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有今日。

“怎么?二少爷可是不识字?便是字面意思。”夏至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从前忌惮谢怀轩背后的势力,如今可完全不必忌惮了。

毕竟在她看来没了太子做靠山,谢怀轩便什么都不是。

充其量不过是国公府二少爷。

她们夫人连国公都不怕,更别说一个小小少爷了。

谢怀轩虽不满夏至对自己的态度,但还是看向苏映雪,“映雪,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儿?这是你的意思?”

苏映雪蹙眉,轻轻点头:“对啊,我的意思。”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吗?”谢怀轩不可置信。

“是啊,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从你入太子一党,跟苏芷柔一起算计我之后,我对你便没有喜欢了。”

听到这话,谢怀轩脸色瞬间苍白,“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了?”

苏映雪没说话,那表情仿佛在说,还不明显吗?

“那你为什么不说?”谢怀轩忽然想到什么:“你是故意的?你在戏耍我?”

“还不算太笨。”

苏映雪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愉悦。

只是那眼神完全不是在看夫君,倒像是在看玩物。

谢怀轩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都知道了,问来问去有意思吗?”

苏映雪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谢怀轩一噎,冷笑一声:“不管如何,我都不可能跟你和离,你想跟我分开,做梦去吧!”

反正只要他不同意,苏映雪就不可能离开自己。

管她厌不厌烦自己,反正他最近还是颇为喜欢她这张脸的。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着她这张脸,隐隐有那种冲动。

他跟苏芷柔还没做到那个地步,因此对苏芷柔的连接并不深。

但面前这个是他的妻。

他应该可以睡吧?

思及此,谢怀轩上前,抓住苏映雪的手,“要我写休书也可,你我必须有夫妻之实。”

他说着,看上去竟有些猥琐。

苏映雪正欲开口,下一秒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抬眼一瞧,竟是谢怀韵。

“大哥,你打我作甚?”

他因为巨大冲击,已经松开了苏映雪,捂着被打疼的脸,脸色凝重。

没想到谢怀韵竟如此不要脸。

“谁准你动她的?”

谢怀韵面色阴沉,将苏映雪护在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映雪是他的娘子。

“大哥是不是护错了人?你的娘子可在大牢里呢,这是我的娘子。”

谢怀轩唇角扬起嘲讽:“我明媒正娶妻,大哥不会以为,只要喜欢,便能不还了吧?”

“原本她便是你设计带走的,你以为,我还会放手?”

说话间,谢怀韵已经抓住苏映雪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谢怀轩目眦欲裂:“你放开!这是我娘子!”

谢怀轩想冲出来,已经有侍卫将他牢牢抓住。

他只能无能狂怒:“苏映雪,你下贱,不要脸,怎么能勾引我大哥?!”

“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夫之妇?”

谢怀轩不敢直接骂谢怀韵,便开始对苏映雪开骂。

苏映雪面色冷凝,看向他的眼神平静无波。

“我就是喜欢你哥了怎么着?这才是我原本的夫君,你自己用了龌龊手段,还不让说了?”

苏映雪气死人不偿命:“我跟怀韵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你不在的时候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了,你现在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

“我们才是真夫妻,至于你,不过是小丑罢了。”

谢怀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猩红:“苏映雪,你不要脸!”

“唉?我就是不要脸了,你能怎样?”

苏映雪说着,在谢怀韵脸上亲了一口。

谢怀轩气得不行,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想要冲上来,却被侍卫牢牢锁住。

只能无能狂怒。

“贱人!贱人!”

“掌嘴!”

谢怀韵唇角勾了勾,迅速反应过来,紧接着侍卫左右开弓,不多时谢怀轩白皙的脸颊上满是巴掌印,唇角更是沁出了血迹。

“你先前假死乃是欺君之罪,签了和离书,此事就此揭过。”

此话一出,谢怀轩更是不可置信:“大哥,咱们可是亲兄弟,你为了一个女人,竟这般待我?”

“如何?你以为,你能比得上她?”

谢怀韵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嘲讽,谢怀轩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眸中闪过复杂。

罢了。

还是要将小命儿保住,日后他绝对不会放过这对儿狗男女!

绝对不会!

“我写!我写.......”

谢怀轩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一旁的两人脸上则都是喜悦。

如此。

便能在一起了。

与此同时,大牢里的苏芷柔也收到了谢怀韵的休书。

“怎么可能?我相公回来救我的!我可是世子妃!他怎么能休了我?!”

苏芷柔脸色苍白无色,她浑身脏污,早已看不清本来面目。

她如今日日都被冬容折磨,唯一支撑她的便是谢怀韵会来救她。

但她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谢怀韵的休书。

竟然是谢怀韵的休书!

“呵呵,世子原本便不喜欢你,你还做白日梦呢。”

一旁的冬容无情戳破。

她在旁瞧着,最是清楚不过。

世子对她的忽冷忽热,不过是利用罢了。

她还真以为世子是喜欢她的,简直可笑。

“可我什么都没做错,我什么都没做错啊......”

苏芷柔被揭开这血淋淋的事实后,脸色更加苍白。

她也清楚世子对她没有爱。

只是她什么都没做错啊.......

为什么要将她休了?

凭什么将她休了?!

“这还用说?肯定是知晓了你之前投靠太子之事,世子可跟太子是政敌,你觉得,他知晓了你曾经背叛过他,会不会给你写休书?”

答案自然是会。

不用猜,只用看手上的东西,便能知晓。

她已经拿到休书了,还用说什么?

苏芷柔苦涩一笑:“没想到,我竟落得如此下场......”

“自作孽,不可活。”

冬容抓着苏芷柔往角落而去,苏芷柔没了反抗的意思。

没几天便被折腾死了。

苏芷柔拿了和离书后,立刻马不停蹄回了顺阳侯府。

顺阳侯听说苏映雪跟谢怀轩和离后气得不行:

“你知不知道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诡变,你若是脱离了国公府的保护,日后还有什么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