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玉不服气,正要说话的时候,云慕风开了口。

“或许,云纾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日我们不在,侯府似乎是真的出了些事,只是我们暂时打听不出具体事情。”

“侯府大概也是因此,谢绝访客的。”

云良才看向云慕风,点了点头。

“你现在知道,你们昨日到底做了什么混事儿了吧?”

“父亲,我们知道错了,只是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但好在,有云纾在,我们还是有机会补救的。”

不等云良才说什么,云慕风便说。

“父亲放心,儿子已经知道错了,往后一定好好和纾儿相处。”

听到这话,云良才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你能想明白是最好的。”

“还有就是以后不必和芊柠走的那么近,从前也就算了,如今你们也分清楚,谁才是你们的亲妹妹。”

云景玉皱眉,想开口却被云慕风打断。

“好,知道了。”

回到云家,云良才回了书房。

“哥,你怎么……”

“父亲说什么就是什么,怎么做还不是我们自己做主?难道你还行被继续关着?”

云景玉了然。

“回去之后先好好养伤,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云景玉动了动肩膀,疼的龇牙咧嘴。

“爹下手也是真的狠,不过说来说去,都怪云纾,这次我定然要让云纾好好补偿我。”

“我书房里的徽墨和宣纸已经快用完,这次定然要让云纾给我准备足了。”

云慕风笑,“那你那点出息,就要这么点东西就是补偿了?”

“母亲留给我们兄妹三人的东西,如今可都在她手上呢,我们还得想办法要回来呢。”

“还是大哥想的周到。”

云家父子三人来过的事情,自然是很快就传到了云纾的耳朵里。

云纾摆手,“不必理会,爱来就来吧,能见到人也是他们的本事。”

“望春园那边没有动静吗?没有再派人来叫吗?”

钰姑姑摇头,“没有,昨日回去之后,望春园就很安静。”

“不过刚刚来了几个妇人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大抵是为了二公子的婚事,已经要开始准备了呢。”

“二房那边估计也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了。”

是啊,得热闹的啊,昨日那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老夫人若是说话不算,可就更难看了。

“那君明承和君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钰姑姑摇头,“二公子在休息,说是那药对身体的伤害还是挺大的,小少爷一直都在书房里用功。”

“用功?”云纾扬眉,君延是有一点点天赋的,但他可从来不是勤快的人,会开始努力,多半是在做样子给谁看。

年后就是青云学院的考核,他现在开始努力的把握也不是十成十的,除非……

正想着,君泽安就进来了。

外面下着雪,君泽安进来的时候,他的肩头已经落满了雪。

想到他的身体,云纾下意识的上前。

“怎么不打伞?”

钰姑姑和月皎跟在身后,解下了君泽安的大氅,递上了热帕子和手炉。

君泽安被云纾拉着按在了软榻上,下一刻腿上便多了个毯子。

“刚从祖母那回来,半路才落了雪。”

云纾嗯了一声,“药应该也煎好了,喝点,顺便暖暖身子。”

君泽安,“……”

榻边的小几上,君司瑶面前摆着账本,此刻笑的眉眼弯弯看着君泽安。

君泽安也勾了唇,“这么开心?”

“祖母叫你干什么?因为昨日的事儿吗?”

君泽安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