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错了,你就饶过小女子这一回吧!”

眼角噙着泪珠,秦霜趴在沙发上,泫然欲泣的怏求道。

这般可怜的模样,哪还有半分贤良淑德,只剩下欲拒还羞的羞怯。

“你错哪儿了?”

陈小宝拍了拍未亡人的柔臀,面带不满的轻哼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错了,不该顶撞你的……”

秦霜红着脸,咬着唇,糯糯的低语道。

她千不该万不该以卵击石,落得个一败涂地的下场。

真是又菜又爱玩。

“这还差不多。”

陈小宝轻哼一声,脱下外衣遮住了柔白的玉背,俯身轻吻着羞红的侧脸,带着几分宠溺与心疼,说道:

“你休息吧,我去刷碗。”

未亡人的确是累到了,要不然嘴硬如她,也不会举手投降。

“小宝,你真好……”

躺在沙发上,遥望着厨房内,正在刷碗的背影,秦霜俏脸浮红,幽幽的低语一声。

她抓着盖在背上的柔白衬衣,轻轻的吻了吻,贪恋的气息,渐渐在脸上回味。

满足感无以言表,像是仓鼠般贪婪的细呷轻舔。

带着几分偷窃的愉悦,俏脸上落败的失落这才退却。

厨房,窗外天朗气清。

陈小宝正刷着碗,忽然接到了电话。

谁打来的?

美女总监,还是贵妇人姐妹花?

“喂,小宝……”

是刚离过婚的贵妇人,叶听澜。

手机里,传来了压抑的哭泣,那几缕凄婉,好似泪珠卷落了玉盘,滴滴答答泪落潸然。

“听澜姐,你哭了?”

感受到贵妇人情绪不对,陈小宝蹙着眉,带着担忧道。

安全应该不用担心。

临走前,特意留给贵妇人的玉佩,可是具有逢凶化吉,护主赐福的功效。

那又是,谁惹她伤心?

“小宝,你能过来陪陪我吗?”

“我前夫……死了。”

叶听澜美眸哭红,沙哑的哽咽着。

离婚没几天,在看守所面对起诉的前夫却突兀的猝死了。

“我马上来。”

陈小宝没有犹豫,将碗洗干净后,把洗手池上的水擦完,便赶忙换了衣服。

他听出了贵妇人声音中的难过,这份难过并不是死了老公的痛,而是不解的苦痛。

憋在心底,难免不好受,她此刻需要找人倾诉。

“霜霜姐,我有事出去一下。”

和美女总监说了一句,穿上舒服的运动鞋,披了一件外套,便准备出门了。

秦霜还躺在沙发上,浮红的俏脸,半裹着白衬衫,似发了烧般,头晕目眩。

“嗯,你去吧,今天不用过来了,要不然,冰冰会生气的。”

尽管心底有多么不舍,可秦霜却不敢再多多霸占。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若不然,好闺蜜会生气的。

“你最好揉一揉肚子,多休息休息,要不然腿都走不动,也耽误了工作。”

叮嘱一句,陈小宝笑了笑,离开了。

徒留秦霜呆呆的愣在沙发上,羞赧的将**夹紧。

那张红润的脸上,尽是幽怨与娇羞。

她现在这么难受,还不是某人的错……

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带着羞愤,秦霜咬着衬衫,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

相约酒吧,二楼卡座,

靠窗的位置,能看见江边的风月,叶听澜独饮独酌,脸上的酒晕渐浓。

她看起来有些难受,蹙紧的眉,苦涩的唇,无语泪流。

一身墨色的包臀裙,好似妖冶的未亡人,那种我见犹怜的风韵,似故人一般叫人垂涎。

“听澜姐……”

陈小宝坐在贵妇人的身前,蹙着眉,将她手中的酒杯抢过去,尝了一口。

好烈的酒!

石榴的味道很浓,还带有淡淡的甜味,与她身上的香气,无出分毫。

“小宝,你,你来了?”

叶听澜仰起泪脸,朦胧的眸子里,恍恍惚惚。

她喝醉了,但却解不了愁。

“发生了什么?”

陈小宝抓着她的手,轻抚着,安抚道。

叶听澜不是优柔寡断的女人,既然已经离了婚,便早就与前夫一刀两断。

可现在,她却哭得梨花带雨,泪落潸然。

前夫的死,绝不简单。

“我……”

叶听澜泪脸凄哀,欲语凝噎。

她咬着唇,想要说出口,可却如鲠在喉。

到后来,似乎是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看着陈小宝,眼中的泪,越发的凄婉。

好似有一股死意,忧郁得不会天晴。

陈小宝心中咯噔一下,蹙着眉,站起身,将她一下拥入了怀中。

无需开口,也无法开口。

叶听澜的吻,混着泪水,一同将苦涩倾诉。

直到嘴角泛麻发痛,直到呼吸渐渐凝固。

叶听澜这才喘着气,恋恋不舍的松开。

“好受点了?”

陈小宝抬起手,带着心疼,抚去她眼角的泪痕。

可伤口没有慰藉,这眼泪擦去了,又有新的泪痕滑落。

她还是很难受。

“谢谢,我是不是太讨人厌了?”

她落在陈小宝的怀中,逃避一般,将泪脸深埋在他的胸膛。

这一抹自嘲,苦涩得心如刀绞。

“你哪里讨厌了?”

陈小宝扶着她,坐在一边,幽幽的问道。

贵妇人温柔又大方,敢爱也敢恨,她是好女人,绝不会惹人生厌。

“小宝,玉,碎了。”

叶听澜却是心疼的咬着唇,压在怀中的覆雪,也随之动容的发抖轻颤。

恋人送给她的定情信物,破碎了。

“你遇到危险了?”

陈小宝面色一变,蹙着眉,担心道。

他低着头看去,果然,雪白中的龙纹玉坠,已经布满了裂痕,残缺一半。

她却舍不得扔,视若珍宝在心中深埋,好怕在给信物一次伤害。

“嗯。”

叶听澜藏着泪脸,螓首轻点。

“昨夜我正做着与你幽会的美梦,可却忽然惊醒,见了一道黑影直冲面门。”

“然后,然后,呜,你送给我的玉佩,就,就碎了!”

叶听澜哭得泣不成声,一夜未眠的憔悴,再加上信物破碎的打击,她已经绷紧了心弦。

“然后呢?”

陈小宝蹙着眉,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他问了一句,轻抚着不安的玉背,柔声安抚着。

“然后我就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我前夫顾昀猝死了。”

“他死了,你应该不难过吧?”

“我当然不难过,我只是不解!”

叶听澜咬着唇,仰起头,泪脸中带着愤怒与苦痛。

“你知道吗,他死在了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