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厅,能听见贵妇人呜咽的哀鸣。

叶听澜崩溃的掩面而泣,无法相信前夫对自己的滔天恨意。

“听澜姐,哀莫大于心死,哭出来会好受些。”

陈小宝叹了一口气,递过纸巾安慰道。

贵妇人的前夫,还有美女总监的前男友何云,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渣,一个为了家产,一个为了美色,都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心中的良善。

这种人,死不足惜,根本不值得替他们落泪。

良久。

叶听澜拿着纸巾,擦干眼角的泪痕,哭红的泪脸,无助可怜。

“小宝,我要报复他!”

她咬着唇,掷地有声。

雪白的花枝随之轻颤,蛰伏的恨意滔滔不绝。

她虽然生性温柔,可也不是吃亏就往肚子里咽的主。

不报复前夫,这口气,她根本咽下去!

“顾昀,你这个王八蛋!”

“自己不是男人,还出轨女下属,不想离婚还不是嫌分的房子少,甚至还想毒杀我,趁着没离婚,将遗产直接侵吞”

叶听澜哭红着眼,咬牙切齿的怒骂,将这几日以来的憋屈与不满,通通发泄。

陈小宝在一旁默默的听着,他更像是一个心灵医生,帮助贵妇人从前夫的阴影走出来。

“小宝,你方才说,我中了什么催情蛊,对吧?”

骂完以后,叶听澜抬头望去,美眸中带着几分决然,试探着询问道。

既然前夫出轨了,那她也不必自作多情的守身如玉了。

“的确如此,不过有我在,听澜姐不必担心。”

陈小宝点头轻笑,柔声宽慰道。

眼下,贵妇人正在伤心的时候,没必要再刺激她。

更何况,小小的催情蛊,他随手就可破之。

“小宝,你说,这催情蛊,会放大我心底的欲望,最后将我变成只知道索取的野兽?”

叶听澜美眸微凝,沉声询问道。

如果是陈小宝的话,她不介意沦为野兽。

“催情蛊,是苗疆蛊师用来催育蛊虫所用的巫蛊之术,一些邪魔外道,也用来奴役女宠。”

陈小宝点了点头,认真的解释道。

巫蛊之术,便是苗疆蛊师所学之术,听起来邪门,可却并非邪术。

关键眼看施术之人是否心术不正。

“那如何解呢?”

“很简单,以公鸡血,辅以佐药熬煮,冷却成血旺后,服食便可将体内的巫蛊驱逐。”

“我不喜欢吃鸡血旺,可还有其他的方法?”

“还有,就是可能有些……”

陈小宝蹙着眉,欲言又止。

催情蛊阴煞极重,而公鸡血阳气足,辅以佐药熬煮服用,便可冲掉体内的煞气,这催情蛊也不攻自破。

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也是最合适的方法。

“小宝,你但说无妨。”

叶听澜已经猜到了,俏脸微染霞红,轻撩着眼角的碎发,悄悄的拉近彼此的距离。

“除此之外,便是与阳气充足的男人双修,阴阳调和便可破体内的阴煞之气,这催情蛊也不攻自破。”

陈小宝也没隐瞒,直接解释道。

催情蛊不难解,难却难在无人帮着解。

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对方非但不愿配合双修,反倒是只顾着索取,那便会导致中蛊之人越陷越深,直到丧失全部理智。

“这样吗?”

叶听澜若有所思的轻点螓首,哭红的美眸微凝,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她虽然不懂双修,但却毫无保留的相信。

“小宝,可以请你帮忙解蛊吗?”

叶听澜撩起眼角的发,轻轻的坐在陈小宝身边,抓着他的手,柔声恳求道。

现在能救她的人,只有眼前俊逸的男人。

“当然,只是现在三更半夜,想要拿到公鸡血要等一些时间。”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有你就够了。”

叶听澜闭上眼眸,浮红的泪脸,尽是羞怯。

陈小宝只觉得嘴巴一软,下一刻便躺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听澜姐,你这是为何?”

他叹了一口气,不解的询问道。

明明只要多等一些时间,服用鸡血旺以后,这催情蛊便可解除,为何偏偏要铤而走险?

“小宝,你难道不懂双修,而且气血不足吗?”

叶听澜却是嘴角轻咧,舔舐着樱唇,促狭的反问道。

她好似妩媚的妖精,挑衅都带着几分纯情。

“我当然懂,而且气血充足!”

陈小宝蹙着眉,略带不满的回答道。

他一身玄术出神入化,岂不懂双修之法?

“哦?是吗?”

“那就证明给我看!”

叶听澜嘴角轻扬,不屑的轻哼一声。

她俯下身,逼着他求证。

……

阳光正好,鸟语花香。

叶听澜坐起身,柔白的玉背性感动人。

侧身回眸,裹在被子里的陈小宝,睡意正浓。

“小宝,辛苦你了……”

她俯身吻去,俏脸上多了几分幸福的红晕。

昨夜的求证,解去了身中的巫蛊。

烂醉如泥般的晕过去以后,她再也没有做梦。

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望着枕边人,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一日之计在于晨。

“别闹……”

陈小宝转过身,不满的抱怨道。

阴阳共济,他耗费了不少灵力,帮助贵妇人蕴养虚弱的身体。

不久前,叶听澜还中了毒,体内残留的毒素并未祛除。

加之又中了巫蛊,足足蕴养一夜,才堪堪将催情蛊破解。

本不该如此懈怠,都怪贵妇人贪得无厌。

“求你了。”

叶听澜吐气如兰,委屈又可怜的怏求道。

前夫无能,她一直独守空房。

这些年的寂寞,无处诉说。

如今食髓知味,就像是戒网瘾般,难受异常。

“只许一次,下不为例。”

陈小宝掀开被子,心软了下来。

叶听澜钻了进去,立刻听话,不再多言。

起床之后,已是中午。

厨房,干净明亮。

“小宝,我肚子饿了……”

叶听澜系着围裙,轻抚着小腹,小声嘟囔道。

早饭没吃,对胃可不好,到了中午,小肚子难免抱怨作响。

“你早上不是吃的挺多的?”

陈小宝洗着菜,不满的挖苦道。

现在肚子饿,早干嘛去了?

“我又不是小馋猫,哪吃了那么多?”

叶听澜羞赧的狡辩着,俏脸浮红的轻淬一口。

她看起来,这么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