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能如此狠心?”

谢怀轩气得不行,看向苏映雪的眼神满是失望。

苏映雪轻嗤:“看来夫君根本就不知错,方才做的一切,全都是诓我来着,亏我还以为夫君是真的知错了,简直可笑!”

说罢,苏映雪拂袖而去。

谢怀轩后知后觉,却为时已晚。

谢怀韵声音带着几分愉悦:“看来二弟哄娘子的本事不怎么样嘛,还以为有好戏看,没想到,真真是一出好戏。”

这话嘲讽意味十足,谢怀轩不甘示弱:“那又如何?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你以为,我们能吵多久?”

“倒是大哥你,还是对大嫂好些吧,此事若是传出去,有损国公府名声!”

谢怀轩恨不得立刻冲到苏芷柔面前关心,只是自己如今也尚在禁足,加上自己没有合理的身份,只能恶狠狠警告谢怀韵。

“国公府都是我的人,他们不敢乱说话,倒是你,那件事,我姑且放你一马,但你记住,也仅仅只有这次,若是再有一次,别怪我不顾兄弟情面。”

谢怀轩心里‘咯噔’一声,看向谢怀韵的眼神带着戒备。

难道他也知晓了那件事?

他们嘴怎么那般快?

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们的亲儿子?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出卖他?

不等谢怀轩狡辩,谢怀韵早已抬步离开。

谢怀轩没办法,只能去院子里求苏映雪,怎料对方根本没开门的意思。

“二少爷,您当真是将我们夫人当成取乐的玩笑了,这种事儿,怎么能欺骗我们夫人呢?”

“原本我们夫人对您是满意的,尤其方才还原谅您了,可您都做了些什么?您根本不值得我们夫人原谅!”夏至率先出声,眼底满是怒意,明显气得不行。

秋叶在一旁心中忍笑。

这夏至生气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是啊二少爷,我们夫人自小锦衣玉食长大,没受过这般委屈,您若是再拿不出态度,我们夫人可就不伺候了!”

言外之意,便是跟他和离。

谢怀轩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哪里肯轻易罢休?

当即不悦出声:“不可能,我不可能同意!”

转而拔高音量对着屋内大喊:“娘子,我真的知错了,方才不过是一时糊涂.......”

这次根本没人回应,只剩下凛冽的寒风。

天空飘起鹅毛大雪,谢怀轩还想说什么,寒意瞬间来袭。

秋叶打断了他的话:“二少爷,更深露重,二少爷还是先回去吧,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劝告一下二少爷白青自己的位置。您究竟是谁的丈夫,奴婢不想再提醒。”

两个丫头说罢,直接关上了门,谢怀轩被拒之门外,脸色难看。

“少爷,您这次确实做得不对,明明都已经哄好了,费了那么大的劲儿被您自己毁了。”

留影搓着手,也有些不甘愿。

毕竟这件事他可是出了大力,那些东西也是好不容易才凑齐的。

原本以为定然板上钉钉,谁知道竟是这般结果?

“混账东西,敢指责小爷?”

谢怀轩衣角踹过去,留影被踹倒在地,声音带着委屈:“爷,您慢些,如今冰天雪地,小的可不是铁人,这般若是摔坏了,谁给爷跑腿啊?”

这话带着浓浓的委屈,谢怀轩有些不耐烦:“婆婆妈妈!跟我回去想对策!”

屋内。

苏映雪烤着火炉,美滋滋看着窗外的雪景。

两个丫头也在一旁烤着火,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夫人,如今外面下了大雪,二少爷可是在外冻了好一会儿才走的,想必也得了些教训。”

“光得了些教训有什么用?主要是他太不把咱们夫人当回事儿了,刚说了不会对大夫人有非分之想,转头就忘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夏至气得不行,恶狠狠啃了一块糕饼。

方才说了好些话,外面又冷,如今都有些饿了。

苏映雪瞧着夏至奶凶奶凶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柔声:“行了夏至,别气了,我还不气呢,咱们现在就是让他吃些苦头,他为了我手上的嫁妆必定会煞费苦心,正好趁这个机会整整他。”

至少如今不能直接要他的命,若是因为这种人搭上自己那才叫不值呢。

反正她如今跟谢怀韵已经通完气了,到时候等平王成事,太子一党自会被清算。

不仅谢怀轩,就连苏芷柔乃至凤姨娘一个都跑不了。

甚至她那个便宜父亲,也不会有好下场。

思及此,苏映雪唇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两个丫头见状,对视一眼,急忙点头:

“夫人放心,我们肯定配合!绝对不会让二少爷宽心!”

“就是,夫人,我们肯定不会让儿少爷宽心!”

落梅院。

苏芷柔看到朝阳苑那边的烟花,一时间有些诧异:

“她怎么这般奢侈?大雪天放什么烟花?烧钱的东西。”

苏芷柔眼底的嫉恨一闪而逝,没想到苏映雪如今已经奢侈到这个地步了。

她才被关了几日,送过来的饭菜都有些敷衍了。

眼下她唯一便只能指望谢怀轩了,只要谢怀轩回来,一定会救她出去。

得了消息的冬容脸色有些难看,欲言又止,没说话。

“说吧,如今我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那贱人如此费银子,可是婆母支持的?”

若非如此,冬容应该不会脸色这般难看。

“不是.....”冬容顿了顿:“是二少爷.......”

“怎么可能?怀轩不是在牢里吗?他出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根据自己对谢怀轩的了解,若是谢怀轩回来了,定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的。

如今没来找自己就算了,怎么竟这般对苏映雪?

苏映雪难道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他怎么好意思花这么多银子讨苏映雪欢心?

苏芷柔越想越觉得不对,脸色难看得紧,一双眸子落在冬容身上,迫切想要知晓答案。

至少,不是她理解的那样。

冬容叹了口气:“夫人,是真的,真是二少爷弄的烟花,听闻是特地弄来求二夫人原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