咒语请来了一场大雨。
这场大雨一下,顷刻之间,就把树林里的火浇灭了,雨过天晴,张道陵顺着原路返回,走到那片大坑附近,只见一个极大的坑洞,中间有一块通红的石头。
张道陵走近一看,发现那块石头并不是因为本来的颜色是红的,而是因为发红发热发烫,依然还在燃烧,所以看起来才是红颜色的。
张道陵暗暗称奇,昨晚自己用道术请来的瓢泼大雨下了一整夜,怎么还是没能把这块小石头彻底熄灭呢?
而且这款石头看来看去,只比一般的冬瓜小一些,但是却在大地上砸出这么大的一个坑洞,可见这一撞的力量之大,仅仅是这么小的一块石头,就把周围的树木全都烧着了。
张道陵纵身跳进坑里,繁复观看这块石头,因为直到此时这块石头已经还再燃烧,张道陵不能拿起来仔细观察,而且燃烧的热量奇大,站在几米外都不能靠近,只要稍微一接近,就会被热气把衣服烧着了。
张道陵学道数十年,对于一般的火焰热量原本也不放在心上,但是偏偏这块石头奇热无比,就算张天师的手脚不怕灼热,但身上衣服道袍总是普通的质地,万一走近几步,就会把道袍点着。
张道陵更加觉得这块石头不一般,于是就在坑洞旁边,结草为庐,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地上铺上一些杂草,在这附近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三个月,知道三个月之后的一天,张道陵自己下坑观察,才觉得那块石头的热量渐渐消退,可以勉强接近了。
张道陵走过去,把那块冬瓜大小的石头托在手里,发现这块石头虽然只有一个冬瓜大小,但是却出奇的沉重,足有几百斤沉重,甚至犹有过之。
张道陵此时的道术虽然不敢说出神入化,但也小有所成,平时举个磨盘之类的东西都是轻描淡写,不在话下,现在把这块石头抱在怀里,竟然呼哧带喘,颇费力气。
张道陵把这块石头抱在怀里,顺着山路走下去,这一路上每走几里路就能停下来休息,平时张道陵神完气足,神清体健,虽然昆仑山绵延广大,但是走这条路不过一个时辰,这次抱着这块怪石,走了三天三夜才走到市镇。
张道陵学艺几十年,经常帮助附近居民看病煎药,请捉鬼,附近的老百姓都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张天师。
来到市镇上,众人看见张天师抱着一块石头,走路皱着眉头,颇费力气,都觉得非常诧异。
平素看见张天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走起路来足不履尘,衣不带土,神清气闲,今天竟然体态颟顸,汗流浃背,还有些狼狈。
众人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说道:“张天师,您这是怎么了?”“张天师,您没事吧?”“天师,好长时间没见到您了?”
这块怪石奇重无比,张天师走到这里,全凭着胸中一口真气,一旦真气散了,还得重新聚集,省得麻烦,张道陵对旁人本想不予理睬,又觉得太没礼貌,只好朝着众人点头微笑示意。
众人看见张天师不说话,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其中一个小伙子走上前,说道:“张天师,您这块石头我看着挺重,要不我帮您吧。”
这小伙子姓于,因为父亲早逝,和母亲一起长大,相依为命,这位母亲又当爹又当妈,劳累过度,一病不起,躺在**下不了地,这姓于的小伙子到处求人,请了十几位大夫都医治不了这种病。
小伙子伤心欲绝,恨不得吊死在树林里,但是现在母亲病重,等着自己照顾,万一自己死了,剩下母亲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更加可怜,所以这个姓于的求死不得,求生不能,一个人在树林里徘徊。
刚巧张天师从这里经过,看见小伙子惆肠百劫,唉声叹气,还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却垂头丧气,看样子老气横秋的,张天师心生恻隐,上前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来到家里,略施小计,就把小伙子母亲的病治好了,从此以后,这位姓于的后生就对张天师感恩戴德,佩服的五体投地,一直想找个机会报答。
今天看见张天师体态颟顸,累的很流浃背,呼哧带喘,知道天师手里抱的东西很重,就想要走上前帮张道陵。
张道陵察言观色,一看小伙子一脸的热情,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可又不想开口说话,就把身体稍微后退两步,冲着小伙子微微摇头。
小伙子一看,误以为张道陵是客气,更是走了过来,张道陵看见形势不得不说话,于是散了胸中的真气,顿时变得神情萎靡,说道:“小于,你别过来。”
小伙子笑道:“天师,您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见您太辛苦啦,想过来帮忙。”
张天师苦笑道:“我知道你是一翻好意,但是这块石头太重,你根本拿不动。”
小伙子经常在家里干农活,农闲的时候又去城里的大户人家做长工,身体练得比牛还结实,对自己的身体很有把握,笑道:“天师,我的力气我自己知道,别说是这么一块石头,就是再有几块,我也能拿的动,就让我来帮您一把。”
张天师还想再拒绝,小伙子以为张道陵是客气,一把将那块怪石夺过来,小伙子刚把怪石拿在手里,怪石沉重异常,小伙子拿捏不住,手中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