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金碧辉煌,映衬着点点烛光。
酒桌之上,陈小宝如坐针毡,一左一右被刘云溪与赵子柠挟持,迎面又是酒醉熏然的未亡人……
糟糕了,早知道留几粒培元丹了。
怀中多了几点雪白的酥软,少女的藕臂轻轻要挟,顺势倾覆一吻。
美女警官也不甘示弱,红之脸,闭上眼,倾诉着几日来的思念。
未亡人酒醉多时,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轻浮的美眸里,藏不下日月辰星,却满眼都是你。
两边的脸颊发烫,唇角还有葡萄酒的甜。
陈小宝被困在椅子上,左右为婻了。
“嘁,便宜你了。”
赵子柠红着脸,往陈小宝怀中挤了挤,娇羞着轻哼一声。
这一吻点在脸侧,落下了唇瓣的樱红。
“你被逮捕了,和我走一趟吧。”
刘云溪俏脸严肃,扯着陈小宝的衣襟,压不住眼中的醋意,舔了舔唇角的甜蜜,恶狠狠的要挟道。
落在脸侧的樱红,却像是烙印般,让她心中悸动。
不论如何,先将这渣男给抓走再说,也省得她再祸害良人了。
“呜,小宝……”
秦霜趴坐在陈小宝怀中,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凌乱的领口压得花枝扭曲不满,似霜打在了茄子上,不由发颤。
“你们,可真是害苦了我啊。”
陈小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左拥右抱,也索然无味啊。
不过是红粉骷髅,安能坏他道心?
“子柠,你帮我照顾一下霜霜姐,我去去便回。”
陈小宝拖着醉酒的未亡人,望着一旁醋意横生的少女,柔声拜托道。
怀中,酒醉的未亡人似一滩软泥,放下不管,又不放心。
所幸,还有少女在,虽然她不情不愿,却还是卑微地点头答应下来。
“你去哪?”
赵子柠扶着未亡人,抿着唇,幽幽的询问道。
她好似无能的妻子,对鬼混的丈夫无能为力。
“这你就不用管了哦。”
刘云溪站起身,拍了拍手,轻哼一声。
她可是有很多话要和陈小宝说,将这几天的新发现通通分享。
碍事的女人,可不能打断她的计划呀。
“小宝哥,你不会是什么采花贼,东窗事发吧?”
赵子柠捂着樱唇,诧异的惊疑道。
可怜她刚刚互诉衷肠,难道又要做苦命鸳鸯?
“这都被你发现了,看来留你不得了。”
陈小宝神色严肃,像要杀人灭口。
屈指轻弹,点在了少女的眉间。
“疼!”
赵子柠捂着眉心,眼角噙泪,幽怨的嘟囔道。
似乎怕疼,纯白的倩影瑟瑟轻颤,也怪不得她一遇见危险,就胆小如鼠。
“也敢调戏我,口无遮拦,你还知道疼啊?”
“下次不敢了嘛。”
赵奕柠畏缩的吐了吐舌头,怯懦的低语道。
“还有下次?下次,可不止这点痛了。”
陈小宝蹙着眉,轻哼一声。
捏了捏少女雪做的脸颊,不满的警告着。
如有下次,定叫她大败而归。
“唔!”
赵子柠心有余悸的摇头轻颤,像是受了惊的小仓鼠,瑟瑟发抖。
只不过,心底却有着一丝期待。
只是屈指轻弹就疼得她龇牙咧嘴,却是春宵一刻,岂不是死去活来?
舔了舔唇,下一次的冒犯,她想要这个惩罚。
“还在这卿卿我我,当我不存在是吧?”
刘云溪俏脸阴沉,抿着唇,抱着胸,轻哼一声。
她还没走呢,小狐狸精就开始打情骂俏。
真要走了,都不敢想!
“还不快走,待会再收拾你!”
压不住心中的酸楚,刘云溪冷笑一声,抓着陈小宝的手,就把他给抢走!
像是抓捕罪犯的女警,赵子柠像是无能的妻子,只能眼睁睁的望着丈夫被逮捕调查……
“唔,小宝,嘿嘿,小宝……”
秦霜伏在少女的怀中,浮红的脸颊,胡乱轻蹭,凌乱了那纯白的胸襟。
“霜霜姐,你醒一醒呀。”
赵子柠扶着醉酒的未亡人,无奈的抿唇轻叹。
她真是苦命的女人呀。
……
与此同时,露天的楼台。
晚风吹拂,掠过几缕清风。
遥望天边,月光皎洁,星罗棋布。
“说罢,什么事啊?”
陈小宝伏在栏杆上,眺望着远处,欣赏着霓虹千点的繁华夜景。
这郊外的别墅,入了夜,就好似褪下清纯的御姐,没了羞涩的遮掩,只剩下热情如火的一面。
“先别问。”
刘云溪面无表情,冷哼一声。
夜风拂乱了的发丝,连同暗红的裙摆,也随之翩跹起舞,好似一朵盛开的玫瑰,**的魅力,别有风情。
她张开藕臂,云白如雨,滋润在陈小宝背后,一下子,将他拥抱住。
冰冷的俏脸贴在后背,安心的合上美眸,只剩下卸去防备的疲倦。
追查了凶手那么久,这几日她的神情一直紧绷,早就到了快崩溃的边缘。
如今找到了能依赖抱枕,她自然不愿意松开。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好吗?”
刘云溪睁开眼,颤声怏求道。
那股疲倦与可怜,让人不忍拒绝。
陈小宝没有都说什么,只好将自己的背,借她当抱枕轻靠。
良久,月华洒落,好似两白首。
“小宝,那日经过你的提醒,我一路追查,终于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杀人者,似乎来自一个叫沧溟的邪恶组织。”
“我们在一处地下室内,找到了数具发臭的死尸,经过鉴定与推算,死者与赵子柠一样,皆是阴年阴月阴时阴刻所生,又在生日上猝死。”
“所以,我怀疑……”
说到这,刘云溪仰起头,短发飘舞,遮掩的俏脸,神色严肃。
这几日几乎不眠不休,她好不容易查出了一点线索,果然不出陈小宝所料,对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
“赵子柠有危险了?”
陈小宝望着远处的黑暗,黑暗好似也在望着他。
夜风吹乱了发,可他嘴角的笑,却好似早就知道了般,依旧泰然。
“嗯!”
刘云溪螓首郑重轻点,蹙眉沉声道。
虽说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可沧溟组织的人,却好似人间蒸发一般,不见了踪影。
敌暗我明,她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渐渐愁眉不展。
“小宝,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她仰起头,泪眼中带着哀求。
就好似抓到了主心骨一般,万分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