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莫看着他眼底的坏笑，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她，轻哼了一声，故意用指尖在他的锁骨上掐了一把，“看你，一点都不正经。”

“在你面前我才不要正经，也正经不起来。”霍启山低笑着，俯身把她往被褥里拢了拢，握着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好了你先乖乖躺一会，我去洗个澡再来，好不好？”

见沈小莫不说话，他故意用指腹轻轻刮她的下巴，眼底的坏笑却藏不住，“你洗过了没有？没有的话，一起？”

沈小莫脸颊发烫，没等她说话他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吸了吸鼻子，“这么香，肯定是昨天晚上就乖乖洗好等我了，对不对？”

“啊呀！你讨厌死了！”

沈小莫羞得无地自容，忍不住想用脚去蹬他的腿，被他坏笑着躲开。

霍启山洗好澡便钻进了被窝。

窗外的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一个小时后，被褥间还残留着暧昧的温度，沈小莫蜷缩在霍启山怀中，浑身软绵绵的，刚才的缱绻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霍启山的体力向来好得惊人，此刻她只觉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渐渐飘远，她很快睡去。

霍启山轻轻拨开她额头前面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眼底布满温柔，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直奔厨房。

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向沈小莫道歉时，就会选择给她做好吃的，以至于他现在关注的娱乐号多数跟美食有关。

在外地跟沈小莫见不了面，又很想念她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埋在厨房学习美食，有时候会发给她看，告诉她下次见面做给她吃，更多时候会默默藏好，等见面时再做出来给沈小莫惊喜，以至于他现在在美食方面见解独到，会的越来越多。

他先从厨房里找出一些菜品库存，然后又在软件上订购了一些菜品，就开始忙活起来。

沈小莫是被食物的香气唤醒的，醒来时身边残留着霍启山的气息，让她心里觉得无比踏实。

走出卧室，便看见餐桌上满满当当的美食，霍启山正端着最后一盘青菜从厨房出来，禁欲系的气质配上围裙却毫无违和感的他，把沈小莫看呆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洗漱吃饭。你醒得正是时候。”

沈小莫忍不住先跑到霍启山跟前，给他一个认可和鼓励的拥抱。

霍启山揉揉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沈小莫这才跑去洗漱，兔子耳朵的睡衣配上她跳脱的步伐，颇有点屁颠屁颠的活泼感。

霍启山看着这样的她，满脸宠溺的神情。

沈小莫洗漱完坐在餐桌前，霍启山坐在她对面，给她摆好碗筷，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快吃吧，尝尝我的手艺进步了没。”

“嗯！”

沈小莫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粥，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米香和菜香味搭配得十分完美。

霍启山一边看她吃，一边时不时给她夹菜。

沈小莫目光落在霍启山身上，视觉享受让她不愿意挪开眼。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微敞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晰的锁骨，额前碎发温柔地垂着，遮住平日里显得凌厉的眉眼，

只留下一双深邃的双眸，此刻正微带笑意地看着她，温暖中透着几分不经意的妖孽感。

她一边吃，一边感受着这份踏实的幸福，只可惜这种安稳的日子一个月没有几天，时间总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抬眼看着此时人福感满满的霍启山，心里的贪念就忍不住蔓延，想结婚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忍不住轻声问，“启山，我们……到底什么时候领证？”

话音落下，餐桌前的氛围就安静下来，霍启山夹菜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开口，“再等等，好不好？”

又是这样的说辞。

沈小莫的心猛地一沉，刚才的幸福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积攒了许久的情绪，那些不安的揣测和等待的委屈，在这一刻仿佛到了极点，顷刻间爆发。

她手里的勺子“咣当”一声放回碗里，情绪失控地推开面前的饭碗，语气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又是等？等多久？霍启山，我等你的承诺等了几年了？你到底还要我等多久？”

饭碗被推到桌子边缘她毫无察觉，因愤怒而晃动的胳膊不经意触碰到碗的边缘，饭碗顺着桌面就滑了下去，“桄榔”一声摔在地上，饭碗的碎片四溅，饭菜撒了一地。

沈小莫愣了一下，看着地上的狼藉，大脑一片空白，不管不顾的情绪愈发被勾了出来，只见她哄着眼睛，看着霍启山，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我是不是从来就不在你的长远计划里？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配不上你，我只是你的一个短择对象，是吗？”

“沈小莫，你在说什么呢？”霍启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却还是耐下性子解释，“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小莫声音尖锐地打断她，情绪越来越激动，“每次你都有借口，总是让等等，再等等，从来都没有正面回答我过的问题！霍启山，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你如果不爱我就直说，犯不着这样，我不会一直缠着你！”

霍启山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张了张口终于什么都没说，只是去厨房拿了扫帚默默把碎片扫走，一边扫一边细心地检查，唯恐留下碎片。沈小莫有时候喜欢光着脚丫子，万一伤到她就会很麻烦。

他的动作很慢，眼底透着疲惫，跟平时在公司里斗志昂扬的模样完全不同，只有在沈小莫面前，他才会有这样的一面。

但是沈小莫正在气头上，只当他是在逃避问题，心里的火气愈发旺盛，几步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生气地质问道，“霍启山！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直面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