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安看着云纾,“我们就去你的闺房,歇一会儿,可以吗?”

提起邀月楼的时候,云纾已经知道君泽安是故意的了,但是他的脸色又实在惨白,看起来似乎真的需要休息。

但是她的院子……

云纾还未想完,云良才便开口,“邀月楼就是纾儿的闺房!”

“爹!”云芊柠不可置信的大喊,“您……”

但是话没说完,就被云良才给打断了。

“只是纾儿久不在家,邀月楼需要收拾,还请世子,先到小厅休息一会儿。”

君泽安看过去,“若是太麻烦,那就算了。”

“不会,本就是纾儿的闺房,怎么会麻烦?”

君泽安这才看向云纾,“那我们便歇会儿?”

云纾,“……”

之后,云良才亲自去收拾邀月楼,小厅里只有云纾和君泽安。

君泽安的脸色还是苍白,但是精神却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

“其实,不用这样的。”云纾说,“我对这里的东西已经不稀罕了。”

君泽安看过去,“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你的,那就是你的。”

“你能不要,别人不能抢。”

听到这话,云纾一愣,而后抬头猛地看向君泽安。

“你……”

“怎么了?”

云纾的眼眶有些红,“这话,我母亲也说过,一模一样。”

君泽安顿了一下,“南织夫人的名号,如今在京城的商会里,还会被提起,是个让人敬重的人。”

“恩,母亲的性格很好,有母亲在的日子,很幸福,幸福的……骤然失去后,我一度想要跟母亲一起走。”

“只是后来,没了勇气。”

君泽安看过去,算算时间,南织夫人离开的时候,云纾不过是五六岁的孩童,就已经想到要自杀了吗?

那那些年,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云良才在南织去世不足一年后,就娶了梁氏过门,那云纾……

“但好在,我身边还有钰姑姑和月皎,还有母亲留给我的许多东西,让我的日子不至于太难熬,终究是支撑着我走出来了。”

“所以,我很能理解现在司瑶,也是真心疼爱司瑶,不想让她走我当年的路,世子,我会好好照顾司瑶的,这点,你可以信任我。”

君泽安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邀月楼,云良才亲自指挥下人,更换从前云纾用的东西。

云芊柠站在一边要气疯了。

“爹,这是我的院子,凭什么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得让给姐姐?”

“大哥,姐姐怎么一回来就抢我的东西,大哥,姐姐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二哥,你说话啊!”

云慕风蹙眉,“父亲,云纾就是故意的,她如今已经出嫁了,还要争抢这邀月楼,分明就是故意跟芊柠过不去。”

“对啊,父亲,您若是如今纵容了她,谁知道她日后还要什么?难道都要满足她吗?”

云良才转身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对,只要她是世子妃,只要世子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这个家里,就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

“我说的够清楚吗?夫人?”云良才又看向梁氏。

梁氏的脸色不好看,听到这话也点了点头,“是,老爷说的是,一切以纾儿为主就是。”

“娘!”

“柠儿乖,今晚就跟母亲住,纾儿不会留很久的,是吧,老爷!”

梁氏看向云良才,见云良才没有否认,便松了口气,对着云芊柠说,“明日再回来便是。”

最后,云芊柠被梁氏强行拉走,云良才带着两个儿子,去见君泽安。

君泽安在云纾的陪伴下走入了邀月楼。

入眼,便是陌生!

这里,没有半点云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