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刚才的事和顾舒音没什么关系,江祁川猛地松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听说会场出了点乱子的时候,他总是觉得这事是冲着阿音来的。

既然她平安无事,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从助理那里知道老板竟然也来了会场,原本江氏派过来的代表一路小跑着,从宴会厅里面出来,接江祁川进去。

“江总,您怎么现在来了?”又紧张又有些疑惑的问出这个问题。

谁知江祁川看也不看他,本来也不是为了他来的,在宴会厅周围扫视一圈。

“阿音在哪?”

代表被他问的一愣,“顾小姐?我不太清楚,好像刚才出事的时候还看到她了?”

江祁川眼睛一眯,“刚才出了什么事?”

听他事无巨细的把云可儿和楚峥的事情讲了一遍,江祁川沉思片刻。

“你们去查一下,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

代表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种事情,难道不是郎有情妾有意才会发生的吗?

何况这两家还有婚约不是吗?

“好的江总,有结果的时候我会发去吴秘书那里。”

江祁川点点头,迈开长腿,自己去逛了。

路过一个房间,听到里面好像有些女人的低泣,江祁川步子一顿。

原本打算直接离开,可是紧接着,就听到有另一个声音叫了一声。

“可儿,没事的。”

是云母在这里,所以另一个在哭的,应该就是云可儿了。

江祁川听到这两人的声音,想起刚才代表说的那件事,停住了脚步。

干脆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听一下里面的动静。

许是觉得这里的隔音做的还不错,云可儿母女俩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

“可儿,反正楚峥是楚家二公子,这身份也算不错了,事情都这样了,干脆咱们就......”

云母劝说的话还没说完,云可儿就直接打断了她,几乎是怒喊着这些话。

“我才不要嫁给他,他是个什么东西!都怪那个该死的顾舒音,明明现在应该是她和那个楚峥在一起!”

江祁川听到顾舒音的名字,心道果然。

这个云可儿总是想给阿音找麻烦,怕不是自食其果?若是这样,江祁川神色一冷。

她若是算计阿音到了这个地步上,那她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用再考虑这些了。

里面的云母还在苦口婆心。

“那个顾舒音确实是蹊跷,明明是咱们设计要让她喝醉酒丢去楚峥的房间,可是怎么就是你躺在那儿了?”

一提到之前的事情,云可儿的情绪就忍不住的崩溃起来。

“我怎么知道?我都在她的酒里下了药了,她明明就不应该清醒着才对。对了,顾舒音那个贱人现在在哪呢?”

突然想起这一茬,她代替顾舒音去了那个房间,那原本应该在房间里的顾舒音现在在哪。

手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内心里的痛苦似的。

云母心疼的不行,“你现在还管那个小贱蹄子干嘛呢,好好休息吧。”

江祁川听到云可儿给阿音下了药的时候,就已经有些站不住了,现在知道她们根本不知道阿音的去向,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干脆走了出去,直接给顾舒音去了消息。

顾舒音现在正在阳台上吹风,刚才云可儿那个房间里的催情香,她也闻到了一些,不过是摄入剂量比较少罢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燥热。

吹吹风,精神一些,感受到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是江祁川发过来的消息。

“你怎么来了?”

江祁川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她的问题,“宴会厅门口见。”

看见这条消息,刚才那阵风也吹得她清爽了不少,深呼吸了两次,顾舒音开始往宴会厅的方向走过去。

恰好和向家主持开业仪式的那几个工作人员一起过去。

到了宴会厅,原本各自散去的那些宾客,现在也被工作人员召集在一起。

主持人一脸抱歉的拿着话筒,先给大家道了个歉。

“抱歉啊各位,咱们仪式上出现了一点小意外,现在可能要提前结束了。宴席会摆到今天晚上,大家可以自行逛一逛,玩一玩,希望各位不会被其他的事影响了心情。感谢各位今日的捧场,祝愿大家以后的生意都越做越好,期待能和各位有合作的机会。”

一阵掌声过去,主持人鞠了个躬,直接离开了宴会厅。

顾舒音身边的宾客纷纷聚在一起聊天。

“这向家还真是宽宏大量,今天可是他们的开业仪式,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也没说和那云家还有楚家好好说道说道?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嗐,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这样了,那云家和楚家怕是已经彻底把向家得罪了,哪有在人家开业的仪式上做这种事的?啧啧啧。”

“所以说,还是向家大度,云家和楚家那种小门小户就是不行!”

评价完这几家人的做法,这些宾客又开始讨论起下午那件事。

顾舒音听得感觉没趣的很,拿出手机,看江祁川有没有给自己发个位置。

一边看一边往前面走。

一个没注意,就栽进了面前那个人的怀里。

顾舒音抬头,刚想说一句对不起。

就看到那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江祁川还能是谁。

一见是他,原本在顾舒音嘴边的抱歉,在脑子里面转了转,出口就换了一句。

“你是什么时候站过来的啊?”

这问题问的有意思,江祁川轻笑一声,站在她身侧。

“阿音,你自己不看路撞到我身上,还怪起我来了。”

江祁川站在自己身侧的时候,顾舒音觉得有种莫名的轻松。

两人并肩走出了这里。

看着江祁川给自己拉开车门,顾舒音坐进副驾。

“你怎么又是一个人来的?助理没来吗?”

江祁川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随口说:“助理有事要做,我先送你回去。”

所以,他是专程要送自己回去,这才开车过来的吗?

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