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自然也是留意到了,她看了一眼温初月,“贺子墨?”

温初月耸耸肩,算是默认。

“接吗?”江菲问道。

温初月摇头,“还是算了吧。”

江菲笑了一身,“行,那赶快把手机关静音,我们要开始看电影了。”

温初月动手就将手机关成了静音。

一场电影看完,已经到了凌晨。

温初月和江菲从屋里出来,球球和多多两人玩累了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贺飞则,丁仁还有杨鹏三人还在书房熬夜打游戏。

温初月靠在门口看着他们,“还不去睡觉吗?”

贺飞则看着温初月,“明天又不上课。”

温初月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贺飞则瞧见温初月那个表情,立刻站了起来,“好吧。”

“睡觉睡觉!”

贺飞则这么一喊丁仁和杨鹏也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丁仁走的时候还给温初月说道,“温阿姨,你也早点休息。”

温初月揉了揉丁仁的头发,看着两个孩子离开书房去洗漱。

只剩贺飞则站在原地不动,她挑了挑眉,“怎么?你还不想睡?”

贺飞则抿了抿嘴,眉头紧皱,“我……”

“行了,别说了,去洗漱,然后睡觉。”温初月直接打断。

“哎!”贺飞则顿时不满,“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

“不用说我能猜到。”温初月双手抱胸看着贺飞则,“是贺子墨吧。”

“好吧。”贺飞则叹了口气,“你猜对了。”

“呵。”温初月冷笑,“如果你把这个地方告诉他,我肯定会弄死你的。”

贺飞则立马将两只手抬起来表忠心,“我没有,我发誓。”

温初月瞧见贺飞则的样子挑挑眉,“现在,立刻去洗漱。”

贺飞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温初月,“其实我觉得最后贺子墨他肯定会认同你的。”

“到时候,贺家的遗产肯定也会有你的。”

温初月看着贺飞则。

贺子墨和贺飞则的关系,说好绝对说不上,但你要说有多坏,那更不可能。

贺子墨在医院的时候,贺飞则也会偶尔问问。

贺飞则进局子了,贺子墨也会旁敲侧击的关心。

两兄弟比他想象中团结。

“飞则,我关心你,不仅仅是贺家的钱。”温初月淡淡道。

贺飞则看着温初月。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要嘲讽温初月,不是为了钱,为什么要嫁进来。

现在他说不出这种话,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受益者。

“知道了,我左右不了你的决定。”贺飞则伸了个懒腰,“明天早上见。”

……

在飞机场候机的贺子墨脸色不太好看。

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大家都没有说温初月在哪里。

他甚至联系了贺飞则,对方也一个字也不说。

贺子墨被气笑了。

沉默良久后,他还是决定拨通温初月的电话,但电话那端迟迟没有接起。

无法直接问到她的行踪,他只能自己试着推断。

他打开手机刷新闻。

最近这一段时间关于温初月的动态极少,再点进她的账号,更新更是寥寥无几。

他忽然想到之前遇到的陶枝枝。

对方想拉他合作,多半是因为温初月动了她的蛋糕。

他又去翻陶枝枝的花边报道。

很快就看到两人曾一起参与某位名导的试镜。

陶枝枝之前那么不满那就说明温初月成功了。

可如今,温初月除了几条高奢代言之外,她几乎不再露面,彻底淡出了公众视线。

八成是为了避开负面舆论,选择暂时隐退。

再结合裴泽宇提到的山上。

贺子墨心里的推断渐渐成形,温初月应该是在贺家的度假山庄。

他当即改签了最近一班回国的航班。

抵达国内时已是深夜。

再从机场打车赶往度假山庄时,天色也逐渐泛白。

可能是天气太冷,也可能是山庄本就偏僻,一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

只有偶尔在林间跳跃的两只松鼠,叼着榛果在雪地里追逐打闹,为这片寂静添了点生气。

等他真正抵达度假山庄,看到院里人影稀少,

心里便隐隐确定,她一定在这里。

他踏入大门,大厅的工作人员一眼认出他,立刻迎上前来,“大少爷,你怎么……”

贺子墨淡淡道,“我要找温初月。”

大厅里的人看着贺子墨,“温小姐说如果你来了就请你回去。”

“来了,就不会走了。”贺子墨说完就朝后山走去。

按照温初月的脾气,对方一定是住在天上云间那套别墅里边。

毕竟那里后边有着天然温泉,也紧挨着滑雪场。

对方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

他走到别墅门口,看见在房子的最左边还堆着个雪人。

鼻子上还插着一根胡萝卜,就猜到贺多多的朋友球球也来了。

既然球球来了。

那贺飞则的狐朋狗友们肯定也在。

刚刚进来的时候还看见了熟悉的牌照,这一次来过节的人挺多。

所以,就只有他一个人没被邀请。

贺子墨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门的花园进去,爬上了一个像树屋的阁楼,敲响了门。

“不需要早餐服务。”温初月慵懒的声音从树屋里传来。

贺子墨挑眉,继续敲。

屋里的温初月被不断响起的敲门声吵得心烦意乱。

昨晚她难得睡了个好觉,

梦里自己飞黄腾达、不用再拍戏,光是躺着都能把钱挣到手,眼看着钞票就要落进她怀里,结果硬生生被敲门声打断。

她以为是早餐服务,上来就拒绝了。

可对方不但不走,居然还一再敲个不停。

真是气死人!

“我说了我不要早餐!”

温初月怒气冲冲地从**跳起来,猛地拉开房门。

就瞧见着贺子墨穿着黑色的大衣,里边套着西装。

“不是早餐,是围巾。”

贺子墨把在机场买的礼物递到她面前。

温初月没伸手去接。

他只好补充:“晚会我参加过了,很无聊。”

温初月被这话逗笑了:“大少爷,不一直很想参加吗?”

“国外我看就挺适合你的。”

贺子墨看着她,知道这是存心想惹他不痛快,他语气不自觉软下来,“外面有点冷,我能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