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会知道装清高?那之前玩弄我的感情呢?我就那么该死?”
晏殊似乎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拉着洛枳的手紧紧不放。
眼眶通红,似乎每一次提起三年前的事情都是对自己的一番凌迟。
“阿枳,晏殊,你们两人在玄关处做什么呢?”
晏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手慌乱的想要甩开男人的禁锢,却无能为力。
“没什么,大嫂就是突然和我提了一嘴想要进公司工作的事情。恰好我还缺一个秘书,就想着让大嫂过来试试。”
晏殊故意笑了笑,手上的力道更是紧了几分。
“就是不知道大哥愿不愿意了。”
晏乾盯了一眼晏殊抓着洛枳的手,伸手打开。
“我们是一家人,阿枳要是愿意,在你那边干活总归我要更加放心一点。”
晏乾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把洛枳往自己怀里的方向拉了拉。
“虽然现在因为除了点差池,阿枳还没过门,但是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有些礼数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再这么不着调。”
洛枳明白这是晏乾在针对刚才晏殊抓着自己的手的教训,心却忍不住惶恐不安。
等被晏乾拉到房间里头,整个人还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
“阿枳,告诉我你和晏殊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没什么,刚才就是晏殊看见我衣服上有东西,想要帮我抓掉而已。”
听见晏乾的询问,洛枳心里说没有一点儿慌张是假的。
但是现在她也只能一口咬死否认和晏殊的关系。
“我和晏殊能有什么关系?他是你的弟弟,我是他大嫂,除了这一层我和他没有其他关联。”
可是晏乾却不像平常一般好糊弄,满脸认真。
“那你认真告诉我,你想要去他公司里面上班?做他的秘书?如果你想要工作,我公司也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职位,让你待在我身边。”
洛枳抿了抿唇,难以抉择。
先不说自己不管是在晏乾还是晏殊手底下干活都不自在,如果自己真的拒绝了晏殊的要求,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折腾自己。
她现在倒是安分了不少,知道晏殊就和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自己要是故意和他反着来,指不定他还要怎么折腾自己。
“在他手底下磨练也挺好的,我也不希望在你公司里面被人诟病我是因为你才进的公司,更不想让人觉得我善妒,你走到哪我都要跟到哪。”
洛枳自认为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应付过去,看见晏乾脸上的疑心消失,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男人下一秒就窝到自己的怀里。
“洛枳,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你现在还在瞒着我什么,没有对我敞开心扉。”
洛枳浑身变得僵硬,不知道要如何回应男人。
果然,下一秒晏乾的话就让洛枳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阿枳,你要是真的接受我,为何迟迟不愿意和我再亲密一点?现在订婚宴也举办了,你到底还在顾虑什么?”
洛枳支支吾吾半天,看着晏乾的眼神里满是心虚。
要是上次手术成功,自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拒绝晏乾的亲热。
现在她再拒绝也没有理由。
果然,男人不等洛枳的回应,又吻了上来。
洛枳只能认命的回应,大脑飞速运转,想着一会儿到底要怎么和晏乾解释。
眼见得最后一件衣服即将褪去,洛枳紧张的闭着眼睛。
意料之外的,晏乾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男人不耐烦的想要掐断,在看见来电人的时候瞬间愣住,还是接了起来。
“医生,出什么事情了吗?”
洛枳不知道手机那头到底说了什么,只看见晏乾慌慌张张的穿上衣服,脸色满是着急。
“是宇硕出了什么事情吗?”
“医生说宇硕的呼吸突然暂停了,现在正在抢救,我得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晏乾离开的背影,洛枳往自己身上盖了盖被子,心里也忍不住再担心。
差一点她就圆不住谎言了。
但晏宇硕那边……洛枳现在也忍不住开始担心。
她是真的没想起来晏宇硕对花生过敏的事情,更不知道他居然会发作的这么严重。
要是晏宇硕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晏乾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这么想着,洛枳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医院看看。
没想到刚想要出门,就和过来想要找晏殊的黎裳撞了个正着。
“怎么是你?你不是上次那个在包厢里装清高后面酩酊大醉的女人吗?怎么,一边说着不愿意做勾引男人的事情,一边找上家门来了?”
黎裳厌恶的上下打量着洛枳,看着她因为匆忙套在身上的衣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要是找晏殊,他就在里头。我现在出去有急事。”
洛枳不想要和这种话人纠缠,却没想到被黎裳推了一把。
“你用的什么手段进去?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有这种本事。”
黎裳咬了咬牙,满脸不甘心。
多少次自己想要主动找过来对晏殊献媚都被拒绝,今天不过是想要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门口遇到晏殊。
没想到居然看见洛枳从这里走出来,心里自然不平衡。
“我和晏殊没关系,你要找他就自己进去。”
洛枳挣扎着想要站起,没想到嚣张跋扈的女人拦在面前,动不得半步。
“怎么了?怎么对着这样的人动气?”
黎裳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脸色一下子就换成了往常的谄媚凑了过去。
“晏殊哥哥,没想到这么巧,会在这个时候遇见你。”
洛枳听着那夹子音,只觉得烦躁。
但她也无心花心思在这两人身上,刚想要拍拍灰离开,没想到被黎裳一句话喊住了。
“我刚才看见她从房子里出来,我还以为你们……”
“那是我大哥的女人。”
听见这话,洛枳不知怎的,像是有无数根针扎在自己身上一般,密密麻麻的疼。
“真的?”
黎裳看了一眼晏殊,直觉告诉自己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