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悠染的话,暗衡虽然不赞成主人自己去涉险,寻找二皇子府的地图,但是前提是找南宫琰解决。凭着南宫琰的本事,一张小小的地图而已,自然不会再话下,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去阻止主人。

“是。”

看暗衡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虽然那份平静里面多少还是有些无奈吧。

苏悠染选择性的当作没有看到,又有些不放心地嘱咐了两句,才让暗衡离开。

暗衡听着苏悠染有些唠叨的话语,心里叹息一声的同时,也不禁地感到温暖。已经懒得再去说是,直接点个头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沉默地看着已经空了的地方,苏悠染犹自有些不放心地揉了揉额头。

暗衡那一点都好,就是每次执行自己交代的任务都格外的认真,哪怕明知道自己办不到,也依旧会想尽办法的去寻找,即使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的回来,也依旧不改初心。

这样的暗衡,让苏悠染怎么好放心地让他出去执行危险的任务。自己只是想有一个得力的左膀右臂,怎么接触的久了,暗衡这样的属下本该是自己最想要的那种,为什么到了现在反而让自己更加的担心了起来。

额角依旧有些疼痛,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伸展了一下筋骨,苏悠染不再去想这些问题,把暗衡摆放在桌子上的工具都重新包好收到之前放着地方。确定什么问题都没有后,苏悠染才懒懒的躺在**,什么事情都不想去做。

自己这话说出来简单,可是,自己虽然已经和南宫琰的关系缓解了,可是自己还真的从来都没有要求过别人为自己做什么。

就算是纪寒,也都是他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从来都没有给自己个要求的机会。

想到那个远在二十一世纪的纪寒,苏悠染不禁有些恍惚起来,不知道究竟是那个时候的日子是真实的,还是现在的日子才是真实的。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日子过的越久,就觉得以前的过往越来越像是一场梦境。那个梦境太过遥远,遥远的好像不是现实。若不是那些记忆,那些情感太过真实与深刻,苏悠染都不敢保证,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这么就,并且还要继续的生活下去,自己是否还能够记得那些曾经。

南宫琰的面容逐渐地从这些已经逐渐模糊地画面中浮现,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伸手抚摸着那虚幻的影像,南宫琰,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刚入夜的时候只觉得夜色漫长,可当清晨来临的时候,又会觉得一日来的是如此的快。

芍药看着有些神游的苏悠染,“小姐,你今天怎么了,老实走神。”

“呃……”苏悠染打了个哈哈,道:“没事。”可过了一会又说道,“芍药,你把我打扮的好看些。”说完,苏悠染就别扭地转过了头去,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她说的一般。

芍药想到昨日小姐破天荒地提到了三爷,今日一早的就心思不定的模样,还让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些。难道小姐要主动示好吗?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芍药不禁地竹清对视一眼,抿唇偷笑。

“是,我的好小姐。”

芍药不只给苏悠染特意地梳上了繁复而精致的发型,更是在头饰上一阵的精挑细选。竹清也不闲着,听了苏悠染的话,打开衣柜就挨个地翻找那件衣服更合适一些。

拿着这件,总觉得差了些,拿了那件又觉得缺了什么,翻找了好一阵才找到一件既素雅又不失尊贵的月白色的长儒纱裙,喜滋滋地给苏悠染给换了去。

心思都已经放在了南宫琰的身上,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苏悠染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而芍药和竹清更是用尽了手段,把苏悠染各方面都打扮的毫无瑕疵。

此时的苏悠染不只去掉了平日里的遮掩,反而在原本姣好秀美的容貌上修饰的更加的精致,把原本就照人的容姿更添十分风采。连亲自动手打扮苏悠染的二人都不禁被苏悠染的容貌所折服,暗想:为什么夫人总是把自己的美貌隐藏起来。

两人装扮完毕,不待苏悠染回神照镜子,就一把把镜子放倒在了桌子上,拉着苏悠染就往外面走两个人都伺候了苏悠染这么久,深知道只要被苏悠染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非要再换回平时的模样才好。

直到被拉到了门外,苏悠染才回过神来,“还没吃饭呢,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芍药刚要实话实说,可还不等着说话,就被竹清给拦了过来,“三爷一早的就在望湖阁等着夫人去用早餐呢,这个时候只怕是有些晚了。”

三爷在望湖阁等着夫人去用早餐?芍药一直都和竹清在一起,若是真的得了消息,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芍药刚要说话,就被竹清一脚踩在了脚背上,险些痛呼了出来。

竹清生怕芍药继续坏事,一个警告的眼神瞥了过去,就让芍药闭了嘴。

三爷一直都在苦等夫人回头,现在夫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的松动,哪能就这么轻易地把机会个放掉。

而以三爷对夫人的心思,哪怕现在吃的正饱,看到了夫人也要赶紧着张罗饭菜,再吃一顿早餐。

苏悠染听竹清说南宫琰在望湖阁等着自己去用早餐,不禁问道:“什么时候事?”

