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宝睁开眼,凶光毕露。
楼台边,阴影处,纸人傀儡也随之消弭不见。
“杀……杀人?!”
刘云溪俏脸震惊,花枝乱颤道。
她似只猫猫虫,蜷缩依偎,嘴角的樱红,还带着几分铁锈的腥甜。
“你刀软了?”
陈小宝搂着御姐的软肋,似笑非笑道。
回过神来,猫猫虫趁虚而入,一点不乖。
等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将白吃的豆腐讨回来!
“我才没有!”
刘云溪红着脸,不满的嗔怒道。
她杀意正浓,才不会胆小怕事!
再说了,她女人家的,软一点,温柔一点,有什么不好的?
还是说陈小宝这粗人,喜欢反着来?
似乎发现了什么盲点,刘云溪美眸一颤,神色恍然。
怪不得他会被白冰冰迷住了眼,原来就喜欢冷若冰霜毒舌的大姐姐。
真是,变态!
不过,她喜欢。
“没有就赶紧出发,我们可没时间耽误了。”
陈小宝轻哼一声,嫌弃的将御姐推开。
他舔了舔唇,想要洗个澡,将身上的香味祛除,以防止她们争风吃醋。
只可惜时不我待,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了。
“哼,是我命令你才对吧?!”
“陈小宝,如果你怠慢了片刻,别怪我收……哎呦,你干嘛?!”
收拾二字还没说完,便被陈小宝懒腰抱了起来。
她俏脸羞红,心扉惊乱,想要呵斥,却发现又不忍离开。
原来,她比陈小宝还要变态。
“别浪费时间,对方的目标是赵子柠,但我估计,整个宴会的人都会陪葬!”
“别忘了,那个神主降临的仪式,恐怕需要不少血祭品!”
陈小宝搂着藕臂,拖着屁股,抱着御姐就像是抱着一块枕头,行云流水的来去自如。
可怜了刘云溪,缩在他的怀中,羞得睁不开眼睛。
没脸见人了,除了陈小宝,她根本就嫁不出去了。
不过,这不是好事情吗?
“小宝,就拜托你了。”
“一定不能让悲剧发生!”
伏在怀中,听着他炙热的心跳,刘云溪仰起羞红的俏脸,认真的拜托道。
十万火急,她必须要借陈小宝的一臂之力。
“嗯。”
陈小宝没有多说什么,抱着轻柔的御姐,火速赶往了宴会大厅。
……
与此同时,宴听内。
司仪暖场,赵子柠一袭白裙,静立在舞台中央。
她兴致缺缺,环顾四周,却看不见心底的那道身影。
嘀嗒。
钟摆摇晃,滴答作响。
“十二点了,我也二十岁了。”
她叹了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
台下,众人鼓掌,长辈亲友们也带着微笑,献上祝福。
可这些,却不是赵子柠想要的。
她习惯了周围人仰慕与赞赏,众星捧月,也不过如此。
还不如待在他的身边,做一条听话的小狗。
至少,还能讨点求之不得的温柔。
“小宝死哪去,我才休息一会,就不见人影了……”
台下,酒桌上,秦霜揉了揉眉心,酒醒以后,却不见依赖的身影。
真是的,说好了今天陪她,不会半途离场,去陪白冰冰了吧?
真若如此,她绝对饶不了这移情别恋的小混蛋。
心想着,却又对上了赵子柠的目光。
“哼!”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彼此不约而同的轻哼一声。
却在这时,一声枪响,突兀的打断了司仪热闹的祝词。
“嘭!”
天花板的吊灯炸裂一盏,散落的碎片稀里哗啦。
“啊!”
众人一愣,旋即响起阵阵惊呼,顷刻乱了起来!
“嘭!”
“嘭!”
“嘭!”
一连三枪,打倒了三个倒霉鬼。
“安静!”
昏暗中,一道倩影幽幽的走来。
她头发银白,俏脸妩媚,好似一朵带刺的玫瑰,有致命的**。
全场寂静,众人频频回头注释,惊怒交加,却不敢多言。
枪打出头鸟!
地上三道尸体,便是下场!
“阁下是谁?我赵无极素来待人仁和,不曾怠慢分毫,与阁下应该无仇无怨吧?”
身着白色唐装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蹙着眉,拱了拱手。
他正是赵子柠的父亲,赵家家住,双枪赵无极!
“你可以叫我银杏,反正死人知道那么多,也没有什么问题。”
银杏笑了笑,仰起头,殷红的美眸中带着几分戏谑。
似乎看不起在座的任何人。
众人哪一个不是成功人士,不是贵妇淑女?
却被一个歹人如此看轻,要不是她还有枪,早就骂了回去。
“闲话少提,要什么,你才能离开赵家庄园?”
赵无极面色一沉,强迫自己冷静,试图与魔女逃跑。
对方既然能顺利闯进来,就说明庄园的安保系统已经废了。
甚至,那些隐藏的便衣,也被清理了。
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了。
“要你女儿的命,你敢不敢答应?”
银杏嘴角轻扬,银色的枪口瞄准了赵子柠,而子弹早已上膛!
剑拔弩张!
赵无极面色一变,急忙挡在女儿的身前。
赵子柠也是俏脸一白,死死的捏住裙摆。
她又被威胁了!
“除此之外呢?”
赵无极压着怒气,沉声问道。
他宁愿死,也不会赔上怒而飞命。
“老东西,你也配讨教还价?”
“嘛,看在你蠢的份子上,我倒是可以绕过你女儿一命,不过……”
银杏收了手枪,吹了吹发热的枪口,病态的俏脸无比张狂。
她身后,跟随者十几位手持冲锋枪的黑袍壮汉,皆是蒙了面。
在火力把持下,众人早已命悬一线。
赵无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听到不过二字,直接咯噔一下。
“不过如何?”
他深呼一口气,明知对方不怀好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询问道。
是死是活不提,先拖一点时间,等警方支援!
“不过你女儿不死,这些老不死的,可就要被送去见神主了。”
银杏轻笑一声,就好像再开玩笑般,幽幽的回答道。
“嘭!”
子弹发射,精准的打在了贵妇人的腿上。
“啊!”
旗袍贵妇人痛苦哀嚎。
“闭嘴,要不然撕烂你的皮,扒了你的心!”
银杏凤眸圆睁,恶狠狠的一瞪。
贵妇人咬着唇,脸色惨白,捂住大腿的伤口,吓得不敢吱声。
宴会彻底死寂,无人敢打抱不平!
“老不死,说吧,你怎么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