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赶到的时候,就看见晏殊强撑着下巴在办公桌上,马上过去搀扶。
“送我去医院,刚才应该是被下药了。下午还有一个竞标会,争取看看能不能赶到。”
小武听见晏殊这么说,一下子就看到了摆在桌面上的汤。
“洛枳做的?她怎么……”
“她有苦衷。”
小武听见老大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哑口无言。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偏袒洛枳?
但是眼见得老大已经昏迷过去,他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先把人带去医院洗胃。
而在另一边,洛枳前脚刚刚走出晏殊公司的大门,后脚就被人用抹布捂住嘴。
还没来得及反应叫出声来,就已经被带走了。
再一次醒过来,还是被人泼了一桶冷水。
冷,全身上下仿佛都被冰块禁锢住一样。
洛枳打着冷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形。
想要动弹,发现自己现在双手双脚都被捆住,连嘴也被人封住。
看着面前几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洛枳的心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她想要示意几人帮自己撕开嘴上的胶布,结果几人反手就是给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让洛枳反应过来,和他们根本就没有谈判的余地。
只是现在把自己千辛万苦绑过来又是想要做什么呢?
“老实一点,让你好好呆在这里就不要乱动,别想要耍什么小心思。”
洛枳还在拼命挣扎,想要给自己争取到一个突破口可以谈判。
结果下一秒从背后走出来的人,让洛枳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居然是洛母。
“你看见我还会觉得意外自己出现在这里吗?从你那天不知道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在小裳的生日宴上面闹事,就该想到会有这个后果了。”
洛枳没有再挣扎,只是心里一直在盘算怎么才能多拖延一点时间。
最近晏殊和自己联系也多,如果发现不在肯定会马上反应过来是出了事。
只是洛枳现在落在她手里,想必也不会好过。
果然,洛母直接就拿来一把刀狠狠的戳在她的手心,瞬间鲜血直流。
“我可是听说戳这个地方最疼了,怎么样?不好受吧?”
洛枳疼的直冒冷汗,却只能发出短暂的呜咽声。
“你知不知道小裳因为你受了多少苦!她从小到大怎么会经历过这种苦难,都是因为你。”
洛母越说越生气,又再狠狠补了几个刀子。
“警方那边调查了和我没有关系,你这样是绑架!”
终于,洛枳挣脱着那胶布松开了一点,这才能支支吾吾发出来几个音节。
结果这话又是激怒了洛母。
“你以为现在仗着晏殊保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只要你动了小裳就是动了我们黎家最宝贵的东西,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么说完,洛母直接又是拿来一条鞭子狠狠的在她身上抽了几下。
直到血肉淋漓,洛枳接近昏迷过去,这才收手。
“可千万给我看好她了,不能把她整死了。至于晏殊那边也给我好好盯着。”
洛母交代下去,没有察觉到洛枳手头正捏着刚刚从自己口袋摸出来的手机。
还好她学着及时示弱,现在他们也只是当做洛枳这会已经被折磨的不省人事,根本就没人关心洛枳的行为。
洛枳胡乱的点着,终于是够着把电话打给了紧急联系人。
只是这个时候晏殊还在手术室里洗胃,情况并不是很好。
洛枳带过来的汤里面加了很多的迷药,短时间内就算洗胃成功人也没有办法完全恢复。
可是下午的竞标会没有顺利完成,那些股东肯定不会放过晏殊的。
这么想着,小武也着急了起来。
手里头却突然看见了手机突然拨打过来的洛枳的电话。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脸打电话过来?
小武阴沉着脸,他可不会像自己的老板一样对这个女人做的事情假装不知道。
特别是现在看着老板就因为她躺在病房里面,更是觉得洛枳这个女人表里不一。
面对她的电话,也只是挂断。
洛枳那边,发现一点动静都没有,彻底慌乱了起来。
她倒不是觉得晏殊不愿意帮助自己,最近几次和晏殊坦白了心情,洛枳已经百分百相信晏殊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现在不接通自己的电话,只会是有难言之隐。
洛枳又想到自己送过去的汤,一阵懊恼。
本来那个时候她想要劝阻晏殊不要犯糊涂,明明可以假装发脾气故意不喝下那碗汤。
至于晏乾那边她也会随便找一个理由搪塞过去,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洛枳心里一边着急,自己却也自身难保。
果然,洛母这一次又过来了,还带来了新的东西。
洛枳只能够假装自己还因为疼痛昏迷,只是下一秒,钻心的疼痛就从手心里钻了进来,让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在我面前还想要装?你觉得你装的过吗?”
洛枳眼睛死死的看着洛母一直往自己手心里戳的笔尖,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你想要对我做什么我不在乎,但是你也要知道这些都是有报应的。你今天对我下手,你难道就不怕你的女儿因为你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黎母内心最深处的痛点,忍不住闪了洛枳两巴掌。
甚至连一颗牙都连血带肉的被打出来,女人还觉得不过瘾。
“你就长了一张嘴来诅咒我的女儿?你怎么不去死?”
“你巴不得我去死,可是怎么没有本事弄死我呢?你也知道晏殊这会关心我,晏乾也不会让我出事,你也只能把我绑过来出气,但是你女儿可是还躺在病**面醒不过来呢。”
洛枳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开始反讽回去。
果然,洛母这会气的心脏一上一下的,差一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
她倒是没想到洛枳居然这样伶牙俐齿,更是没有想到现在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对自己这样说话。
难道真的不怕自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