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的确会有这种情况。”江祁川思索着对策,一时间没有再说什么。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事儿,我倒是不会在乎那一部分的人,但是我不太想让三哥被人诟病,他很努力也很有实力,不应该因为我而有了黑料。”

还不等江祁川开解,顾舒音就预判了他会说什么,“江哥哥不用安慰我,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也是因我而起的,我有责任把这件事尽可能完美地解决。”

“如果能够更好地解决,自然应该选用那个方案,不知道阿音有些什么办法?”

“我是在想,如果我们让网友们推荐他们个人认为更适合这个角色的人呢?”

顾舒音给江祁川打电话的时候,还没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但是现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设想。

“只要他们认真地对比,就会发现三哥真的是最适合的人,这个活动最好是让营销号来做,这样就不太会被认为是我们故意的,就可以避免一些人的逆反心。”

“阿音的这个计划不错,等到这个计划推进到一定程度,再加上克拉的事,就足够让绝大部分的人相信墨然是靠实力得到的机会。”

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确定了接下来操作的细节。

当天网络上就出现了很多营销号在蹭顾舒音和顾墨然的热搜,询问大家更看好谁出演这个角色。

营销号在蹭热度的时候还不忘偷偷地捧一些演员,意识到他们意图的网友们纷纷对营销号这样的行为嗤之以鼻。

“这些蹭热度的营销号真是够了,就算顾墨然不演也轮不到你们夸的人。”

“不红,倒是爱蹭。”

“这些公司倒是舍得花钱砸在营销号身上,有这个钱不如花去提升艺人的实力。”

“这种操作可真叫人恶心。”

“强捧遭雷劈。”

而网友们在看了一大圈之后,也发现了顾墨然的确是最合适的。

其他的人要么不符合书里的描述,要么照骗,要么演技尴尬,只有顾墨然能够有实力把角色演活。

在这种时候,江氏集团和顾墨然那边也大大方方地夸赞自己。

这样不遮遮掩掩的行为让许多人增加了对顾墨然的好感。

“顾墨然确实合适啊,古人尚且知道举贤不避亲,现在的人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没错啊,顾大小姐作为作者本人,肯定是很爱自己创作的故事和角色的。怎么可能为了捧自家人就毁了自己的作品,他们家的实力买什么好剧本买不到?”

“我去,有道理啊,他们要捧人完全没必要自己来写剧本。”

一时间网友们清醒了不少。

为什么合适也不能用?

为什么总是有人上升高度?

这怎么看都是有人在暗中操作故意黑顾墨然和顾舒音啊。

就在大家正讨论着这一点的时候,克拉用自己的账号带节奏的事被神秘黑客爆了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克拉多年以来用各个账号煽动粉丝,引导他们替自己做事的那些记录。

这些东西一放出来,把吃瓜多年的网友们都震惊住了。

“我靠,怎么会有这种人?”

“她好可怕啊,一直利用人心,感觉就没有她不会利用的人。”

“她的粉丝也是和她双向奔赴了属于是,正主心狠手辣,粉丝无脑容易被煽动。”

“上一次这么震惊的时候还是……好像没有这么震惊的时候。”

“怪不得那么多人说顾墨然是靠关系捧出来的,原来是有人带节奏。”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总觉得茵书和她是对家,她哪里比得上茵书了?”

吃瓜群众们纷纷呆住,江氏和顾氏则都发布了维权声明,表示一定会追究克拉的法律责任。

而此时的克拉已经再次进入了警局,没有了继续闹事的机会。

那些被她唆使的粉丝涉嫌故意伤害罪,而克拉则是主谋。

翻看着网上消息的云可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这个江祁川和顾舒音可真是难对付,这样的情况也能被他们扭转。”她不甘心地看着那些转而夸赞顾舒音的言论,“顾舒音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怎么会有人能够一直不被打倒呢,明明顾舒音在我们家的时候很好欺负。”

“当初竟然没看出来她还有这种本事,早知道的话就逼着她些故事,再把她写的抢过来当成我的了,如果那样的话,我现在就是一个知名的大作者了吧。”

云可儿忍不住幻想了起来,能够被那么多人景仰的感觉,想想就很美妙。

偏偏享受着这些的是顾舒音那个扫把星。

“我一定不会像顾舒音那样把作品去捧别人,我要让我自己演主角,找最火的人跟我搭戏。”

畅享之后就是浓浓的遗憾,因为她设想的这些不会再有机会发生,她已经错过了可以随便拿捏顾舒音的时候。

“到底为什么顾舒音会变成一个大作者,以前根本没看出来她会写故事。”

“为什么她突然就成了大作者?”

云可儿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忽然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始在网上搜索茵书。

下一秒她就把电脑往地上砸。

“顾舒音!”她咬牙切齿地喊出顾舒音的名字,心中的怒气却完全没有抒发出来。

顾舒音还在云家的时候就开始赚稿费了,可是她们竟然完全不知道。

那个贱人就是会装!

还说什么在他们家受到了欺负。

明明是把他们家的人耍得团团转!

现在看起来,顾舒音只怕是早就过上了好日子。

可笑的是她竟然一直以为顾舒音以前在他们家真的很痛苦。

顾舒音看着他们被骗不知道多开心。

一想到自己在顾舒音心里早就成了好骗的蠢货,云可儿就一阵气急。

“我让你装!让你装!”云可儿捡起没有被摔坏的电脑,一下又一下地往地上砸,仿佛这不是一部电脑,而是顾舒音的脑袋。

“茵书?哈哈哈哈哈!贱人!”

她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发怒,就像一个情绪反复无常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