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不认识其他人,还能不认识林承柏么?

怎么说林承柏也喊了他这么多年的哥,遇到这种情况,不能坐视不管。

江序说:“你先去找鹿鹿和微雨。”

宋靳然正有此意:“好。”

宋靳然走后,江序把那两人分开。

林承柏这暴脾气,还想冲过去。

被江序呵斥:“站住!”

“大庭广众之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江序抓住他的肩膀,跟摁小猪仔似的。

林承柏挣脱不开,只好作罢。

陈雾一脸上挂了彩,他用拇指指腹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阴冷的看着林承柏。

林承柏指着他对江序说:“哥,就是他,跟鹿鹿纠缠不清。”

江序听的稀里糊涂:“什么意思,你见到鹿鹿了?她在哪?”

“在这。”江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她拉着江微雨,身后跟着宋靳然,三人不慌不忙走过来。

看到江鹿,江序立马把林承柏扔到一旁,转身走过去。

他拉着江鹿和江微雨左看右看。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江鹿看他:“我们能出什么事?有事的是他们。”

她瞥了眼林承柏和陈雾一。

尤其是林承柏,就跟脑子冒泡似的,似乎来个异性就可以跟对方结仇。

江序看了看江鹿,又看了看陈雾一,压低声音:“刚才林承柏那小子说,你跟对面那长的挺帅那男的纠缠不清?”

江鹿发出灵魂拷问:“谁?”

“就穿冲锋衣那个。”

“……”江鹿两眼一黑。

她揉揉太阳穴,无奈解释:“跟他纠缠不清的不是我。”

说完,她特意看了眼讲维语。

江序看明白了她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完了。

这个妹妹保住了,另一个妹妹没保住。

江序拿出哥哥的架势,绷着脸批评江微雨。

“你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得学早恋?”

江微雨跺了下脚:“哥,我没有,他是我同学。”

陈雾一嗓音清冷:“你误会了,我跟她只是同学关系。”

林承柏插嘴:“所以你就勾引江鹿?”

陈雾一:“……”

这人脑瘫吧?

宋靳然靠近江鹿,微微弯腰,从后面凑近她的耳朵:“他勾引你了?”

温热的呼吸声喷洒在她的耳朵上。

江鹿不自在的缩了下脑袋,扭头看他:“你瞎凑什么热闹?”

两人距离很近,唇瓣跟唇瓣之间只差几毫米。

江鹿愣住,轻轻吞咽口水。

几秒后,宋靳然直起身子,表情不自然:“没,我随便问问。”

江鹿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保持清醒。

她缓缓道:“这就是一个误会,源头来自林承柏。”

林承柏走过来,担忧道:“鹿鹿,我只是担心你。”

“滚。”江鹿毫不留情骂他。

陈诗璇皱眉:“鹿鹿,承柏也是为你好……”

“你也滚。”

江鹿睨她,眼神冰冷。

那边,江微雨跟江序解释清楚。

江序摁着林承柏的脑袋,把他推到陈雾一面前。

“道歉。”

林承柏梗着脖子:“凭什么?”

“你不分青红皂白误会陈同学,亏你还是学长,欺负学弟好意思么?”江序的毒舌功力见长。

林承柏做了十几年的大少爷,只有别人给他道歉的份,哪有他给别人道歉的时候?

他往那一站,态度懒散。

“不道,我也是受害者。”

陈雾一懒得跟他计较,他喜欢直接做,不喜欢辩解。

如果能从其他方面碾压林承柏,那他当然会选择这个。

陈雾一转身就要走。

这下轮到杨柠不满意,她叉着腰为陈雾一打抱不平。

“你误会我哥,还打了人,就应该道歉的!”

“你怎么能这么蛮横无理?”

狗咬狗这出戏,江鹿也算是看到了。

还以为杨柠会跟着陈雾一灰溜溜离开,没想到她还挺能耐。

只不过,戏看了就看了,再看下去或许会殃及自身。

江鹿把江序拉回来:“我们该走了。”

“现在?”江序看向林承柏,“可是事情还没解决。”

江鹿态度冷漠:“跟我们没关系。”

言外之意,让他别瞎掺和。

江序想了想,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

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保证江鹿和江微雨的安全罢了。

至于其他的,确实跟他毫无关系。

趁他们不注意,江序他们立马走人。

出了商场,冷风吹过来。

宋靳然放下手里的礼物袋子,把江鹿的衣服拉链从头拉到尾。

“病好了,还是得注意点。”

江鹿眉眼弯弯:“我知道。”

江序学着宋靳然的语气小声嘀咕:“注意点~”

话落,他转身去看江微雨的衣服,顺便把她的衣服拉链拉好。

过了会儿,他才注意到宋靳然手里的礼物袋子。

“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些东西?”江序问。

宋靳然微微提起袋子:“这些?”

“嗯。”

“不是他买的,是我买的。”江鹿回应。

江序伸长脖子往里看:“买了什么?”

“圣诞礼物。”

“送谁的?”

“都有份。”

江序的好奇心立马被勾了起来:“什么礼物,我看看。”

宋靳然推着他的肩膀,唇角勾了勾:“哥,都说了是圣诞礼物,现在看的话就没有惊喜了。”

江序眼眸微眯:“你小子还护上了?”

宋靳然笑了笑,没说话。

-

宋靳然把礼物袋子放到江鹿的房间。

他从衣帽间走出来,看着站在书桌前的江鹿说:“东西放好了,我先走了。”

“着什么急?”江鹿手指屈起,敲了敲桌子,“今天的题还没讲呢。”

宋靳然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抬起脑袋:“等我二十分钟可以吗,我想先洗个澡。”

去商场的路上,他给江鹿打电话打不通。

着急忙慌出了一身汗。

等会给她讲题,免不了近距离接触。

要是被她闻到难闻的味道,那太丢人了。

江鹿点头:“可以,正好我也去洗个澡。”

一身火锅味。

“好。”

二十分钟后,宋靳然准时出现在江鹿的房间门口。

她洗澡比较慢,宋靳然敲门的时候,她还在冲洗身上的沐浴露泡泡。

听到敲门声。

江鹿关了水,浴室门开了条缝,脑袋探出去。

“稍微等我五分钟,马上就好。”

说完,她立刻把门关上。

在门外的宋靳然压根没听清楚江鹿说了什么。

他握着门把手,把门开了条缝。

“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是浴室的淅淅沥沥水声。

宋靳然顿了顿,原来她还没洗好。

那就先回去吧。

转过身,从浴室那边传来一声惊呼。

宋靳然脚步停下,冲进房间。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