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话,黎裳直接离开了。

洛枳任凭着几个女佣在身上擦拭,到那伤口都忍不住触目惊心。

更不要说要是晚上去陪酒,不知道这幅身躯会被怎么摧残。

只是他们是黎裳的人,虽然会觉得心疼,到底也是不敢忤逆黎裳的意思。

洛枳踉踉跄跄,被人半推半就的推到一个包厢里面。

果然,里头烟雾缭绕,洛枳忍不住呛了好几口气,忍不住一直在咳嗽。

“懂这边是什么规矩吗?还不快点过来挨着我坐?”

洛枳一进来,就被无数的目光关注着。

特别是那些人看着自己就好像在看一件商品一样,让人忍不住打冷战。

她想要走,门口却被两个强壮的保镖拦着。

“都来做这样的工作量,还在欲擒故纵什么?还是说觉得男人就想要吃这一套?”

那老板倒是直接站起身来,直接把洛枳往自己怀里捞。

洛枳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被男人一拉,直接跌在他怀里。

倒是真的有几分投怀送抱的感觉。

“我就说这女人都来这里做这种工作了,能有多老实?刚才还在装清高呢,这会怎么装不下去了?”

男人说着,手开始不安分的在腰上**。

一碰到伤口,洛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老板,我陪你喝。”

旁边有几个陪酒的看着洛枳这不讨喜的样子,上来就想要哄老板,没想到被一把推开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今天你陪着我和,我就给你点酒算业绩。你要想明白可是谁给你钱,我花钱可不是看着你这愁苦深大的脸的。”

男人的耐心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看着洛枳满脸痛苦的样子,眉头皱了皱。

“老板,我今天确实不方便。”

洛枳冷汗直流,看着老板硬塞在自己手里的酒,连拿都拿不动。

一下子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男人被惹怒了,直接一巴掌甩在洛枳脸上。

瞬间,洛枳的左脸颊就肿起来一大片,整个人跌坐在碎玻璃渣里。

那些碎片扎进肉里,只是痛感不及在手术室里的十分之一。

现在伤口又再一起被撕扯开来,又是疼的洛枳满头大汗。

失去意识之前,又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锃亮的皮鞋靠近自己时,终于再也强撑不下去,晕了过去。

“你醒了?这么有本事?一出院就往夜总会赶。洛枳,你真的就那么缺钱?”

洛枳一睁开眼睛,就是和晏殊那冰冷的眼神对视。

只是看着这嘴一张一合,洛枳好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熟悉的脸和三年前那张温柔的脸重合在一起,洛枳的思绪又被拉了回去。

那天她为了去多挣一些钱给外婆看病,大雪天还去做发传单的兼职。

结果刚好有一群喝醉酒的小混混路过,看洛枳不顺眼,一把抢过她手里头的传单就丢在雪地里头。

为了做完工作,洛枳只能趴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把那些传单上面的雪扫开,膝盖跪在雪地里面,任凭雪水浸湿衣服。

后面是冷的受不了了,直接晕倒过去。

还好是被晏殊发现了,这才没出现什么意外。

那个时候一睁开眼睛,晏殊也是问了这一句话,只是脸色满是温柔和着急。

“洛枳,发什么呆呢?难不成是生气我打扰了你的好事?”

晏殊见到女人没有反应,冷笑了一声。

早知道他寄不应该掺和这件事情,还是他得到消息好像有一个陪酒女长相很像洛枳,他这才匆匆的赶过来。

一过来就看见洛枳在地上不省人事,把人带出来之后居然还不搭理自己。

“我记错了,你现在不是姜武,是晏殊,抱歉。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但是我不是去陪酒,我是被逼的。”

洛枳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也不想要做这种事情,但是现在是最后的机会。

特别是晏殊现在还愿意帮自己,或许她还有机会。

“晏殊,看在咱们三年前也曾互相取暖过,你帮帮我。”

洛枳两滴眼泪掉下来,满脸祈求。

“洛枳,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三年前耍我还觉得不够?”

晏殊强忍着怒火看着洛枳,看着这张人见尤怜的脸,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不管是三年前的姜武还是现在的晏殊,你还是关心我的死活的不是吗?我这是被黎裳逼迫的,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洛枳拉着晏殊的衣角,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只是一提到三年前的事情,晏殊总要想到是洛枳的背叛。

“你要是三年前不走,我又何尝没有对你动真心?你现在想要的钱,想要的权我都能给你,但是你呢?”

晏殊越说越觉得痛苦,只觉得现在女人在自己面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都是装出来的。

“你说黎裳逼迫你去陪酒?我到的时候可是看见你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不撒手,我可没有看见她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一定要去陪酒。你就是真的不愿意就不能走吗?在装什么?”

洛枳没想到晏殊居然会这么说,愣在原地。

就好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被人砍断一样,洛枳彻底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怎么不解释了?那看来我今天还真的是打断了你们两人的好事,你为了拿到钱就这么不择手段,连感情牌都想要和我打起来了。”

越说越觉得可笑,晏殊直接拿出钱包,随手拿出来一张卡就丢在洛枳的脸上。

“不是想要钱吗?这些拿去。”

洛枳看着那张卡,眼泪就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直往下掉。

“还觉得不够?洛枳,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要是之前知道你是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我连多看你一眼都不会。”

话这么说着,男人还是在钱包里又拿出来几张钞票,甩在洛枳脸上。

“我不要这些,晏殊,你就不愿意相信我一次?”

“洛枳,你三年前背叛我离开,三年后又拿着我的两份策划书到晏乾那里,你觉得我凭什么要再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