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股东信了她卷钱跑。
那都是瞎的。
可阮心兰却不敢将自己的埋怨宣泄出来,看着距离登机时间越来越近。
阮心兰也急了,“封博韬,你让我悄悄离开,这样谁也不知道。反正,我今天不想跟你回去。”
封博韬冷哼,“你真是翅膀硬了。”
阮心兰后退两步,跟封博韬对峙起来,“我还有翅膀吗?不是早就被你折断了?”
封博韬眼神微眯,“你不管可心了?”
想起可心的嚣张跋扈,以及她的不听话,阮心兰狠狠心,“可心有爸爸和哥哥,她根本不需要我。”
闻言,封博韬冷笑起来,“阮心兰,你可真是个冷漠的女人。两个女儿,全都是你的工具。”
阮心兰面色赤红。
她恶狠狠地望着封博韬,丝毫不感觉自己有错。
更何况。
封博韬又是什么好人吗?
阮心兰冷笑,“彼此彼此,你还不是把封烬给出卖了,就差让他去钟家入赘了。”
封博韬怒极。
他扬起巴掌,最终还是没扇下去。
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若是阮心兰一意孤行,他只能采取强制手段,将女人带回去。
阮心兰看出了他的想法,“封博韬,你如果在这里跟我动手,明天咱俩就上新闻。”
当时陷害姜芜的事,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
封博韬和阮心兰的面容早就被曝光了,更是被网民人人喊打,被带过节奏的网民,更是十分痛恨他们。
此时若是在机场被曝光。
那不止他俩还有封氏旗下的产业,都会被遭到抵制。
封博韬有点投鼠忌器。
他确实不管有任何的黑点,此时封氏岌岌可危,一直拿不到启动的资金。
如果再有一个黑点。
就等于死亡来临。
封博韬眼珠子转悠着,最终只能默认,让阮心兰离开。诚然,她现在确实没有利用价值。
若是被旁人发觉。
便跟股东们说,阮心兰是被自己赶走的。
阮心兰见封博韬沉默着,便快步走到登机口,她正要将登机牌给工作人员看。
突然冲出来一波记者,将她给围了起来。
“请问,您是封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吗?姜芜是您的女儿吗?您现在是想去哪里?”
“根据之前的新闻表示,您是一位见钱眼开的女人。如今封氏出现问题,您是想跑路吗?”
“您和封博韬先生的婚姻,现在是什么情况,是否已经亮了红灯?”
“您对您的女儿姜芜,是否有过愧疚之情。”
阮心兰被围的水泄不通。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想要冲出包围圈。可是那一个个摄像机,晃的她眼睛花。
最终阮心兰跌倒在地上。
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封博韬在不远处,看到这副场景,脸色黑的跟碳一样。他和阮心兰都被算计了。
阮心兰今天不可能离开京城。
因为有人不想让她离开。
而她和阮心兰的争吵,也在此人的算计之中,这个背后之人,不用想也知道是顾沉舟。
封博韬暗暗思忖。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顾沉舟费这么多的心思,来算计他和阮心兰那个贱女人呢?
封博韬直觉,此事事有蹊跷。
他给司机使了个眼色,从记者圈里将阮心兰给带了出来。此时,阮心兰晕倒了。
记者们完成任务。
立马消失在机场的各个角落里。
封博韬看到记者散去,但仍旧有不少路人看向这边。他招呼一声司机,让司机抱着阮心兰离开机场。
自己则跟在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
阮心兰才掀开眼皮,她看着熟悉的车顶,眸底划过一抹晦暗和恨意。
她还是没能离开京城。
美好的生活离她越来越远了。
莫非……她只能回去伺候这个糟老头子,任他打骂吗?那样的日子,阮心兰过够了。
阮心兰在座位上,脆弱地呜呜呜哭泣起来。
封博韬揉了揉眉心,嘲讽道:“你还挺脆弱的,这就怕了?当初给姜芜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怕?刚刚抛弃可心的时候,你看起来挺铁石心肠的。”
阮心兰咬紧了牙齿。
她扭头望着封博韬,眸子里满是恨意,“你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如果你不拦着我的话,我现在早就上了飞机。”
封博韬优雅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他轻蔑地说道:“你不会以为那些记者,是我安排的吧?有人不想让你离开京城,就算我不来,你也没可能上飞机。”
阮心兰低着头。
浑身发冷。
此时,她真的后悔了,后悔没在姜芜小时候,就把她弄死,让她如今频频跟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