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家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们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迟雨舒将他们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心底的寒意更甚。
“沈瑾钧马上就要跟许卿卿结婚了,这件事,你们应该也听说了吧?”
“如果你们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那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去医院挂个号,看看脑子。”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姜清却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雨舒!你不能走!”
姜清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脸上是扭曲的急切。
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就算离了婚又怎么样?
男人嘛,不都是那样?
只要肯用心思,还怕勾不住?
“你去求求沈瑾钧,就算不是妻子了,当他的情人也行啊!”
姜清凑到她耳边,语气里满是怂恿和不以为耻。
“只要你能从他那里拿到钱,什么身份不一样?”
“你以前是他老婆,肯定比许卿卿更懂怎么伺候男人!”
“多花点心思讨好他,想要多少钱没有?上你那个破班,一个月能挣几个钱?对家里一点帮助都没有!”
迟雨舒简直不敢相信,这样无耻下作的话,居然是从自己亲生母亲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是把她当成了什么?
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吗?
迟雨舒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甩开姜清的手,因为愤怒,声音都有些嘶哑。
“想要伺候人,你自己去!”
“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去做那种下贱的事情!”
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决绝。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迟光宗追了出去。
门口哪里还有迟雨舒的影子。
“妈的!”
跑得比兔子还快!
让她去沈瑾钧那里弄点钱,推三阻四的。
真是气死他了!
迟光宗骂骂咧咧地转身,重新进了客厅。
姜清正焦急地在客厅里踱步,一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
“人呢?追到了吗?”
迟光宗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跑了!”
“这个女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自从搬出沈家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的迟雨舒,虽然也不怎么听话,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浑身长满了刺,动不动就顶撞他们。
现在倒好,说两句就翻脸,一点面子都不给。
姜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迟雨舒翅膀硬了,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早知道她这么不省心,当初就不该让她嫁进沈家,一点好处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
姜清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迟光宗。
“光宗,你上次是不是说,她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
那个死丫头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硬气?
肯定是有人教唆她跟家里对着干!
迟光宗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妈,你不说我都忘了!”
姜清脸上的表情越发笃定。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突然转了性子!”
“肯定就是那个野男人把她骗得鬼迷心窍!以为自己找到了靠山,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只要把那个野男人赶走,让她看清楚现实,她肯定就能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