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此事为真?!就连太医都说是真的?苏映雪身边的家医也确定了?!”

苏芷柔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若真如此,自己嫁过来的计划如何实施?

他连**都无法行啊!

那她应该如何怀上谢怀轩的孩子,嫁祸给谢怀韵?

“是啊,奴婢也是刚调查到的。春分特地打听过来的,奴婢也很唏嘘啊。”

谁能想到人高马大的世子爷,竟然有隐疾啊?

“千真万确啊,夫人,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冬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本来想着一起跟主子享荣华富贵的,可现在瞧着,哪里还能享到?

就连日后在国公府的日子都难以保证。

若是她们生不出孩子,这爵位可是要让给旁支的。

将泼天的富贵拱手让人。

这又如何使得?

主仆俩脸色皆是难看至极。

她们没想到竟然会这般难做。

两人面面相觑。

“不行,咱们不能自乱阵脚,此事一定还有转机!一定还有转机!”

苏芷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咱们去找最好的郎中,为世子瞧病,一定可以好起来的,一定可以的!”

“不行啊,世子这病其实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夫人莫不是忘了,之前世子在新婚当日当众吐血昏厥之事?”

“世子这人原本便身子骨不好,不然也不用二少爷出去打仗,尸骨无存。”

“若是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其实是想要世子亲自跑一趟的。”

“可世子手无缚鸡之力,此事才落在二少爷身上。”

“那怎么办?我都已经嫁进来了,难不成还能改嫁?”苏芷柔脸色苍白如纸。

冬容叹了口气:“如今这情况,只能改变计划了,您不如求助二少爷吧?”

苏芷柔眸子瞬间一亮:“对,一切还有转机,我还有救命稻草!”

她立刻写信,递给冬容:“去,将信件交给二少爷,告诉他咱们如今的情况。”

“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别让旁人瞧见了你,钻了空子!”

“奴婢知晓了!”

春分关注着落梅院的一举一动,见冬容出去,急忙跟上。

城角巷春分眼见着冬容进了一家破烂不堪的宅院,没有打草惊蛇,暗自标记了地点。

冬容入内,见四下无人,便翻墙到了隔壁,旋即转动了机关。

机关内别有天地,是一间还算富庶的宅子。

宅子虽不大,却处处透着富贵,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

留影见冬容惊诧不已:“你怎么来了?可是二小姐那边有什么纰漏?”

“十万火急!”

冬容十分焦急,留影见状,急忙将人引入房内。

屋内倒是凉爽,男人一席宝蓝色长衫,头戴玉冠,英姿勃发,眉宇间带着凌厉与杀伐之气。

只是那模样与谢怀韵倒是有几分相似。

但更多的是硬朗。

见冬容过来,谢怀轩蹙眉:“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冬容跪在地上出声:“二少爷,原本夫人是打算按照计划行事的,可奴婢查出,世子他......不能人道......”

“如今夫人早已慌了神,还请二少爷指点!”

“什么?大哥他不能人道?怎么可能?!”

谢怀轩眼底满是震惊,这怎么可能?

他那个大哥从小虽比自己身子弱些,可谢怀轩知晓,他不过是看起来弱。

平日里,他也会习武,强身健体。

虽都是三脚猫功夫,却不至于不能人道......

谢怀轩被这个消息震惊,久久不能回神。

“是真的,不仅二夫人的家医、府医乃至宫中太医,都说世子他......”

冬容脸上满是焦急:“还请二少爷拿主意吧,如今夫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此话一出,谢怀轩微敛神色:“若真如此,确实该更换计划才是。”

他思量再三,出声:“你回去告诉芷柔,计划有变,让她想办法来寻我。”

冬容领命:“是。”

苏映雪很快收到春分给的消息:“确定了位置?这般简单?”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瞧着冬容进去的。”春分斩钉截铁。

苏映雪看向一旁的夏至:“你去一趟,若是查证便来寻我。”

“是!”

夏至领命跟着去了。

两人又到了城角巷,进了那破败不堪的宅院,夏至蹙眉:“这种地方,二少爷怎么可能在这儿?”

“哎呀,我亲眼所见,冬容便是来了这里。仔细找找,这里定有什么机关!”

春分依旧坚信自己所见所闻。

“可别是你瞧错了,耽误我时间!”夏至不悦。

耽误她时间不要紧,没得让小姐空欢喜一场。

小姐被这种人蒙骗,原本便心里难过,若是不能亲自报仇,才叫憋屈。

关键是苏芷柔竟然如此不要脸,不仅换了他家小姐的亲事,还跟二少爷合起伙来蒙骗小姐。

光是想想就让人暴怒的程度。

“哎呀,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拿自己性命开玩笑?快过来跟我一起找!”

春分在屋里圈寻了一圈没找到机关,夏至无法只能上前。

“这里面是真没机关。”

半个时辰后,夏至一脸怨怼地看向春分。

“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戏耍我的?”

“我真的没有,眼见着便是我殉葬的日子,我若是不将二少爷找出来,岂非没命?我可没那么傻。”

春分跟了苏映雪这么多年,知道苏映雪心狠手辣。

若是跟她在一处一条心便会对她极好,若是背叛了她,只怕没好日子过了。

两个丫头又找了一圈,实在没找到,便灰溜溜回去了。

“如何了?”秋叶见两人回来,当即上前询问。

苏映雪则是在一旁不慌不忙戴着耳饰。

一匣子琳琅满目的首饰盒子,光是瞧着便令人眼花缭乱。

苏映雪名下有珍宝斋,凡是有什么最时行的东西都会先给她打造一份,她点头才许售卖。

甚至很多图纸都是她亲自画的。

毕竟从小见了太多珠宝翡翠,一些俗物全然入不了她的眼。

夏至不悦:“根本没找到机关,就是一个破败的院子,哪里有什么二公子的影子?”

春分急忙跪下:“二夫人,奴婢是真的瞧见冬容进去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冬容到底往哪处走了。”

“哦?那你可曾见到冬容出来?”苏映雪问。

春分一愣:“不......不曾。”

若真如此,便是有第二条路了。

亦或者,那根本就是冬容为了掩人耳目。

“冬容这丫头做事一向谨慎,你这几日且先歇着,我再添一把火。”

苏映雪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

几个丫头对视一眼。

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要干坏事儿了。

不多时,冬雪带回来了消息:“不好了大夫人!二夫人将您的马车砸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