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蛊毒后,一直都在担心受怕着。听到白轩说那只虫子会从自己的手上从里面破开皮肤钻出来,顿时吓得连背脊都发凉。

看着苏悠染的眼都已经吓的泛了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小姐,我害怕。”

苏悠染赶紧上前抚摸着芍药的发顶道:“没事的芍药,一会就好了。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很快就会没事的,不怕啊。”

芍药最是依赖苏悠染,苏悠染说完,芍药便真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因为心底的那份害怕,芍药的眼睛好在不断的颤动着,看着就十分的惹人怜。

苏悠染看时辰已经过了许久,可是那只蛊虫还是没有一点动作的样子,心里比芍药还要着急。不禁问道:“怎么还没有出来。”

“这药效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渗透到身体里,自然的蛊虫也要在感受到了药气之后才能够爬出来,属下觉得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好了。”白轩道。

听了白轩的话,苏悠染也不好在催促,只得和芍药先聊着,分散着芍药的注意力,再加上几句安慰,让芍药好不那么的害怕。

就在苏悠染着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只蛊虫才会爬出来的时候,就听到芍药突然地一阵抽搐,痛的忍不住哭出声来。苏悠染下意识地就要去扶芍药,被白轩赶紧着拦了过来。

“夫人,你的手较芍药姑娘的手要凉的许多,蛊虫这会儿正在寻找低温的地方,您一触碰到她蛊虫很可能就会想法钻到您的身体里。”白轩急声道。

苏悠染听完还有些不愿意离开芍药,反倒是南宫琰听到白轩说的话,一把就把苏悠染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不放。

“听白轩的,你这个时候上前不是在添麻烦吗。到时候芍药是好了,你再受这份罪?听话。”

“可……”苏悠染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只是也没必要想躲避瘟疫一样的离芍药好几米远吧。只是苏悠染在看到南宫琰分外紧张的脸时,便不再执意着要靠近芍药,安心的靠在南宫琰的怀里。

没一会的功夫,就见芍药忍不住痛的大声地喊叫了一声,惊得苏悠染差点就一个箭步跑到芍药的身边,幸好诶南宫琰的铁壁给一把收住。

这时,就见白轩突然的一把盖住盒子,手拿着那个盒子好像拿到了什么珍宝一样,献宝似得走到南宫琰和苏悠染的面前,道:“成了,殿下、夫人,你们快看。”

说着,白轩兴奋地就要打开那个已经被阖上的盒子。

南宫琰立时一声厉喝,“停!”

“呃……”白轩被南宫琰的这一声嗓子给震得有点蒙了圈,“殿下……”

南宫琰也不等白轩说什么,直接把苏悠染给护到了身体的后面。

“把这个东西拿走,别碰到了染儿。”

白轩擦了一把冷汗,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南宫琰,“殿下,这只蛊虫离开了人体是爬不动的,不会有事的。”

南宫琰哪管他有事没事,再说一条丑陋的虫子,吓到了我的染儿怎么办。虽然南宫琰的心底并不认为一只虫子就能够吓到苏悠染,同时也有些想知道,苏悠染会怕什么。

南宫琰和白轩在那里怪异地僵持着,苏悠染可不管那些。看南宫琰把自己护到了身后,不再那么的用力的拦着自己,就直接从南宫琰的禁锢里逃了出来,向芍药跑去。

芍药看到苏悠染向自己跑了过来,顿时就如小鸟归巢一般的伸出双手,抱着苏悠染就痛哭出声。

“呜……小姐,吓死芍药了,呜……”

苏悠染也不怕沾湿了自己的衣服,直接用力地把芍药抱在怀里,“不怕不怕啊,已经过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而另一边,白轩看着因为夫人的弃殿下而去,而神色变幻的殿下大人,不知怎么着,心里竟然隐隐地有了丝笑意。只是碍于此时南宫琰的面色,白轩还是聪明地把这份笑意掩藏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拿着自己的盒子,站到了一边。

若是现在能有一个人能够认真的听自己说话,白轩很想嘱咐完几句之后的注意事项,然后转身走人。

而苏悠染逐渐地平复了心情之后,扶着芍药躺倒在**,哄着她睡着之后,便一脸冷峻地走到白轩的面前,“子蛊已经拿到手了,要多久才能够找到那个下蛊的人。”

白轩从未见到过一个女人也能散发出如此骇人的气势,毫无准备之下竟是惊了一身的冷汗。

过了好一会才换过神来,道:“现在就可以,只是为了方便抓捕,还是把所有可以的人都看守起来再行动。”

