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业业的准备了半个月,生怕会长来找自己的麻烦。

宋明远最后一次去看会长选拔的布置,给小解打了个电话。

“解助理,会长选拔这边场地已经准备好了,按着之前的吩咐,所有的画作全都收起来放置好了,不会有干扰选拔的因素出现。”

小解点点头,看了一眼张宏明的方向。

“会长的意思是,这次的会长选拔请了一位特邀评委,人家难得答应,干脆办一个大型的画师协会评级选拔,毕竟你们分会长的职位空出来之后,也需要新的人去顶替,这一次我们就按能力来安排。”

宋明远听到,忙不迭的应下来。

“解助理,会长你们要不要来会场提前看一眼,又什么不妥的现在还能重新再行安排。”

小解沉吟片刻,答应了。

反正他这半个月跟着张宏明,是看着这个糟老头子怎么悠闲怎么来,一无聊了就去找顾小姐。

顾舒音已经不堪其扰,这几天,连张宏明的电话都不乐意接了。

免得又被塞几幅奇怪的画,让她看着鉴定真假,还一定要说出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顾舒音在家呆了两天,感受到了久违的清闲。

正放空自己,等着张姨做晚饭。

小解的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平时张宏明想要联系她的时候,都是用的自己的号码,想必小解是有什么事要找她,不然应该不会打电话来。

“顾小姐。”

果然是小解的声音,顾舒音“嗯”了一声。

“明天就是选拔正式开始的时候了,会长让我叫上你今天一起去现场看一眼。”

顾舒音想了想,“不用了,你们去吧,我明天再过去。”

小解犹豫了一下,继续说。

“会长说您难得来一次,会长选拔的过程太过单一,让趁着这次的机会,把画师协会的评级选拔也一起办了,所以这次的选拔过程可能比您想象的要复杂一点。”

顾舒音皱着眉,就知道这个老头肯定没安好心,果然,这是想把事情全都扣在自己头上啊!

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推辞的机会了。

“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小解听到她答应下来,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害怕顾小姐直接撂挑子不干,会长也是,明知道顾小姐不喜欢麻烦,偏偏什么事都往她身上安。

“没有了没有了,明天顾小姐准时到就行,时间和地点我已经发给您了。”

“好。”顾舒音答应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明天就是会长选拔,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找个借口,跟江祁川说自己明天有事呢。

江祁川回来之后,看到顾舒音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书。

揉了揉她的头,“阿音,明天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上才回来了。”

顾舒音心道,这么巧?

看到眼前这人有些好奇的样子,江祁川又解释了一句。

“有个活动,邀请我过去看看。明天让张姨做你一个人的饭就行,不用等我。”

顾舒音想了想,还是跟他说一声比较好。

“明天给张姨放假吧,我也有点事要出去,估计也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江祁川挑眉,没有多问。

这小丫头从来都是有很多自己的秘密,不过没关系,他会等她慢慢的敞开心扉,接受自己,主动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

点点头,“好,那明天早点回来,要我接你的话,给我打电话。”

顾舒音乖巧答应。

第二天,江祁川一早就出了门,张宏明特意让小解开着车过来接他一起去会场。

一见到顾舒音,张宏明就是那副控诉的语气。

“舒音,你这几天怎么不接我电话!若不是小解给你的电话你接到了,你今天是不是都不记得来?”

顾舒音默默的闭上眼睛装死。

张宏明看到后,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你别不出声,我可告诉你,今天有的是你说话的时候。”

顾舒音平静无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竟是把这六七十的人看的心里一阵慌乱。

小解感受到自家会长又在作死,赶忙出声挽救。

“顾小姐,您别跟我们会长一般计较,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次选拔大会的流程吧。”

“第一轮还是考作画。到时候每一副画都需要您来给打个分,来给他们划分会员等级。但是前十的画需要评委们特别点评一下。如果有会员质疑评委打分的公正性,评委也需要做出解释。”

“第二轮是鉴定,考眼力,每个会员都会拿到各个风格流派不同的代表性画作,他们需要认出画作的时期和风格。”

“第三轮才是会长的选拔,这个比较意识流,需要各位评委结合各位分会长前两轮的表现,自己制定一个规则,不管是作画,还是再次鉴定都可以,但是不能跳脱出咱们画师协会的内容之外。”

顾舒音了然,“好。”

惹的张宏明眼刀子“唰唰唰”的往小解那里飞。

早知道说这些,她会有回应,他早就给她介绍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等几人到了会场,顾舒音才明白,为什么张宏明说。

“今天有的你说话的时候。”

这里简直人山人海,放眼望去,至少来了上千名会员。

顾舒音看到这样的情况,脸都黑了。

张宏明倒是乐出了一脸的褶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积极啊!”

顾舒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现在越发觉得是这个老头在诓骗自己了。

那副恨不得转身就走的样子,惹的小解背后直冒冷汗。

好在顾舒音答应人的事情没有反悔的习惯,又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帽檐。

张宏明看到她的动作。

“舒音,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在人前露露面,非要带着帽子和口罩,这下好了,剩下一双凶的吓死人的眼睛,谁敢靠近你?”

顾舒音往他跟前靠近了一步,语调也是冰冷的吓人。

“从现在开始,不许叫我的名字,非要叫我,就叫印月。”

张宏明喉咙一哽,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眼泪都快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