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子那边的人出手,将冬容那丫头救出去了?”

苏映雪听到这消息后倒是十分震惊,毕竟在苏映雪看来苏芷柔不可能这般费尽周折,只为一个奴婢。

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是啊,太子那边的人突然将罪证指向了春分,春分百口莫辩,如今这案子已经定了,冬容也回到了大夫人身边。”

“夫人,您说二夫人,那边撑腰的是太子,咱们可如何跟二夫人斗呀?”

夏至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没想到苏芷柔还有这般强有力的靠山。

太子是谁?那可是未来的储君呀。

日后可是要承袭大统的,便是这世上最为尊贵之人,跟他斗,她们还有什么好果子吃?

“怕什么?世子不也跟太子斗?”

“如今我成了世子的女人,自然要跟世子统一战线。”

苏映雪不以为意,丝毫不带怕的。

他知晓太子不过是一时得意罢了。

最终登上那个位置的可不是太子。

“可夫人您到底是二少爷的妻子啊,若是跟二少爷作对,日后更是没有好果子吃啊。”

虽然谢怀轩确实做了天理不容的事,确实对不起她家小姐,可到底她家小姐是二少夫人了。若真跟二少爷对着干,能有好果子吃就怪了。

毕竟如今夫为妻纲,即便二少爷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家小姐的事,只要不和离,她家小姐便受制于二少爷。

从前二少爷死了就罢了,可事实上二少爷根本没死啊,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府。若是回府之后,他们夫人又该如何自处?

夏至越想越觉得难过,一张小脸皱成苦瓜,别提多难受了。

她家小姐怎么这么命苦,喜欢上这样的人就算了,怎么还嫁过来了?

若是当年嫁给世子,一切可便不这般难办了。

毕竟她看在眼里,世子是真的关心她家小姐,有事是真上啊。

“妻子怎么了?他骗我,我不能和离吗?”

苏映雪脸上满是怒意。若谢怀轩回来敢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便断了他的子孙根。

看他努力半天奋斗个什么劲儿。

若是没有后代,即便真的有万千荣华又能如何?

还不是断了根。

“夫人,您想的确实也对,只是,若二少爷回来当真已失忆为由,即便咱们有万般委屈也只能咽下呀。”秋叶说着也是一脸凝重,恨不得亲手将谢怀轩捅个对穿。

谢怀轩能不能去死啊?为什么要来祸害她家小姐?

死了就算了,他家小姐其实跟世子也挺般配的。

更别说没有二少爷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若是这院里再多一个男人需要伺候,她们只怕要疯。

倒不是伺候一个男人有多难,只是伺候一个打心眼里讨厌的男人,简直是酷刑。

“是的夫人,二少爷还跟大夫人有所牵扯,想必两人的关系也不简单,若是二少爷真的回来了,定是会向着大夫人的,到时候咱们的日子定然难捱。”

夏至越想越觉得委屈,恨不得哭出声来。

主要是替他家小姐委屈,毕竟他家小姐才是正头娘子,可二少爷根本没把她家小姐当回事儿。

“那又如何?带他回来,这府上才是真的热闹。我又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们放心,咱们不会吃亏。”

苏映雪唇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看上去真的丝毫不在意。

两个丫头一头雾水,之前不是说自家小姐喜欢二少爷吗?怎么现在半分也不见喜欢了?

难道真的是被骗怕了,所以才斩断了情根?

只是这情根斩得也太利索了,哪里像她家小姐?

尉氏几日不见谢怀韵,便没忍住让谢怀韵去了自己院子。

毕竟谢怀轩还不知道生死,自己后半辈子以上还是面前这个大儿子。

“母亲之前不过是一时气话,你当真跟母亲生气了,你我可是母子。”

尉氏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男人便气得不行。

谢怀韵看向她的眼底满是疏离,哪里像是一个孩子对母亲?好像是仇人。

尉氏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明明之前谢怀韵都是捧着他敬着他。如今倒成了这般模样。

“儿子自然知道你我是母子,若非如此,儿子此生将不会踏足这个院子。”

这话依旧带着疏离,尉氏轻哼:“你还是在怪为娘是吗?”

“我说了,我当时只是受了刺激,不是故意的,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总不能她的一点点小错误便揪住不放吧?

想到这儿,魏氏觉得委屈。

看向谢怀韵的眼神更是带着几分执拗。

她就不信谢怀韵会因为此事完全不理会自己这个母亲。

毕竟曾经的谢怀韵也是十分渴望她的关怀。

相信这么多年过去,谢怀韵心里还是一样。

“儿子没有闹,儿子不过是如母亲所愿。母亲不是喜欢二弟吗?那便去找二弟,何必来纠缠儿子?”

“母亲不是说了,最讨厌儿子,如今又找儿子过来做什么?”

谢怀韵倒是不理解尉氏,从前自己百般讨好,都不见他给自己半分。好脸色,如今自己主动疏远,她倒开始慌了。

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他过来。

他真的不理解尉氏究竟想他如何?

“我那都是气话,你可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尉氏没想到谢怀韵如此难缠,脸色难看至极。

明明从前只要自己柔声哄两句,他便会恢复如常,又笑嘻嘻叫自己母亲,如今这是怎么了?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闹什么。

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从前的那些都是装的。

他就知道这儿子养不熟,跟轩哥儿完全没法比。

“母亲,说这话自己信吗?”

谢怀韵冷嗤出声,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嘲讽,尉氏很不喜欢他这眼神,脸色变了又变。

“你到底想怎么样?”

“儿子不想怎样,儿子只求母亲日后少找儿子,少插手儿子的事。”

谢怀韵态度疏离:“从前母亲不想管,如今便也不必管了。”

说吧,谢怀韵转身离去,完全不给尉氏反应的机会。

尉氏指着谢怀韵离开的背影,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逆子!逆子啊!我怎么生了这样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