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

周云阶一想到苗玲因为她失去工作,如果在被传出去,她在这个行业就没有任何机会可言了。

“沈先生,能再给她一次机会吗?求你了。”

这是周云阶第二次跟他说‘求你了’这句话。

第一次是在沈园,他房间的衣帽间里。

她怕被他妈妈发现,只穿着内衣贴在他身上,捂着他的嘴摇头,低声哀求。

这一次,她面有愧疚的站在他的办公桌前,软声哀求,让他放苗玲一马。

娇软的三个字,让他心口燃起一点燥热。

他忽然很想听听,若是她被压在身下,娇声说这三个字时的模样。

察觉到自己被她左右了情绪,沈知聿站起身,走去了落地窗边。

良久,

周云阶听见男人清冷的声音,“端午节的营销方案不太理想,你做一份出来,如果全票通过,给你个机会。”

“真的?”

“当然。”

娇软的女人踩着欢快的步伐走了出去,沈知聿才坐回到办公桌前。

鼻息间都是周云阶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跟他身上的一样。

心中有些躁动难安,手里的文件也看不下去。看了眼时间,也该下班了,索性操起电话打给了秦浩瀚。

“出来吗?”

电话那边的人啧了一声,“这次不会又放我鸽子吧?”

“不会。”

“那还去夜色,我直接开车过去。”

沈知聿‘嗯’了一声,临挂电话之前多说了一句,“你上次说送我的那台手机什么时候给我?”

秦浩瀚愣了一下,回道,“你不是不喜欢吗?说是娘们儿用的款式。”

“少废话,一起带过来。”

沈知聿说完就挂了电话,秦浩瀚对着电话一脸无语。

这大哥……是为了要上次的那台手机才打这个电话的吧?

……

另一边的周云阶倒了足足三趟车才回到了自己找的那处小旅馆。

旅馆有些年头了,楼梯还是老式的那种水泥铺的,虽然便宜,但环境不咋地,住的人也杂七杂八的什么样的都有。

随便吃了点下班买回来的面包牛奶,简单冲了个澡才躺倒在**。

累了一天,终于能舒展一下身体,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想一想这段时间以来的遭遇,她忽然有种错觉。

或许老天爷就是为了让她认清现实早点回家去,才给了她这么跌宕起伏的生活经历。

沈知聿问她后悔过吗?

她有过后悔。

但悔的是当初不应该用那样的方式跟父母对抗,却不悔为了自己活一次的决心。

或许,等到哪天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真的能回去跟父母低头也说不定。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

至少现在来看,她已经接受了这样为了自己生活,一关一关通关打怪一样的日子。

刚觉得生活还算过的去,耳边忽然响起一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床板晃动的吱嘎吱嘎声,还伴着女人尖叫的呻吟。

一下一下的冲着她的床头而来。

叫她一个未经人事的瞬间红了脸,热了身。

她捂着耳朵,浑身燥热,脑子里闪过林小棠给她看过的小黄文里的画面,眼前却闪过了沈知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