自己还没有决定,南宫琰怎么就突然地主动相请了呢。他一向都是以自己的想法为主的,倒是很少跳过自己的意愿做什么。抬眼去看竹清的眼睛,竹清早一步地垂首跟在苏悠染的身后,而芍药眼神迷茫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个什么。

罢了,反正自己要见南宫琰的是真是假的也没有什么差别,到了那里不久知道了吗。

只是,苏悠染是不知道自己被竹清和芍药两人打扮成了什么样子,若是知道,肯定不会轻易地作此决定,直接回了房间卸妆换衣。

可惜,那个被扣下的镜子已经预示了苏悠染被隐瞒的结果。

莫名其妙地享受了一路的注目礼,那其中惊艳和迷惑让苏悠染不解。

“她们是怎么了?”苏悠染问芍药。

芍药这次聪明的选择装傻,“怎么了?”

心里则暗下洋洋得意:让你们见识一下小姐真正的美貌,惊呆了吧。哼!

芍药一个暴栗打在芍药的额头上,“和我老实说。”就你这点心眼还想在我面前装傻。

竹清忙上前道:“夫人很少出落双居的,这次突然的出来了,海华丝去望湖阁的方向,她们自然是以为是三爷的注意,惊羡夫人是正常的。”

是惊羡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并没有多想的苏悠染便不再去想,只想着该怎么开口才会更合适一些。

苏悠染自然是知道南宫琰肯定会答应自己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着,想到让南宫琰去帮自己办事,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这样的自己,实在是让以往的自己大相径庭。

谁会相信,一直果断独立的苏悠染,会为了一句话而犯难呢。

而在望湖阁。

正在食用早餐的南宫琰,正想着该怎么做苏悠染才会重新搬到望湖阁,好不会影响现在的计划,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见此,南宫琰不禁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谁不知道,三皇子府的三皇子最不是喜欢用餐的时候有人来打扰。

可看清了来的是苏悠染身边的暗卫后,一颗心不禁提了起来,“夫人出了什么事了吗?”

黑衣人答道:“回主人,夫人没事,只是竹清哄骗夫人说主人请夫人来望湖阁用餐,正在往望湖阁前来。”

“什么?”南宫琰惊喜地看着黑衣人,实在是不敢相信黑衣人说的是真的。可是自己的暗卫,绝无可能会在自己的面前说假话。

可是,苏悠染怎么会因为竹清的一句假话,就乖乖地跟了来。

除非……是苏悠染本就有事前来,竹清只是猜出了苏悠染的心思,主动让苏悠染提早过来罢了。

“呵呵……”南宫琰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等回头,竹清一定要好好的赏赐一番。”

说完,忙挥手让黑衣人退下,命人重新换了早餐,自己满怀欣喜地等着苏悠染共进早餐。

只是,南宫琰一时高兴的忘了,自己曾经对守桥的侍卫说过,不让落双居的人进入到这里来。而苏悠染刚走到桥边就被侍卫拦了下来。

“请夫人留步,三爷吩咐,不让落双居的人踏入桥上一步。”

苏悠染听完,倒也没有什么别的话,只是有些打趣地看着竹清,你果然是骗我的。

从上次的王夫人被人掌掴后,竹清便已经知道了夫人的身边一直有三爷派的的守护着,夫人的消息自然也会随时随地地传到三爷的耳中。本以为自己从落双居出来,三爷这边就已经得了消息,怎知竟会被自己猜错了。

只可惜,竹清怎么着也不会想到,她所预料的一切都没有错,错的是错估了她家的三爷一时兴奋,忘了还有桥边的守卫一说。

直到一直守候在苏悠染身边的黑衣人看夫人一行人被拦了下来,急忙回到南宫琰的面前回报,南宫琰才恍然惊觉竟然忘了这个,哈哈一笑,便遣了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