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一句话把墨玉琛搞得十分无语,他冷着脸,将楚晗手里拿着的碗筷夺走。

“王阿姨,去把我车里的蛋糕拿过来。”

墨玉琛冷的,仍旧像个冰冻多年的冰块一样。

他拧眉看着楚晗,那副样子,好想要把楚晗吃了似的。

“墨少,您别生楚小姐的气了,楚小姐一定是因为有事,才会外出的,您瞧她这不是回来了吗。”

王阿姨一面说着,一面解开蛋糕包装盒。

看着墨玉琛和楚晗沉默无语,她只能继续打破僵局。

“楚小姐,你快看啊,生日蛋糕上还有你的名字呢。”王阿姨越说越开心,她就像看到自家好大儿,在谈女朋友这件事上,开了窍似的。

蛋糕包装袋拆解完,王阿姨又偷笑的看了墨玉琛一眼。

“墨少,祝你和楚小姐用餐愉快。”

王阿姨是个过来人,深知自己待在这里,有点多余。

她快着步子,消失不见后,这客厅的灯,包括整个别墅的灯,突然熄灭。

“啊!”

楚晗最害怕黑,可能是与她小时候的个人经历有关,她曾被向慧关进黑漆漆的屋子里。

所以她最恐惧的就是晚上,最害怕的就是天黑。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里,楚晗想到她曾被变态客人,关在包房里一阵抽打的画面。

一幕幕,涌入脑海,让楚晗不断吸气,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你们,离我远一点。”

伴随一阵恐惧声,楚晗的心跳不断加剧。

她感觉自己要死了,肉疼、皮疼,骨头缝都跟着阵阵作痛。

楚晗的恐惧感传递到墨玉琛身上,被墨玉琛感受到后,他没有犹豫,一把将楚晗拥入怀中。

“没事的,估计是王阿姨在开玩笑,一会我就把灯打开。”

墨玉琛抚摸着楚晗的发丝,他语气柔和就像刚入春的天气似的。

“王阿姨,把灯打开。”

墨玉琛歪着头,向王阿姨休息的房间方向喊了一声。

久久,无人应答,墨玉琛冷着脸,从鼻孔处长出一口气,“等我一下,我把电闸打开。”

电闸距离墨玉琛的位置并不算近,他要去拉电闸,就得与楚晗分开。

而此时的楚晗,紧紧地攥着墨玉琛的衣袖,她将自己的身子塞进墨玉琛的胸口里,一副树懒宝宝样,不愿离开。

“你能跟着我,一起到电闸那里把电打开吗?”

墨玉琛用商量的语气询问着,楚晗听着并未作答,而是缓缓点头。

两个人离开座位后,就像是个连体婴一样,一步一脚印的向前走。

但没有光亮的客厅,实在是太黑了,就算墨玉琛和楚晗瞪大了眼睛,也会一不小心,撞到桌角。

“啊!”

客厅的柜子角,直直的戳在楚晗的尾椎骨,让她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你哪被撞倒了?”并不知情的墨玉琛,好奇又关心的询问着。

而楚晗已经疼的,无力说话,她只把自己的手放在尾椎骨上。

“你到底那里撞到了!”墨玉琛语气阴冷,略有命令。

而此时,他的手刚刚好搭在楚晗的手背上,顺着楚晗的手背,他触碰到了楚晗的尾椎骨。

“是这里疼?”墨玉琛关切询问,没有多想,替楚晗轻轻揉搓。

可楚晗身材本来就很好,玲珑有致,该有的都有。

墨玉琛的大手,落在楚晗的起伏上时,楚晗感觉着自己像触电了似的。

从脚后跟开始,全身上下都很麻。

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觉着自己很渴,急需饮水。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试图以此缓解身体上的燥热。

忽然,一阵吞云吐雾的气流,正在步步逼近。

她的嘴唇像被什么东西咬住似的,顷刻间,她的气息全被夺走了。

“墨少,刚刚小区群里发信息,咱们小区里的电表箱好像坏了,现在负责电力抢修的人,正在加速维修,估计还有个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电就能恢复了。”

躺在**,翻看手机的王阿姨,突然看到业主群里面,物业所发送的提示短信。

她推开房门,想都没想,便把消息告诉给墨玉琛。

没想到,她的出现,差一点乱了墨玉琛的节奏。

楚晗被王阿姨搞得心跳加速,她像犯了错似的,立刻将墨玉琛推搡开。

因为停电,导致大家都看不见眼前摆放了哪些东西。

墨玉琛一个踉跄,刚好撞在身后的桌子上,后腰撞得很疼,墨玉琛便吃人老虎般,看向楚晗。

“我一会,要让你好看!”

说话间,墨玉琛已抱着楚晗走路生风般,向二楼卧室方向走去。

就在此时,客厅的灯,瞬间亮起。

而王阿姨则呆呆的站在房门口,找寻楚晗和墨玉琛的身影。

看到墨玉琛大力的抱着楚晗,并箭步般冲进卧室里的时候,王阿姨羞着脸回到她的卧室。

“楚晗,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

墨玉琛这个人还真是挺执着的,他要是不从楚晗这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他便不甘心。

楚晗羞于启齿,她如同待宰羔羊一样,抿唇看向墨玉琛。

“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喜欢我吗?”

墨玉琛继续追问,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架势,定要追问到底。

楚晗默不作声,只是缓缓点头。

墨玉琛似得到了很满意的答案,他如同饿狼一样,开始猛扑。

先是脸再是胸口,墨玉琛轻柔的触碰着楚晗每一个丝滑的部位。

在与墨玉琛的你来我往间,楚晗薄唇轻起,一口咬在了墨玉琛的唇角上。

楚晗的表现在墨玉琛看来很是满意,他解开白色衬衫,将他线条分明、硬朗结实的八块腹肌,**出来。

这一晚上,楚晗不知道喝了多少水,她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是睡了醒、醒了睡的状态。

最后一次,楚晗摊牌了,她软的,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她陷在大**,无力的说道。

“我不行了,明天再说吧。”

就这样,楚晗咕噜噜喝了两口水,算是给自己补充了一部分体力。

第二天,刺眼的太阳光透过纱窗打在楚晗和墨玉琛的脸颊上,两个人很慵懒,都不愿意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