看白轩的这番神态,南宫琰一脸得意与傲然地揽住苏悠染的腰身,道了一声:“来人。”

立时就有一直在为守候的侍卫走了进来,对南宫琰单膝跪地道:“属下在。”

“去,立即把府里的所有人都看起来,不许任何人妄动,听到了吗。”

“是,二皇子。”那侍卫恭然应道,利落的一个转身就就去执行南宫琰吩咐的命令。

看的白轩嘴角一抽,很想问他的殿下:您这是在夫人的面前炫耀吗。

眼前的这个事实都散发着雄性气息的男人,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对女人毫不感兴趣,冷峻森然,一身强悍气息的冥王殿下吗。

南宫琰发了话,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那个侍卫就再次地来到了南宫琰的面前。

“禀告二皇子,府里所有的人员都已经被看管起来。”

南宫琰得意地一笑,揽着苏悠染的动作,满满的都是强烈的霸道的独占的气息。

“染儿,我们这就去追查真凶,好不好。”

说完,看了白轩一眼,白轩便极其乖巧地,二话不说,拿起那个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来,向外走去。

苏悠染脸上难得的冷峻让南宫琰此时公孔雀一般的神态逗的冷峻全无。看了南宫琰一眼,单手回揽着南宫琰劲痩而有力的腰身,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南宫琰,苏悠染只觉得认识他越久,竟越发的觉出他独有的那份可爱来。

不知道这话若是被南宫琰知道了,会有怎样的一番表情。

就像幼鸟总会伸着脖子去讨鸟妈妈口中的食物一样,那只母虫自从被装进了盒子里之后,头就一直的只向着一个方向,而身子却在不安稳的来回的摆动着。

苏悠染实在是难以理解,一只小小的虫子,怎么会有那个能力来操控人的。

三皇子府的女眷和杂役众多,要想从这么多的人里面寻找到一个一直以来都隐藏的很深的人,实在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可是有了这只虫子带路,苏悠染就觉得好像手里面有一个指北针,只要拿着它就会准确地找准方向。

没过一会的功夫,众人走过众多的院落,来到一个颇有些规模的院子门口。从门口向里面望去,里面的布置竟是比自己落双居还要好上好几分,而且,精致的同时,也也透着一种奢华。

苏悠染正要进门去,却被突然停下脚步的南宫琰带的也停了下来。

只看了一眼,苏悠染就清楚的意识到,这个好像一座孤立的私人的宅院里面,住着的也是一位南宫琰喜欢的女人,而且还是南宫琰根本句不相信会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想到这里,苏悠染就觉得胸口一阵的发闷。

白轩走到这处宅院的门口时,自己也是一愣。下意识地就向南宫琰看去,就看到了苏悠染已然有些不对的脸。

下意识地白轩就为南宫琰抹了一把冷汗。

虽然白轩不能确定,但是夫人看着他的时候,总有一种一眼就会被看穿的感觉。而身边的所有事情,只要夫人看上一眼,便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夫人。

就像是此时,只是一个颇有些规模的宅院和殿下一时的呆愣,夫人就露出一副明了的表情。而此时脸上现出的不满,不是吃醋又是什么。

殿下竟然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夫人,白轩真心的为南宫琰抹了一把冷汗。

白轩忙故意地提高了声调,看还南宫琰还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白轩忙使个了眼色看了苏悠染一眼。

南宫琰顿时暗呼一声“坏了”。

果然,当南宫琰想要再次地把手揽在苏悠染的要上时,苏悠染直接避开了自己的手臂,独自地走进眼前的宅院。

白轩给了南宫琰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而就跑到苏悠染的身前,急促给苏悠染带路。

南宫琰还没从这突来的变化中回过神,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自己的好友加上好属下的白轩竟然是一副狗腿的小跑到苏悠染的面前,给苏悠染指路。

虽然白轩只是很正常地走到了苏悠染的身前,也是很正常地给苏悠染指引着方向,可南宫琰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白轩是一副狗腿的样子。

掩下心底的惊诧,南宫琰便大步迈向宅院里。

或许,也是自己对这里太过的信任,所以才会从未的想过那个人可能就藏身在这里。

不过,想到苏悠染已然吃醋生气的脸,担忧的同时,南宫琰反而还有几分的欣喜。染儿好像已经越来越在乎自己到了,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想到这里,南宫琰直接快步地追上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