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是怀疑,顾司瑾眸色又沉了几分。

她还是不信。

也是,那么特别的习惯,她又怎么会轻易被他糊弄过去。

但他不能再跟她纠缠下去。

顾司瑾不再多言,打算绕过她离开。

擦肩而过的时候,迟雨舒突然脱口喊了一句。

“阿瑾!”

但是顾司瑾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身形都没有顿一下。

那样子,似乎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迟雨舒所有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

刚才疯狂跳动的心,也一点点沉寂下去。

她眼睁睁看着他走远,喉咙酸涩得厉害。

最后,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

他为什么不认?

为什么就是不认?

她好想他。

真的好想他。

顾司瑾原本已经走到了电梯口,但听到她的哭声,脚步还是硬生生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了她的眼泪上。

“别哭了。”

“我对这一套不感兴趣。”

迟雨舒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以为,她是在演戏?

顾司瑾忍着心里的痛,一字一句清晰地道,“我再重申一遍,我对有夫之妇不感兴趣。”

迟雨舒泪眼朦胧地抬头,急切地想要解释,她已经离婚了!

“我……”

“迟医生!迟医生!”一个小护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王院长找您,有急事!”

迟雨舒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声音还有些沙哑。

“好,我马上过去。”

她答应得干脆,再抬头时,顾司瑾站的方向,已经空空如也。

他走了?

“迟医生?”小护士又喊了一声。

“走吧。”她收回目光,跟着小护士去了院长办公室。

王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见她进来,表情才略微缓和几分。

“舒舒啊,你来了。”

“坐。”

迟雨舒依言坐下,等着他的下文。

“这次的车祸不是小事,”王院长语气严肃,“媒体盯得很紧,上面也特别打了招呼,所有伤者,不能出一点差错!”

迟雨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王院长看着她,继续道:“有三个重伤的,情况最复杂,脑外伤、胸腹联合伤、还有个多处粉碎性骨折的,别人我不放心,只能交给你。这三个病人,你必须亲自负责到底。”

这无疑是巨大的压力。

但同时,也是对她能力的绝对信任。

迟雨舒定了定神:“您放心,王院长,我会全力以赴的。”

王院长见她答应得干脆,心情放松不少。

“对了,还有个事。”

“顾氏集团对我们医院的援助不小,院里借着这个东风,争取到了一个去A国顶尖医学院交流学习的名额。我跟院领导班子都商量过了,属意你。只要你接下来好好表现,把这几个重症病人稳住,这个名额就是你的。”

闻言,迟雨舒的眼神亮了起来:“谢谢院长!我一定会努力的!”

顾司瑾很快就回A国了。

她刚好可以公费跟过去。

王院长欣慰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去忙吧,病人要紧。”

“好的,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