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轻柔一点,柔情如水,漾起发痒的涟漪。

杨剑的呼吸一促,神色也有些窘迫。

他搂着柳腰,紧拥着予以回应。

片刻的温存,消弭着彼此心中的担心。

良久。

似贤惠的妻子,林慧娘理了理杨剑的微乱的领口,拿起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他额角的汗水。

“二郎,你赶了一天的路,脚都酸了吧?”

“快回屋休息,我去给你煮粥。”

她红着脸,小声的念了一句,便转过身,露出了挺翘的背影。

“不急。”

杨剑摇了摇头,一把抓住柔白的小手,将躲闪的美妇拉入了怀中。

“二郎,现在还是白天……”

林慧娘低着头,羞赧的咬着唇。

靠着温热的胸膛,她不宁的心扉,也跟着安定下来。

只要待在二郎身边,好像连铁纱帮,都没有那么可怕了。

“白天正好,慧娘,你过来。”

杨剑轻笑一声,牵着她的手,走到了麻袋边。

“白天不行,到晚上……晚上我再依你。”

林慧娘螓首低垂,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嗫嚅了一句,呢喃不清。

“想什么呢,看这是什么?”

杨剑哭笑不得,一把扯开麻袋的细绳,颗粒柔白的大米露了出来。

空气中,飘散着稻米的清香。

“这么多大米?!”

发现误解以后,林慧娘娇躯羞耻的一颤,美眸却带着惊讶。

“差不多有一百斤,先分出七十斤的米,剩下的三十斤,我打算留一些给二狗哥,还有分一点给方才帮忙的人。”

杨剑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留下秋粮交的税米,还有几天的口粮,剩下的便准备偿还人情。

“应该的,你出去的时候,千万要小心。”

林慧娘俏脸浮红,认真的叮嘱道。

杨剑点了点头,分好了米,便提着麻袋信步出门。

傍晚,天色阴沉。

他来到了陈二狗家,敲了敲门。

“二狗哥,是我!”

听到杨剑的呼唤,屋内传来脚步声。

“进来。”

柳芝拨开门栓,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抽泣道。

杨剑面色一变,急忙走了进去。

屋内,昏暗阴沉。

杨二狗躺在地上的草席,鼻青脸肿不说,身上还到处都是淤青。

“谁把二狗哥伤成这样的?”

杨剑沉着脸,寒声询问道。

“二郎,这不管你的事,别……别生气。”

杨二狗嘴角抽搐,抬不起厚重的眼眸,虚弱的安慰道。

他浑身是伤,没有个把月,怕是下不了床。

“呜呜呜,当家的被铁纱帮的无赖打得下不来床,秋粮的税米还差五斤,这日子没法过了!”

柳芝趴在丈夫的胸膛,崩溃得嚎啕大哭。

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受了重伤,这日子真没法活了。

“小芝,是我连累了你们母子。”

杨二狗泪水决堤,一家之主被绝望压垮了紧绷的神经。

他现在连一跟手指都动不了,恐怕没几天能活了。

到时候留下妻儿,或许只能拜托杨剑照顾了。

如此,他也死而无憾了。

“爹!”

“我不要你哭,我不要你死!”

杨二牛抓着父亲的手,小小的脸庞,泪痕早已斑驳,倔强的怏求道。

杨剑再一旁看得不是滋味,他解开麻袋,在草席上倒了一堆的米。

粗略估计,能有十斤。

“二郎,你……”

杨二狗瞳孔一缩,抬起的手震惊到发抖。

白花花的大米,堆了半边草席!

狗他们一家三口,好些时日的口粮了。

“二狗哥,你安心养伤,其余的事,我来想办法”

杨剑拍了拍杨二狗的肩膀,神色认真的说道。

杨二狗沉默了,眼睛都红了。

柳芝感激的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嫂嫂折煞我了,如果没有二狗哥,我杨剑早就死了,一点心意,不必客气。”

将柳芝搀起来,杨剑轻轻一笑,又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支糖葫芦,微微的弯着腰:“二牛,拿着,在家要听话,多帮娘亲的忙,照顾好你爹爹。”

他摸了摸牛角辫,起身不忘叮嘱。

“小叔,你要去哪里?”

“外边都是坏人,好危险……”

杨二牛拿着糖葫芦,局促不安的低语道。

他好怕。

“别担心,我去外边,把坏人全都赶走。”

杨剑侧过身,柔声轻笑。

他摆了摆手,在一家三口感激的目光下,背着麻袋走远。

“二郎……谢谢。”

杨二狗闭上眼睛,清澈的泪痕染湿了衣领。

……

杨剑背着麻袋,挨家挨户登门道谢,扣下一碗米,就转身离去。

直到天黑,半麻袋的米才全部散尽。

一路走来,他收获了乡亲的无数感激。

不知不觉间,杨剑走到了黑水湖畔。

芦苇**里,蛙鸣聒噪烦闷,

一艘乌篷船轻靠在岸边,远远望去,赵老四躺在船上,单手提着钓竿。

他拿着碗,噘着嘴舔着靠在枕边的一碗米酒,辣的直吐舌头。

“他妈的,疼死老子了!”

“杨剑,老子不砍死你,跟你姓!”

赵老四眼睛都红了,张嘴骂个不停。

要不是练过几年的武,他恐怕已经被杨剑给打死了!

但死罪可免,活罪却难逃。

赵老四被打成重伤,下肢短时间抬不起来了,右腿骨粉碎性骨折,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他心情阴鸠,受不了帮众戏谑的目光,忍着气躲在了乌篷船里,试图用米酒麻痹身心。

入夜以后,天边飘了一层漆黑的云,遮掩住残月,让空气变得冷清

“赵老四,钓鱼啊?”

杨剑走上前,踏上了乌篷船。

湖畔的黑水,**起了一圈涟漪。

“杨剑?!”

赵老四艰难的扭过头,惊惧的瞪大眼睛。

他慌了神,咬着牙色厉内荏的怒喝道:“你还敢过来,信不信老子叫人砍死你?!”

杨剑嘴角冷笑,露出了怜悯的目光,轻轻的抬起了脚。

“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别乱来啊,啊!”

“噗通!”

赵老四被一脚轻推在水中,扑腾着扎着猛子。

芦苇**里,惊起一滩鸥鹭,蛙鸣声此起彼伏。

不久。

湖面飘起一道人影,随着暗流卷入在芦苇**中。

要想发现,估计得一两个星期。

那时候,赵老四的身体,恐怕会被鱼虾吃得分辫不清。

杨剑神色冷漠,拎着麻袋悄然离去。

……

【吸收兔肉粥,精华加10!】

【精华:21点。】

晚饭过后,杨剑又获得了十点精华。

为防止妖魔进村吃人,他又捏了一道香火,拍在了山海图上,庇佑着小渔村。

躺在草**,累了一天,杨剑倒头就睡。

昏暗中。

脚步声轻盈响起,柔白的素手探过,掀开了被子的一角,羞怯的钻了进来。

林慧娘抱着杨剑,脸红心跳道:“二郎……”

“我想和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