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衫那抱着肚子痛苦嚎叫的凄惨模样,方可澜还不够解气。

她干脆上前,一把薅住了何衫的头发。

“啊!”

何衫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的去拽方可澜的手。

“疼,松开我,你这个贱人!”

“哟。”

方可澜死死的拽着她的头发不松手,冷笑了声。

“自己犯贱,还说别人是贱人,你真够欠打的!”

“老娘今儿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方可澜说完,抬起手,啪啪又是两耳光打了下去。

何衫这次痛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的脸庞肿胀的高高的,红肿的像是猪头一样。

嘴角还被打破了一点,有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一边的元甜甜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唔,看着就好痛!

方可澜又打了何衫几巴掌,这才嫌弃的将她丢开。

“这也不抗揍啊。”

“寻思你这样光明正大的要当小三,还觉得小三光荣,应该挺能抗揍的呢。”

满脸泪痕血痕的何衫:……

她的脸!

她一定要这个女人好看!

趁着方可澜松手,何衫咬咬牙,低着头猛然朝着方可澜的小肚子撞去。

方可澜可还在坐月子!

这要是撞上了,方可澜肯定要痛好久!

元甜甜也猜出何衫的意图,大喝一声。

“小心!”

方可澜一低头,就见何衫披头散发的朝着自己冲了过来。

这贱人还敢还手!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双手挡在小腹前,将何衫的头给抵住。

但何衫是用了全身力气来撞的,方可澜下意识的防备,力气还是不够。

就见方可澜踉踉跄跄的后退好几步。

眼看方可澜要撞到墙上了。

何衫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只要将方可澜撞过去,疼痛加上她坐月子身体虚弱,战斗力肯定减半。

到时候自己一定要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何衫顿时卯足了劲儿,继续将方可澜往墙上撞!

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脊背传来一阵剧痛。

她不受控制的身体往前冲,但随即肩膀又传来一股力道。

将她拽着,倒拖回去。

方可澜也瞅准时机反抗,狠狠将她往后推。

一前一后两股力道,何衫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瞬间再次跌倒在地。

“谁!”

她气愤的大声喊着,同时转头朝着后面看去。

“姑奶奶跟贱人打架,谁来插手,元甜甜,是不是你这个……”

当看清身后的人,她的喊叫声戛然而止。

“秦总!”

何衫不敢置信的喊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瞳孔瞬间紧缩。

是秦笙笙!

方可澜可是她的心腹特助啊!

这要是来的是江啸元,她还能凭借着自己的姿色容貌,楚楚可怜的求情。

甚至说不定还能趁机攀上江啸元也说不定。

可这来的是秦笙笙……

完了!

何衫额头有冷汗直冒,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敢吭声。

秦笙笙接过萧云翰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嫌弃的丢在地上。

“叫啊,怎么不叫了。”

“刚刚不是叫的挺欢快的吗?”

何衫惊恐的摇摇头,不敢再说什么。

秦笙笙冷冷的上前就给她一个耳光。

啪!

这一耳光打在了何衫本来就被打破的嘴角,顿时流血流的更多了。

火辣辣的痛,让她也瞬间皱紧了眉头,但不敢说什么。

在秦笙笙面前,她可不敢放肆!

毕竟方可澜是先动手的,而她只是还手。

再说方可澜也只是总裁特助。

打了也就打了,到警察局,她也能用正当防卫来争论下。

可这要是打了秦笙笙……

人家还管你是不是正当防卫!

看秦笙笙眼底的冷意都快溢出来了,何衫着急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秦总,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来了……”

“是么。”

秦笙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是我,你就能随意撒泼,犯贱?”

“阿澜是我的人,你当着我的面就敢勾引她老公,还理直气壮!”

“你这人的道德良心,都让狗吃了!”

秦笙笙说完,转眼看向元甜甜。

“去把你们总负责人叫来。”

一直看戏,看呆了的元甜甜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秦总稍等,我这就去!”

话音落地,不等何衫反应过来,元甜甜就飞一般的朝着电梯跑去。

何衫脊梁骨则一下子瘫软了下去。

她绝望的看了眼秦笙笙,脸色灰败。

如果秦笙笙只是给方可澜出气,让方可澜打她一顿,那她还能抗过去。

但秦笙笙让元甜甜去喊总负责人。

她,完了。

她以后别想再在护士这行当下去,也别想再进任何一家月子中心。

她花了几年时间考出来的护士证都成了废纸。

甚至在整个江城,都没了她的立足之地!

方可澜则走到了秦笙笙和萧云翰,于老身边。

“笙姐!”

方可澜开心的抱住了秦笙笙的胳膊。

“早知道笙姐要来给我出气,我就不自己上手了。”

“刚刚这小贱人用的力气还挺大,我手这会儿还疼呢。”

秦笙笙没好气的瞪了眼她。

“谁让你这么虎的?”

“明知道自己还没出月子,遇到这样的垃圾,让我来教训就行了。”

“非要自己上手,疼了活该,小心落下月子病。”

方可澜一怔,呆呆地看了看手掌心。

“没那么倒霉吧。”

“那可不好受!”

秦笙笙恨铁不成钢,差点忍不住给她一巴掌。

“月子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书多了,出月子都会眼睛痛,干涩流泪,你以为跟你开玩笑呢?”

“刚才你跟这个小贱人打架,身上使了多少劲儿,自己不知道?”

方可澜:!!!

“笙姐,我错了。”

她哭丧着脸,耷拉着脑袋。

为了不落下月子病,江啸元和秦笙笙怎么对她的,她自己知道。

也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她养的太好了,她憋得慌。

这才自己动手。

没想到有可能给自己惹下一个大祸根。

唉!

“行了,以后遇事别这么冲动。”

秦笙笙冷静下来,拍拍方可澜的手背。

“我是你永远的后盾,你出气是好事,别伤到自己就行。”

“于老,麻烦你给阿澜看看,别真落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