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的小雏菊?”墨玉琛仔细回味后,微皱眉头,“为什么要叫,盛开的小雏菊呢?”
楚晗一听,变得滔滔不绝。
“我觉着我就和这小雏菊一样,看上去很不起眼,但绽放起来却炫目多彩。”
“我希望很多像我这样平凡的姑娘,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绽放独属于她们的光彩。”
楚晗的一席话得到了墨玉琛的认可,他连连点头,欣慰的将楚晗拥入怀中。
“小晗,我相信你设计的这套衣服,定能大获好评。”
服装发布会定于明天下午两点钟,在京市百货商场举办。
服装发布会举办前夕,各大电视台竞相报道此事。
京市百货商场提前摆放好威廉的人形立牌,以此来扩大宣传。
威廉在服装设计界享誉盛名,想要参加此次服装发布会的除了京市贵女,还有娱乐圈的顶流明星。
柳燕身为京市贵女,也收到了服装发布会的邀请函。
两手将邀请函打开,看着邀请函上所写着的威廉名字,柳燕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个楚晗好像说过,她要参加一场服装发布会,而且就是和这个威廉一起参加。”
手里握着邀请函的柳燕,用指尖在邀请函上轻轻敲打。
片刻过后,她脸上呈现出得意坏笑,随之她将这张邀请函揉搓成一团。
“楚晗,你给我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被众人耻笑的笑柄。”
带着一种报复心理,柳燕绝不可能让楚晗,顺利完成这场服装发布会。
第二天发布会前夕,楚晗带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服装发布会现场,因为发布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楚晗变独自在后台彩排。
“红灯点亮的时候是第一组模特上台,绿灯点亮的时候是第二组模特上台……”
楚晗坐在一把塑料椅子上,目光在舞台中心来回转动。
“小晗,你不用这么紧张发挥你平日的实力就好了。”
墨玉琛亲眼观看过楚晗走T台秀时的场景,那种从容那种淡定,是墨玉琛尤为欣赏的。
为了让楚晗的心情放松些,墨玉琛将早就准备好的,巧克力冰淇淋拿到楚晗面前。
“听说吃甜的东西,可以刺激人的多巴胺,让人变得格外放松。”
“你现在可以尝试着吃一点,我相信以你的实力,今天晚上的服装发布会,一定会完美收工。”
墨玉琛的鼓励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楚晗不再像之前那样嘀嘀咕咕。
她接过墨玉琛递来的巧克力冰淇淋,用木勺挖了一勺,含在嘴巴里,她让整个口腔都浸满着甜滋滋的味道。
“玉琛,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呢,我设计的这套服装,应该让哪一个模特来试穿。”
在墨玉琛眼里,楚晗是最合格的模特,也是身材最标准的模特。
楚晗不知道该挑选谁,来为她展现他所设计的服装时,墨玉琛立刻提议道:“你不觉着你很不错吗?”
“你嫩模出身,身材高挑,你设计的衣服你不穿,谁来穿?”
墨玉琛刚说完这话,推门而入的威廉便连连附和,“莫总说的,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楚小姐,以你的完美身材,可以把你所设计的这条裙子衬托的非常好。”
威廉刚来到发布会后场,便看到挂在架子上的白纱长裙。
看着裙边雏菊设计方案,威廉越看越喜欢。
“楚小姐,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会有很多记者前来报道,你要是表现的好了,日后你在咱们服装界必定一炮而红。”
威廉用欣赏的目光看向楚晗,楚晗被威廉说的尤为心动。
“其实我也挺想试试,我设计的这套裙子,不如我穿上让你们俩看一下?”
楚晗内心尤为极端,她感觉她的心脏都在砰砰狂跳。
当她的目光落在威廉和墨玉琛身上时,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好啊,快穿上,让我们看看吧。”
尤其是墨玉琛,眼睛都要掉的,楚晗身上了。
楚晗来到试衣间,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威廉满脸羡慕的看着墨玉琛。
“莫总,真的很羡慕你能找到一个这么漂亮,又温柔体贴的女朋友。”
“希望你们俩,能永远在一起。”
威廉也有过几段感情经历,不过每一段感情都尤为短暂。
他感觉这些感情,好像都在消耗他的精力和时光似的,每谈完一场恋爱,他就像扒了一层皮一样,没有任何力气。
两个男人坐在塑料椅子上侃侃而谈,更衣室外传来了阵阵欢笑声。
“这两个人唠什么呢,怎么这么开心?”
楚晗歪着头,将更衣室的门轻轻推开一点门缝,透过门缝她瞧见墨玉琛仰面大笑。
还是楚晗,第一次看见墨玉琛笑的这么开心,看着这样的墨玉琛,他总觉着这一幕极不真实。
“楚小姐,你换完衣服了吗?”
威廉用余光向更衣室方向望了一眼,他瞧见楚晗,歪着脑袋楚楚可人的模样。
威廉询问时,楚晗略有害羞,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走出更衣室。
“那个,我……”
“是衣服不合身吗?是太肥还是太瘦?”
马上就要到登台表演的时候了,要是这个时间段服装这边出了问题,墨玉琛一时之间还真来不及修改。
他急得火烧眉毛,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楚晗见状,急忙推开更衣室房门,迈着轻缓的步伐,站在墨玉琛面前。
如今出现在墨玉琛面前的楚晗,灿若星河,宛若画卷里的嫡仙。
“小晗,你……”墨玉琛看痴了,看的双眸呆滞,看的半晌没有反应。
“玉琛,你觉着我穿这套裙子合不合适?”
“楚小姐,合适实在是太合适了,这套衣服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威廉连连拍手,兴奋的他不停的看着楚晗。
“楚小姐,一会有你穿着这身裙子进行表演,你的身材比例把这套裙子衬托的,实在是太好了。”
后台休息室的谈话,被另有目地的柳燕听得一清二楚。
她早就趴在了休息室房门口,用她敏锐的耳朵偷听屋里的闲谈声。