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云良才怒。

云慕风脸色难看,“一些小事儿,儿子这就去处理。”

随后,云慕风看向云纾,“纾儿,你跟我一起去。”

一边说,云慕风还用眼神暗示着云纾。

云纾没动,云良才却先看出了什么猫腻。

“纾儿陪你去干什么?云慕风,你到底做了什么,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自己出去问?”

最后,云纾和君泽安离开的时候,云慕风还跪在大厅里受家法,云芊柠也跟着跪在一边,哭哭啼啼有装委屈。

马车上,云纾还在奇怪。

“那些追债的人来得好凑巧的啊。”

君泽安扬眉,“是吗?”

“对啊,云慕风刚在花园里跟我说要借钱,并且警告我不许告诉父亲,那些人就出现了,你说是因为云慕风没有安抚好那些人吗?”

对上云纾求知的眼神,君泽安选择诚实回答。

“是我安排的。”

“啊?”

君泽安看到云纾,“一点小教训,惩罚他做不好这个大哥,世子妃觉得如何?”

一点小教训?

看云良才那样子,可不像是一点小教训。

“世子怎么知道他做了什么?”

“派人稍微一查就知道,年前的一段日子,每日都带着云家的假妹妹,各种买,那样的开销可不正常。”

“所以很轻易就查出来了印子钱的事儿,就想着给他个教训,他若是能就此吸取教训,也算是救了他一命。”

云纾点头。

君泽安看着云纾,“另外,还查出来了一些东西,是关于你那继妹的,等整理好之后,我会让人送给你。”

“你还查了她?”云纾扬眉,“她有什么问题?”

“有一些,但是更多的是她那个母亲,你看了就知道了,不过。”君泽安看着云纾,“若是有事,不要自己担着,有些事情,我也可以帮忙。”

这话云纾没在意,能帮她查到一些东西,云纾已经很感谢了,没指望别的。

所以也完全没有注意到的君泽安的失望。

回到侯府,云纾立刻就回了自己南厢房,完全没有在意到身后的君泽安。

暗一随后将查到的东西送到云纾的手上,东西不多,云纾很快的看完,也终于将前世都没弄明白的事情弄明白了。

云慕风和云景玉两人根本就不是南织,也就是云纾母亲的亲生儿子。

当年南织生产时出了意外,等云良才找到南织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只在原地发现了致死量的血。

担心南织受刺激,云良才便抱了别的孩子放在了南织的身边。

而云景玉便实实在在就是南织收养的孩子,只是刚巧容貌上和南织有一两分的相似,所以从来没人怀疑过。

当时给南织接生的人,就是如今的梁氏。

云纾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看着上面的字。

时间太短,能调查到的东西有限,但对于云纾来说却是够了。

知道这两人根本不是自己的血亲,云纾在心里狠狠的松了口气,前世堵在嗓子眼儿里的那口气也跟着散了。

这样以后就真的不用顾忌什么了。

“竟然,竟然是这样?”钰姑姑也是震惊。

“可夫人从来对两位少爷视如己出啊。”

钰姑姑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不,不对的,夫人生病的那半年,时常盯着大少爷不说话,有时候还不许大少爷靠近,对老爷也不再理会。”

“会不会,那时候夫人就知道了什么?”

“会不会,夫人就是被这些人和事儿,活活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