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想着跟这个女人发生什么。

即便这个女人似乎好看了不少。

可他最喜欢的还是苏芷柔。

根本不是这个女人。

“做什么?咱们是夫妻,能做什么?”

苏映雪不断靠近,谢怀轩急急出声:“不管怎么样,我已经不记得你了,你不能霸王硬上弓。”

“更何况,我当时伤了脑袋,脑袋上有很大的毛病,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怀轩看向面前的女人,眼底带着几分恐惧。

苏映雪瞧见他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眼底的嘲讽一闪而逝,面上却闪出几分落寞:

“夫君,我以为你回来,便会跟我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虽答应跟我回来,却根本不想跟我在一处......夫君,我的心好难受......”

她哭丧着脸,整个人更是柔柔弱弱,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谢怀轩倒是没瞧见过苏映雪这一面,从前的苏映雪,在自己面前总是坚韧的,仿佛什么事儿在她面前都不算什么。

可今日。

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儿。

她也有软弱的一面,也有与苏芷柔一般,梨花带雨,需要人保护的一面。

这一面让他忍不住生出几分保护欲,可那念想不过半刻。

毕竟他心里的人一直都是苏芷柔。

无论面前这个女人摆出何等姿态,自己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我知道你喜欢我,心里有我,可我不喜欢你,我不记得你了,你不能强迫我不是?”

谢怀轩企图向苏映雪解释,生怕伤了苏映雪的心。

从前苏映雪那般坚韧,自己还能从善如流,如今她这般模样,自己倒不知道跟她如何相处了。

若不是为了她的嫁妆,他根本不愿意跟苏映雪回来住。

毕竟他心里的人,可不是她。

“夫君,那你的意思......”苏映雪佯装不解,一副无害清纯模样。

“我的意思就是,在我恢复记忆之前,咱们先分房睡,培养感情,你觉得如何?”谢怀轩一双眸子里满是期待。

苏映雪故作受伤,犹豫再三,缓缓道:“算了,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只是夫君,你若是不跟我在一处,便只能住在偏房了,那里的环境,不太好,还比较小......”

“没关系!”

见苏映雪松口,谢怀轩当即出声。

一双眸子满是欣喜,对上苏映雪黯然神伤的眸子时,还是缓和了面色,“那个,是我的错,当然是我住偏房,那个,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说罢,整个人逃也似的离开了。

夏至秋叶两个丫头不满出声:

“夫人,您何必受这委屈?他分明就是装的!”夏至不满。

“夫人,还以为二公子是什么好模样,这般模样,哪里配得上你?”

之前秋叶不跟着苏映雪私会谢怀轩,倒也没见过谢怀轩的样子,如今瞧见谢怀轩,大失所望。

还不如世子爷的一半。

虽是俊俏,却也只是比寻常人好些,但比起世子还是差远了。

也不知道夫人当初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当年他救了我,还恩罢了。”

苏映雪看出了秋叶的疑惑,直接解释。

不过这恩情,上辈子已经还完了。

用命偿还。

已经足够。

如今只剩血海深仇。

“可夫人,若是有恩,您会不会......”秋叶有些担心。

“不会。”

苏映雪斩钉截铁:“从他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便不可能了。”

“就连那点儿恩情,也**然无存。”

听到这话,两个丫头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尤其是夏至:“夫人,二少爷回来,奴婢瞧见您方才的模样,还以为您对二少爷旧情难了呢。”

“谁对他旧情难了?我现在喜欢的人,可不是他。”

苏映雪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两个丫头眸子一亮,齐齐出声:“那夫人喜欢的人是谁啊?”

“还不就是.......”

苏映雪下意识脱口而出,对上两个丫头带着玩味的模样,气笑了:“好啊你们俩,连我都敢调侃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苏映雪说着,朝两个丫头冲过去。

“夫人,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偏房,谢怀轩听着主屋里的欢声笑语,脸上的嫌弃之色更甚。

不愧是商贾之女,就是下贱。

竟跟丫头打成一片。

若是苏芷柔。

绝对不可能。

他嫌弃的看了眼主屋的方向,旋即转身躺在了**。

翌日,晨光熹微。

冬容打了水来屋子给苏芷柔洗漱,瞧见苏芷柔呆呆坐在床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当即上前: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她脸上满是憔悴之色,眼底没有一点儿光亮,甚至充斥着红血丝。

瞧着狼狈至极。

像是失了灵魂的娃娃。

“您别吓奴婢啊!”

这话带着浓浓的关切,苏芷柔总算缓过来,有了几分动静。

“冬容,你说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死了?我身体里,竟然有虫子,竟然有虫子,你知道吗?”

苏芷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底满是委屈。

她也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会有这天。

好端端的,明明她该享受荣华富贵的。

为什么会有这天?

凭什么有这天?

苏芷柔脸色越发苍白,整个人像是疯魔一般,失魂落魄。

“我知道,夫人,您受苦了,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保护好夫人。”

冬容一把将苏芷柔抱进怀里,轻声安抚:“夫人,没事的,世子一定会救您的,一定会的。”

“世子?”

苏芷柔苦笑:“昨日你不是没看到,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锦绣前程,何曾在乎过我?”

想到谢怀韵的所作所为,苏芷柔感到心寒。

她从来没想过,谢怀韵会如此不顾情面。

她都被欺负到头上了,他竟还是对自己不闻不问。

准确来说。

是对自己的安全毫不在乎。

他根本不在乎自己。

“夫人,这话您可别乱说啊,若是被人传出去,您跟世子可是要生出嫌隙的。”

冬容急忙出声。

不管怎么样,她们现在还是要注意些。

苏芷柔唇角扬起一抹苦笑:“那又如何?命都快没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不等冬容再次劝,门口传来冬雪惊讶的声音:“二少爷,你来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