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稚快要绝望时。

她抬眸,在走廊上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

瞬间委屈和酸涩泛上喉间,她啜泣道:“周瑾寒,救我。”

听到姜稚的话,王总下意识地看过去,瞳孔骤惊:“周......周总?”

周瑾寒站在走廊阴影里,冷硬的轮廓藏在光线下,眼神沉沉,没有半分温度。

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王总瞥见周瑾寒眼底的冷戾,浑身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那只还搭在腰间的手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

“是、是……”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走廊栏杆上也顾不上疼,转身就往宴会厅方向跑,只剩一个狼狈不堪的背影仓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周瑾寒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稚,目光晦暗。

“姜稚,你很会勾引人啊。”

在宴会厅,她笑得真是开心。

怎么对着他的时候,就不笑了?

姜稚意识逐渐模糊,听不清对方的话,指尖颤抖着去拉他的裤脚。

“周瑾寒,我难受。”

“……”

周瑾寒蹲下身,大手捏着她下巴轻掰过来,强迫她与自己视线相对。

“姜稚,求我。”

“求……”

姜稚没有说完,就半昏迷状态地靠着墙。

周遭沉默无声。

十几秒后,周瑾寒将她横抱而起,大步流星离开。

姜稚被蜷在他的怀里,手下意识地探出去环住周瑾寒的脖子,娇小的身子往他身上蹭着,似乎很喜欢他身上冰冰凉凉的温度。

享受般地嘤咛了一声。

“周瑾寒……”

周瑾寒被她弄得,水深火热。

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将她胡作非为的手扒下来,另一只手又缠了上来。

好不容易把两只手给扒拉开了,她的脚又勾上来了。

姜稚抱住他的脖子然后抬起头,温软的唇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

顿时,周瑾寒全身紧绷起来,额头青筋涌动,抓住姜稚作恶的手,沉声道:

“姜稚,老实点。”

“挑起火来,到时候你怎么哭也没用。”

周瑾寒抱着她快步到停车场,将她放进车里。

从副驾驶翻出一针药剂。

为了解决这种突**况,他通常会在车里和家里备点药。

打完针后,姜稚身体依旧滚烫,不舒服地扭动着。

“周瑾寒,你混蛋……”

“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为什么当时要抛弃她?

让她那么痛苦……

话说到一半,她身体逐渐平静下来。

周瑾寒忽地低头咬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痛。

姜稚嘤咛出声,被疼痛刺激的清醒了几分:“你……干什么?”

“让你长长记性。”周瑾寒声音沉冷不悦。

“什么人递来的酒都敢喝,怎么不蠢死你。”

他捏了捏拳头,想到刚才那个姓王是摸着姜稚的腰,他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剁了那双猪手。

下一秒,周瑾寒猛地撕开姜稚的衣服,将残破的衣片扔出窗外。

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身上。

姜稚被他吓了一跳,双手捂住胸口,羞愤至极。

“周瑾寒,你发什么疯!”

周瑾寒语气冰冷:“嫌脏。”

他嫌她脏?

姜稚眼眶就红了,委屈地撇过脑袋看向车窗外,肩膀还轻轻抖着,指尖紧紧攥着裙摆。

或许是累了,委屈极了。

在颠簸的路上,姜稚缓缓闭上眼。

车子开得极为缓慢,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到了老小区。

姜稚睡着了,身体靠在车窗一侧,周瑾寒的大衣将她的小脸包裹在里面,小小的缩成一团,呼吸也浅浅的。

周瑾寒看她小猫似的模样,唇角终于泛起一丝淡笑。

难得姜稚有这么乖巧服帖的时候。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抚了抚她白皙无暇的脸庞。

心里,只觉得好像填满了。

车内光线极暗,周瑾寒俯身凝视着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鼻间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视线不受控地落在那片柔软上,脑海里竟不受控地浮现出亲吻的触感,呼吸瞬间放轻,连指尖都跟着发颤。

他目光寸寸描摹着她的唇形,心底那点亲吻的冲动像藤蔓般疯长。

他这样想,便也这样做了。

周瑾寒小心翼翼地吻上那抹柔软。

触碰到的瞬间,浑身颤栗,随即便抽离。

蜻蜓点水。

他怕太用力,把姜稚给弄醒了。

她一醒来,肯定又会把他推得八丈远。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姜稚睡得迷糊,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让她睡得不舒服了。

她悠悠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幽黑似宝石的眼睛,那张放大的脸孔正一瞬不移地盯着她。

这下子,姜稚瞬间清醒了,立马坐正了身体,狼狈地拢了拢滑落的大衣。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团火在燃烧。

“那个……我……”

周瑾寒给她打的针已经抑制住了那股燥热,她的脑袋也恢复了清醒。

只是身上空唠唠的,裙子被他撕得粉碎。

姜稚面色涨红,努力保持镇定。

“谢谢你。”

刚在宴会上的事,多亏了周瑾寒的出现,不然她摆脱不掉王总的纠缠。

说完,她就打算穿着周瑾寒的外套下车。

姜稚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手臂突然被铁钳般的力道攥住。

周瑾寒手腕一收,将她狠狠拽回,她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泛酸。

他垂眸睨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指节因用力泛白,声音冷得像冰:“跑什么?”

“姜稚你调戏了我,难道不该负责吗?”

姜稚脸瞬间红了,急急慌慌地道:“你、你胡说什么!”

在走廊的时候,她中了药,意识模糊,那些逾矩行为都不是她的本意。

而且……

他们孩子都有了,以前也没见周瑾寒对她负责啊。

混账家伙。

“我当时中了药,不记得了。”说完姜稚便抽回了手,推开车门下车。

“……”

这回周瑾寒没再拦着她。

迎面而来的冷空气马上将她包围起来,姜稚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喷嚏,拢紧了到大腿处的外套。

趁着四下无人,匆匆忙忙往楼道内跑,却不想脚下一滑,直接摔倒了下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