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礼义扯了扯薛晨,示意他先开口。

没等这两人拉扯出一个问题,蒋晓雪收拾完课本,就看到这两人都挤在顾舒音的座位旁边,一脸好奇的走过来,不知道他们是想做什么。

“你们干嘛呢?”

看到蒋晓雪还没走,甚至走过来关心他们,许礼义尴尬的看了薛晨一眼,好像在说,“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然后便小声的叫了一声,“小姨。”

蒋晓雪脸上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卷起手里的书敲了一下许礼义的头。

“说过多少次了,学校里面要喊我老师。”

许礼义捂着被打的地方,连连点头,“是是是,下次一定。”

顾舒音听着这几人说话,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

之前好像,这两人跟自己说,薛晨和蒋晓雪才是亲戚来着。

看着顾舒音的注意力果然转移到自己身上。

薛晨眼神慌乱的看向一边,生怕两个人对视上。

手里还紧紧的攥着许礼义的衣服,像是心虚一眼。

蒋晓雪看自己过来,这几个同学之间连话都不敢说,笑了笑。

“你们干嘛这么紧张,好像我会吃人一样。我就是跟舒音同学说一声,过几天的那个学生代表发言好好准备,不要紧张。”

顾舒音礼貌地点点头,“好的,我会的,谢谢老师。”

蒋晓雪挥挥手,“行了,不用谢,我职责所在,咱们班能有你这样优秀的同学,是我的荣幸!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学习了,加油,好好备战高考。”

蒋晓雪说完,冲他们几个笑了笑,还伸手拍了拍许礼义的肩膀。

看着她离开教室,薛晨和许礼义原本过来的秘密倒是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那就没什么好骗下去的了。

薛晨看了她一眼,快读的低下头,用一种不好意思的语气,扭捏道:“不好意思,之前的事情,有点误会。”

顾舒音看他这副样子,好像是有什么话不大方便说一样,“体贴”的点了点头。

“没关系的,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方便说的事情,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

说完就转过去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家了。

看着情况这么尴尬,薛晨失魂落魄的站在一边,甚至都没有挪动半步。

许礼义叹了口气,把他拉着走了。

没办法,谁让他喜欢上了顾舒音呢。

这丫头什么都好,长的漂亮,什么都会,学习还好。

可是或许上帝给她关上的那一扇窗,就是她的情商吧。

她感知身边人真实想法的能力着实是太差了一点,薛晨对她的喜欢就差没有写在脸上了,她硬是看不出来,这让人怎么办才好。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顾舒音,跟李雨桐打了个招呼,就骑上自己的电动车,往家走了。

路遇一辆开着十五迈的龟速,在街上慢慢悠悠晃**的小轿车,顾舒音还有些奇怪,这车开的还没有她的电动车快。

可是靠近一看,这个车牌,好像是有些熟悉。

心里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果不其然,等她靠近了之后,车窗摇下来。

两个老头,恨不得把头从窗户里面钻出来跟她打招呼,一个赛一个的热情。

顾舒音叹了口气,冲他们扬了扬下巴,示意把车停到路边。

这两个加起来都一百五六十岁的人了,激动的很。

叫着闹着要司机把车开到路边,方便他们说话。

顾舒音头都大了,不知道他们这次在放学路上堵自己,是想干嘛。

等他们都下了车,顾舒音还没开口询问。

何太平干脆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递给顾舒音。

“这个是我之前研究的,给老张的特效药,你快看看怎么样,能不能给他用这个药。”

顾舒音看了一眼“乖巧”的站在一边的张宏明,一边打开药瓶,一边随口关心了几句。

“你最近身体感觉还好吗?还有发生过之前的那些症状吗?这段时间都在吃什么药?”

张宏明一脸炫耀之意的看向何太平,好像在说。

你看,这样的待遇你没有吧?

何太平的注意力都在顾舒音手里那瓶药上面,根本就没有看他。

倒是让这个老顽童一副十分受挫的样子。

顾舒音闻了闻,又端详了半天,说出了几味中药的名字。

“这几味药的比例你要注意一下,要特别制定剂量,否则就会有毒性。”

何太平一脸激动的点点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像顾舒音这样,只是闻一闻药的味道,就能够判断出里面添加的药材的名字。

这样的人不学医,不是天理难容吗?

一张老脸都憋红了,何太平硬是没想到应该怎么劝她。

好像该说的话都说过了,他又不像张宏明那样,是那种死皮赖脸的性格,硬是死缠烂打,把小姑娘的态度磨下来。

“按着他的症状,这几味中药的分量,可以一点点加重,但是现在的症状的话,你注意协调,不用加太多进去,不然这药会一点点把人的身体挖空,呈现出的那一时间的强药效,也只是外强中干。”

听她寥寥几句话,就点明了何太平这么多天以来,对这副药的担忧。

此刻何太平简直是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看着顾舒音。

“那顾小姐觉得,这服药接下来还应该怎么调整呢。”

顾舒音看着张宏明的面色,沉吟半天。

“其实我觉得,他目前的情况可以试试喝中药慢慢调理。”

张宏明一听到中药两个字,眉毛恨不得都拧在一起。

“我之前已经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中药了,那玩意苦的要死,吃起来还没什么感觉,一天下来都昏昏沉沉的。”

何太平听他这话,眼刀子刷刷的飞过去。

“为什么药效不好你心里没数吗?喝了中药之后,恨不得再灌一碗糖浆。再好的药,都被你这样耽误了,开中药给你都是浪费,亏我给你用的都是最好的药材。”

张宏明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么数落,一脸讪讪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情不愿。

“我这么大岁数还要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