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让黎裳开心起来。你不愿意答应的话,我想这些项目落到晏乾的手里他会更加开心。”
晏殊没有理会江宇的威胁,只是重复着刚才的话。
“你真的觉得黎裳和我在一起会幸福?”
江宇终于忍无可忍,脸上满是隐忍。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让小裳和你在一起?无数次,我无数次希望陪在她身边的忍是我,这样她也不用受那么多委屈,而且就算是石头,也早就应该被捂热了。只有你一直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小裳。”
江宇的拳头捏紧,恨不得落在晏殊身上。
如果不是黎裳,他不知道多少次差点没有忍住自己的拳头落在晏殊身上。
“感情这种东西将就你情我愿,我没有办法对黎裳动心,和她在一起也是白费她的青春。难道与其欺骗她,也要去撮合这段感情?”
江宇叹了一口气,看着晏殊的眼神里有些复杂。
“而且要是真的能日久生情,黎裳又为什么没对你动心呢?”
这一句话说出来,更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戳进了江宇的心窝。
他没想到晏殊说话这么直接,更是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我今天只是来问你愿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江宇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让黎裳和一个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她的男人在一起,江宇也放心不下去。
就像晏殊说的,他每天也会一直担心黎裳会不会因为没有得到晏殊的爱而以泪洗面,和晏殊在一起会不会受到更多的委屈。
他当然想要亲自保护黎裳,只可惜女人一直不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
晏殊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另外一边,医院的地下室里。
洛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事物,只觉得陌生。
“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洛枳只觉得自己脑袋里一片空白,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感觉到很是头疼。
“你终于醒了,洛枳。”
“洛枳……是我的名字?你又是谁?”
看见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晏乾,洛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没有反应过来。
“晏……”
晏乾皱着眉头,看着洛枳满眼都是审视。
这个药不可能出现问题,洛枳按道理来说现在应该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怎么还会记起来一点东西?
“不行,我的头好痛!”
洛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又晕倒了过去。
“过去看看她到底是装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药效还不够。”
晏乾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应该是药效不够,加上她的记忆太牢固,这才会有刚才的情况发生。”
“那就在加一针。”
晏乾没有犹豫,马上就吩咐下去。
可是医生却有些迟疑了。
“这个药的副作用很大,如果第二针下去的话恐怕会对身体造成不能避免的损伤……”
晏乾拧着眉,拿过医生手里头的针。
“我说再打一针就再打一针,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而且出了事情我担着呢,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
医生匆忙点了点头,只能又一针落在洛枳身上。
果然,等到洛枳再一次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空洞迷茫。
“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洛枳看着晏乾的眼神,很是纯真,半点不像是假的。
“你终于醒了阿枳,你知道我为了等你醒过来有多不容易吗?”
晏乾又拿出来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那着急的模样和刚才狠厉打针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我是谁?”
洛枳看着晏乾,满脸疑惑。
“你叫洛枳,是我的未婚妻。你醒过来了就好,没事就好。”
洛枳被男人抱在怀里,感受着男人炽热的温度还有沸腾的心跳,终于稍微心安了一点。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所谓的未婚夫,洛枳心里忍不住有些恐慌,甚至身体上下意识的想要逃避。
等到晏乾松开自己,洛枳这才把自己的疑问都问了出来。
“我……没有其他家人了吗?还有,你是我的未婚夫?那我们之间……”
晏乾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仿佛是不忍心对洛枳说出那样的话一般。
“你的父母早逝,从小到大都是外婆抚养你长大的。只可惜你后面谈了一个男朋友人畜不如,居然把你的外婆……现在你的外婆已经不在人世间了,不过没有关系,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就像家人一样。”
洛敏锐的捕捉到这一关键的信息,她唯一的亲人离开了。
突然,好像那种失去至亲的疼痛一跃而上,让她忍不住心脏开始疼。
脑海里甚至飘过去一些和外婆朝夕相处的画面。
“怎么会这样……外婆……对不起外婆,都是我不好,我竟然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你。”
洛枳下意识的呢喃着,只是这些话落到晏乾的耳朵里,让他开始警惕了起来。
他可从头到尾还没和洛枳说外婆具体的死法,怎么现在就开始在呢喃着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难道是两针还不够?还是没有忘干净?
“阿枳,我先不打扰你,你现在刚刚苏醒也需要时间恢复。等到你觉得彻底适应了身体状况好起来了,我再帮你慢慢恢复记忆,那个晏殊太不是人了!”
“晏殊?好熟悉的名字……可是我为什么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
洛枳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场景,只觉得浑身无力。
好像有什么正在慢慢抽离自己,她想要抓住,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刚才这个所谓的未婚夫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这个晏殊又是谁?
洛枳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晕倒过去。
“我的头好痛,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洛小姐,你的头部受到重击,现在需要好好静养观察。不用太着急,后面慢慢会恢复记忆的。”
医生对着洛枳补充了一句,就带着晏乾先行离开了病房。
“她那是怎么一回事?还没有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