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

尉氏看向苏芷柔的眼神带着不善:“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到底做了什么?”

“婆母,您又不是不知道儿媳,儿媳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儿?”

苏芷柔急忙跪在地上,“婆母千万别因为传言就误会儿媳啊,儿媳对世子可是忠心耿耿,定然不会做出如此有反伦理纲常之事的!”

“那可不一定,婆母,她说了,只要坊间传言就都是真的,方才她对我不依不饶,如今可不能轻饶了她。”

苏映雪继续道:“我好不容易才将怀轩盼回来,没想到妹妹竟然这般待我,连我的丈夫也不放过........”

她说着,抚了抚不存在的眼泪。

“我没有......”

苏芷柔急忙狡辩,即便这件事是真的,她也不可能承认。

她也没想到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脸色难看地看向尉氏。

尉氏不悦出声:“你们两个都不让我省心!此事捕风捉影,既如此,便罚你们各自禁足在院中,非我允许不得出门一步!”

事到如今,尉氏也只能如此。

毕竟这种事情也不能直接确定就是她们的错。

传言只能是传言,除非有确凿证据。

苏映雪闻言弯了弯唇,转身潇洒离开。

苏芷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得不行,但也只能应下。

好不容易解了禁足,现在好了,又被关起来了。

谢怀轩得知坊间传闻后,急匆匆找到苏映雪,“娘子,坊间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喜欢大哥?难怪我回来后,你对我如此冷淡,原来是这样.......”

这话说着,谢怀轩脸上带着浓浓的哀戚。

看向苏映雪的眼神更是充斥着不悦。

像极了一个被妻子背叛的丈夫。

只是苏映雪瞧着他这般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

“你听到这种消息了?你觉得是真的?”

苏映雪看向,神色淡然。

谢怀轩面色一凝:“你什么意思?我是受害者,难道连委屈都不可以?还是你觉得我根本不应该委屈?就应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映雪,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明明是她做错了,怎么好像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有没有听见坊间的另外一个传闻?说你跟妹妹不止一次在外私会,其中细节一清二楚。”

此话一出,谢怀轩脸色忽变:“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究竟是谁胡言乱语?!”

谢怀轩眼底满是怒意,仿佛被触怒一般。

苏映雪只是平淡瞧着他,声音如常:“你方才还说了,坊间传闻为真,对我兴师问罪,怎么,落在自己身上就不是罪了?”

此话一出,谢怀轩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他很快纠正:“娘子,都是我错了,我不该听外面的传言,外面的传言全都是狗屁,娘子,你原谅我这次吧?我保证日后再也不会了!”

谢怀轩看向苏映雪,眼底满是真诚。

苏映雪冷笑:“行了,都什么时候了,就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只此一次,给你个机会,将向我身上泼脏水之人抓住,此事我便不再计较。”

“好好好,娘子,我这就去。”

谢怀轩立刻出了府,留影也很快调查到了那人是谁。

“是世子妃.......”

此话一出,谢怀轩脸色有些不好看:“去,将她带出来,说我有话要跟她说。”

“是。”

苏芷柔很快收到了消息,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前往约定地点。

看到谢怀轩时,心中不免委屈:“你还知道找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谢怀轩只是神色淡然地瞧着她,“你在坊间散播的谣言?”

苏芷柔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面,好不容易见面谢怀轩竟然开口就跟自己说这种话,一时间怔愣在原地。

心中更加郁闷了:“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跟我说这个?还是你就是为了她质问我的?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了?”

这些日子以来,苏芷柔心中压抑极了,好不容易见到当事人,心中压抑的怒火在一瞬间喷涌而出。

她看向谢怀轩,眸中闪着几分不悦。

更多的是委屈。

他明明说过要永远对自己好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根本没有对自己好,甚至为了旁的女人质问自己。

也完全不关心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芷柔看向谢怀轩,越想越觉得心中委屈,眼眶瞬间红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以为,你懂我的。没想到你竟跟留影说的一般无二。”

此刻,谢怀轩对苏芷柔还是有些失望的。

都什么时候了,难道就不能以大局为重吗?

若是他再完不成太子殿下的任务,他连命都保不住了。

“什么一般无二?”

苏芷柔眼眶闪着泪光,楚楚可怜。

只是事到如今,谢怀轩看到她这张脸,已经没了耐心。

从前他喜欢苏芷柔,也是因为她顾全大局。

如今她不顾大局,只一味闹脾气,倒让他心中生出几分不满。

甚至于看苏芷柔的这张脸也没那般喜欢了。

“没什么,不管你怎么想,你不能再做伤她的事儿,你要顾全大局,知不知道?”

谢怀轩懒得跟苏芷柔掰扯,转身就要走,苏芷柔见状,急忙抓住男人。

“喂,你别走,你为什么要走?”

“不解释清楚吗?”

苏芷柔脸上满是委屈,看向谢怀轩的眸子闪着亮光。

她从未想过,好不容易相见,会是这般场景。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现在到底为什么......成了这样?

“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大局为重,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